悠寶盤坐在桌子上,雙手捧著玉璽翻來覆去檢視。
並無特別之處,可歷朝歷代為了得到這塊玉璽,親兄弟互相殘殺,橫屍遍野。
觸控玉璽底部,她笑容漸起。誰讓她心善,見不得親人殘殺,勉為其難成為太子,後拿下玉璽登上皇位。
“喜歡?”霍君滿臉寵溺。
以前他怎麼沒發現玉璽與他的乖女兒很是相配,就像是為他乖女兒量身定做的。
懷抱玉璽,笑容滿麵,天真可愛,畫麵和諧至極。
“父皇,悠寶是女孩,不能當太子!”
眼神瞬冷,他輕輕抬眸。這聲音真刺耳,擾得他想殺人。
“父皇,悠寶隨意觸控玉璽,褻瀆皇權,大逆不道,必殺之!”
霍文無所畏懼,慷慨激昂,洪聲說出悠寶罪行。
他不是在找死,是在幫父皇。
剛開始久久不見父皇懲治悠寶,反倒目不轉睛看悠寶玩弄玉璽,他百思不得其解。
經過絞盡腦汁,冥思苦想,他靈機一動。
父皇說過不想再做暴君,所以才沒在第一時間處罰悠寶。
需要一個殺悠寶的理由,不然殺自己的女兒,會被百姓咒罵。
當然父皇不能主動說,需要一個人開口提出,父皇順勢殺之。
而他才思敏捷,看穿父皇所想,為父皇解決難題,定會獎賞他。
不僅太子之位保住,還能從此得到父皇重視。
“我就要當太子!”
悠寶把玉璽丟到一旁,站起身直麵霍文。
“從古至今,從未有女子坐上太子之位,你簡直是在”
“那就從我這開先例!”
她厲聲打斷霍文,挺直小腰板,麵帶狂妄。
“我不隻要當太子,還要當女帝!”
所有人頓時瞪大眼睛,直愣愣看向悠寶,心思各異。
霍君:不愧是朕的女兒!
魏全:大腿!金大腿!我要抱緊!
謝文淩:哈哈哈,我的前途一片光明!定會超過老爹,光宗耀祖!
李武:公主真厲害,佩服佩服!!!
隱月:嗯……我要成為暗衛統領!
幾位大臣:果然如我們猜想一般,六公主是皇上手中的利劍!蠢得如此明顯,沒皇上相護早死了,更別說殺朝中大臣廢太子!
“哈哈哈,蠢貨一個!還想當女帝,癡人說夢!”
霍文仰天大笑,又遇到一個蠢貨,不用他費盡心思動手已自尋死路。
“父皇,悠寶瘋癲,影響”
“你說誰瘋癲?”
壓迫感如潮水般湧來,他頓時不敢多說。但他不甘,憑什麼一個蠢貨如此深受父皇寵愛,必須除之。
“回父皇,悠…六妹瘋瘋瘋癲”
“朕看是你瘋癲!”
霍君起身,麵色陰冷。
敢說他乖女兒瘋癲,不知死活。
“四皇子霍文殿前失儀,愚不可及。拖下去打三十大板,禁足三月思過!”
“父皇,我唔唔唔”
幾位大臣連忙出手捂住霍文的嘴,再多說幾句,皇子之位都保不住。
“六公主霍…悠寶深得朕心,秀外慧中,聰明睿智,有朕之姿,封為太子,即是入住東”
停頓一瞬,霍君低頭詢問悠寶要不要搬去東宮住。見悠寶搖頭,他繼續道:
“暫住樂權殿,隨時可搬入東宮,可有異議!”
“臣等無異議!”
“唔唔唔唔唔唔”
霍君輕輕擺手,幾位大臣拖著霍文退下,直至遠離養心殿才鬆開手。
得到喘息的瞬間,霍文瘋狂擦嘴,暴跳如雷。怒聲質問為何要阻攔他,害他丟了太子之位。
“太…四皇子,皇上既然放任六公主胡說八道,那就說明一切都是皇上之意。”
“六公主才三歲,正處懵懂年紀,做不出一係列令人震驚卻膽大妄為的事,定是皇上所教!”
“四皇子,你無需擔憂,未來的帝王絕對不會是女子。皇上此舉,定有他意。”
“對對對,定有他意。我們不敢反駁,其他大臣也不會反駁。”
在幾位大臣的勸說下,霍文甩袖轉身離開。
他不會放過悠寶,太子之位是他的。
想到自己日夜不休,廢寢忘食學習治國之道,好不容易坐上太子之位。卻被悠寶幾句話廢除,他就控製不住想殺死悠寶,
“阿啾!阿啾!!阿啾!!!”
連打三個噴嚏,悠寶輕揉鼻頭,快速披上披風。
她成太子了!
好像沒什麼不一樣。
“霍君,我回去補覺。無事別打擾我,有事也別打擾我。”
她快步跑回樂權殿,縮排被子裏,呼呼大睡。
這一覺她睡得極沉,並且又熱又餓。她拚命想醒過來,可就是睜不開沉重的眼睛。
兩日後,她緩緩睜眼。
因穿衣太少受冷感冒,所以連日高燒,差點小命不保。
“無礙,吃點葯馬上就好。”
然而她高估了她的身體,一直到開春都不見好,每天躺在床上昏昏沉沉。
她無力且不想動,就派謝文淩先去監視雲景墨。等她病好,再回書院。
年宴之後,溫太醫簡單包紮醫治雲景墨右眼,著手研究雲景墨殺不死的體質。
多日過去,他毫無所獲。又見雲景墨太過能吃,摸了摸他的錢袋,毅然決然將雲景墨送回書院。
“我聽說雲景墨在書院門口撿了一個人,現在成了他的書童,日日陪伴他左右。”
溫太醫邊八卦,邊接過悠寶喝完葯的碗,熟練遞上一顆蜜餞。
看著悠寶吃下,他繼續喋喋不休。
“那書童長得挺清秀的,你說雲景墨會不會看上書童,搞斷袖之癖?”
“確定是男的?”悠寶滿腹狐疑。
根據謝文淩監視所言,她總覺書童是又一次重生的女主。
什麼眉目傳情,含情脈脈,悄悄牽手,同榻而眠……
這一聽就不是一般關係,而且還能讓雲景墨在短時間就接受,毫不排斥。
書童是女主的嫌疑很大。
“當然是男的!”
溫太醫話落沉默一瞬,又補充道。
“看臉是男的,其他就不清楚了,我們總不能去看那個地方吧!”
誰說不可以看。
悠寶猛然掀開被子,披上隱月手中的披風,風風火火出宮去往書院。
待夜深人靜,她們鬼鬼祟祟來到雲景墨屋外,竊竊私語。
謝文淩:悠寶,要不你還是別看,我看就行。
李武:萬一真是男的,汙了公主的眼,滿門抄斬!
隱月:死!
溫太醫:如果是女子呢?我們這樣是不是不好?
悠寶:嗯,的確不好。
她當即踮起腳尖,戳通窗戶,湊上去往裏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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