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
眾人異口同聲,皆不贊成悠寶使用生平球。
此時此刻在他們眼裏古悠就是一隻死了又死的妖怪,並對悠寶不懷好意要致悠寶於死地。
而妖怪拿出來的東西必是妖物,害人的可能性極大。
再加之古悠一直哄騙悠寶動用生平球,見悠寶不上當又開始使用激將法。
目的性太強太過明確,還包含著明晃晃的壞心惡意。
所以這生平球絕不是什麼寶物,悠寶絕不能用。
“放肆!你們是想造反嗎?是要忤逆違抗悠寶嗎?”
“悠寶可是太子,她決定的事無人能插手,更別提你們這群狗奴才,狗腿子!”
古悠一手插腰,一手手拿生平球指著謝武凜等人大罵。
她眼瞅著悠寶終於上當,馬上就中計顯現生平,達到她的目的做實悠寶是妖。
哪曾想謝武凜他們竟跳出來阻攔,試圖擾亂她的計劃,拯救愚蠢自負的悠寶。
她當然不會同意,更不會錯過這麼好的機會。
因此,除了罵這個群壞她好事的賤人,她緊隨其後眼疾手快將生平球交到悠寶手中。
同時將悠寶的手往悠寶懷中按,保證其他人搶不走生平球。
為保險起見她也沒立即退開,又補了一句:“悠寶,你可是一國太子,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無人有資格阻攔你,你也肯定不會聽他們這群卑賤之人的話吧!”
他們?
這群人?
那也就是包括霍羽在內,沒有將霍羽排除在外。
悠寶拿穩生平球,敏捷往後一退,滿臉幸災樂禍。
罵霍羽卑賤,何止是被抽成陀螺,那下場比陀螺還恐怖萬分。
“本公主乃堂堂一國公主,尊貴無比,受人跪拜。”
霍羽臉上絲毫不見怒火,掛著同悠寶平日裏如出一轍的笑,語氣也比平時溫柔上了幾分。
“你一個小國公主,地位還不及我霍國百姓。如今還是個被捨棄的廢人,竟然敢當著本公主的麵罵本公主卑賤!”
“你這不是找死,是覺得我妹院中的花不夠紅,需要用你的血來滋養!”
恐怖之息撲麵而來,古悠急切張嘴解釋,可為時已晚。
霍羽劃破長空的鞭子比她嘴快,而她的骨頭也不夠硬承受不了鞭子帶來的劇痛,慘叫將她的解釋之話堵得嚴嚴實實。
“六妹,我身為長兄支援你一切決定,你想做什麼就去做什麼。但前提是得我這個兄長先替你排除一切隱患,確定安全無誤你再做。”
不給悠寶開口之機,霍文在說話間就強勢奪過生平球,滿臉堅定將右手放在生平球之上。
“顯現!”
金光再現,霍羽停頓一秒繼續開抽,對霍文過去的所作所為不感興趣。
正因如此,她錯過了知曉霍文真實麵目之機,不知霍文是個極其危險的人物。
“嘿嘿嘿,六妹,我還是有一點點厲害,能堪大任能做你的得力幹將。”
一一掃過空中的字,霍文沒有去遮掩辯解,反倒大方承認。
如果換做是十年前,他絕對不會將自己的真實一麵展露在悠寶麵前。
可此刻是十年後,他與悠寶相處了十年,兩人之間的兄妹之情也已有十年之深。
悠寶是他的妹妹,唯一的妹妹。他沒必要在去演戲,去欺騙悠寶。
在今夜之前,過去的幾年裏,他就已決定將自己的一切一五一十告知悠寶,但一直沒有合適的機會。
且悠寶喜歡他的傻樣,他一犯傻悠寶就笑。還是發自內心的笑,無比耀眼攝魂,他自甘沉溺其中。
悠寶是在嘴上說他傻,可從未嫌棄過他傻,反而是對他更加關心照顧。
不僅允許他自由出入樂權殿,而且每次打他時都是親自動手,還帶著甜甜的香味。
疼是真的疼,香也是真的香,他也是真的心甘情願被打。
悠寶為何隻親自打他不打別人,還不是因為愛他這個哥哥。
他在悠寶心中占第一位置,比父皇還要重上千倍百倍。
沒有自以為是,他所說都是事實,都有依據。
放眼過去,悠寶經常揍他極少揍父皇。光憑這點,就能看清在悠寶心中誰重誰輕。
“這哪是一點點厲害,簡直是令我刮目相看。”
“等我坐上皇位,命你當太子實在是屈才呀!”
“要不你坐皇位,我繼續當太子。”
細細品讀完霍文的過去,悠寶一驚又一驚,滿口感慨。
原來傻的不是霍文,是她啊!
她之前是清楚知曉身為霍君的孩子肯定不是什麼蠢貨,肯定有過人之處,有霍君之資。
然隨著時間的推移,在一日復一日的接觸下,她是真沒看出霍文聰明。
一開始她懷疑過有演的成分,可總不能一演就演十年,並沒有一點可疑之處。
比傻子還像傻子,比不長腦子的人還不長腦子。
因此,她漸漸改變了想法打消了疑慮,徹底深信霍文蠢。
萬萬沒想到自己會有打臉的一天,還不是輕輕的一巴掌,是重拳出擊的一巴掌又一巴掌。
過去的她殺了那麼多人,沒被人報復,沒擾亂她舒服自在的生活。
本以為是那些人怕了,結果是全都死了。
霍文偷偷給她善了後,把那些人全解決了。並且她往日行事沒注意到的細節,霍文都在暗中替她處理了。
此刻的她越想越想笑,她怎麼能這麼蠢,居然一點都沒察覺。
“六妹,你我之間哪需要說這些。我是你的兄長,保護你是我的職責,當然得厲害一點。”
“皇位肯定是你的,誰要是敢搶,我就殺了誰。誰要是敢不同意,我就殺他全家。哪怕有一點異議,我都會請他下黃泉。”
“往後你當你的皇上,我當太子。我們兄妹倆攜手共進,穩坐江山。”
此話無虛,全是霍文發自內肺腑之話。
曾經的他的確覬覦過皇位,甚至下定決心要穩登皇位,但這些都是在遇到悠寶之前的所想所為。
宮宴上,悠寶的一句話令他坐上了太子之位,引起了他的注意。
自此他想接近悠寶,瞭解悠寶,想看看如此萌物到底是什麼所做,怎麼跟平常的人不一樣。
可終歸是想法,現實中悠寶根本不理他,視他如陌生人。
他無從下手,對付常人的方法對悠寶根本無用,得用不尋常的方法。
為此他翻閱書籍,問遍朝中大臣,隻為找到那特殊的方法。
然而無濟於事,無論書上還是大臣所會之法都是應對正常人的方法。
他隻能就此放棄,但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一次意外,他發現接近了悠寶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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