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驟閃,直逼皺眉不悅的悠寶。
眾人驚恐,異口同聲大喊“小心”,同時出手阻攔古悠。
然而還是晚了一步,生平球精準與悠寶的手貼合在一起。
“哈哈哈,悠寶,你死定了!”
古悠半趴在地上仰天長笑,滿眼瘋狂快意。
她與悠寶爭鬥數年,次次以失敗告終,下場淒慘。
如今終於輪到她贏,終於正義戰勝了邪惡,她的主角光環也終於發揮了作用。
“悠寶,你可不是我,死了就是死了,沒有從頭再來的機會,哈哈哈!”
她已經不再是曾經那個愚蠢的她了,不會再犯蠢,不會再讓任何意外發生。
眼睛一轉,她的雙手始終保持紋絲不動,生平球未曾與悠寶分離。
“別怪我狠心,誰讓你不知死活處處針對我,主動找死。壞人終究是壞人,不會有好下場!”
“哈哈哈哈哈!”
此刻的她早已將上身懸於空中所帶來的痠痛拋之腦後,隻有大仇得報的無盡喜悅。
今日就是悠寶的死期,反派從此下線,她的主角之路正式開啟。
“顯現!”
隨著她的一聲大喊,金光再次襲來,瞬間照亮樂權殿。
悠寶抬手遮光,無語至極。
霍文他們則條件反射閉眼,警惕不已。
片刻後,刺眼的金光漸漸暗淡,露出漂浮在空中的金字。
除古悠之外,頓時吸引所有人的視線,皆細細品讀。
“睜大你們的眼睛看清楚,悠寶是不是在三歲時侵佔了六公主的身體,從此頂著六公主的身體為非作歹,施展妖術禍害蒼生。”
對於悠寶是在原六公主三歲時魂穿而來一事,古悠無比篤定。
她自信到根本無需去看空中顯現的生平,百分百確定會有此事蹟。
“哈哈哈,悠寶,你現在知道怕了!”
“當初你打我時就該想到會有這下場,會必死無疑!”
得意向上抬頭,她邊狂爽開口叫囂,邊迫切期待目睹悠寶驚恐害怕之色。
跟她這個女主鬥,註定失敗喪命。
“悠寶,機會我已給過你,是你認不清事實錯失唯一的機會,怪不了別人。”
“現在就算你跪下向我磕頭道歉,我也不會心軟放過你。對敵人的仁慈,就是”
到嘴邊的話在觸及悠寶的白眼時,猛然止住瘋狂往回咽。
悠寶為何不懼,反而一副被蠢到的神色。
難道她又忽略了什麼,做了蠢事?
“大姐,你能不能先看一眼顯現的是誰的生平再叫。”
悠寶扶額搖頭,話語間盡顯無奈。
她本以為霍文就已經夠蠢了,沒想到還有更蠢的。
今夜她真是開了眼,第一次見迫不及待主動自爆送死之人。
“看就看!”
“除了是你還能是誰,總不能是我吧!”
“哈哈哈,你是睡著了嗎?這可能嗎?”
古悠昂首挺胸,大翻白眼回擊悠寶,同時高聲叫囂。
絕不可能是她的生平,她乾不出此種蠢事。
況且她看得真真切切是悠寶的手放在生平球上,她的手托著生平球。
毋庸置疑,所顯現的生平必是悠寶的生平。
她看與不看皆改變不了什麼,空中顯現的生平不會因她看了一眼就發生變化。
可悠寶非不死心,硬要她看,那她就大發慈悲滿足悠寶死前之願。
頭大力一抬,她眉開眼笑檢視空中飄動的字,並下意識讀了出來。
“魂穿九歲呂鈺之身,成丞相府庶女…!!!”
雙眼巨瞪,她戛然閉嘴,收回生平球從地上爬起。
隨即瘋狂揉眼,直至發痛她才停下再次仰頭檢視並未消散的金色字。
怎會是她的生平?
悠寶的生平去哪了?
“不是這樣的!不對不對!”
皺眉垂頭,古悠自言自語,連連後退。
到底是哪一步出了錯,為何會突發如此大的變故。
此刻在場的人都看到了她的生平,知道她死而復生,且不是一次。
雙腿發軟,她踉蹌一步,差點摔倒。
“是你!”
靈光乍現,她伸手指向悠寶,滿臉憤恨。
一定是悠寶趁她不注意偷偷做了手腳,致使生平球顯現出她的生平。
“悠寶,你好歹毒的心思,竟與係統聯手設計我。可惡至極,你不得好死!”
“你,唉”,悠寶長嘆一口氣,扶額無語。
[……],係統無話可說。
“你嘆什麼氣,反駁我啊!怎的,我說對了,一語挑破了你的陰謀,你不知該如何應對了。”
見悠寶久久不語,古悠越發堅信係統和悠寶是一夥的,怒火熊熊燃燒。
竟敢玩弄她,她必要悠寶和係統付出慘痛代價。
“古悠,要不你先去看看腦子再來發瘋。”
此話無諷刺,悠寶是發自內心善意提醒。
她未與係統設計古悠,全是古悠蠢。
“你什麼意思?這是要死不承認?”
“承認什麼?”她打量著不知在怒什麼的古悠,甚是不解。
從始至終,她站在原地一步未動,無任何動作。
全程是古悠在動,是古悠撲向她。
既然她什麼都沒做,那她去承認什麼。
“裝無辜?你當我是三歲小孩沒長腦子嗎?會相信你拙劣的表演?”
“悠寶,我可不是你,我聰明著呢!”
古悠怒極反笑,滿口嘲弄。
敢做不敢當,當麵一套背麵一套,反派必備的劣根。
不像她這個女主敢作敢當,直率真實,從不搞虛偽那一套。
“大姐,你沒事吧!”
嘴角微抽,悠寶邊說邊退,遠離古悠以免影響到自己的智商。
“我沒事,我好得很!我無比清醒,知道是你和係統搞鬼顯現了我的生平。”
“額——”,悠寶看在古悠沒腦子的份上,沒有直接攻擊,選擇好言提醒。
“古悠,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是你自己所為,自己主動自爆生平。”
“絕無可能!我不蠢!你的手在生平球上,顯現的就該是你的生平。”
“你的手沒在嗎?”悠寶耐心誘導,生怕古悠的豬腦反應不過來。
“蠢貨,這不一樣。我的手是托著生平球,沒放在上麵。”
“……,那反過來呢?我倆的手是不是調換了位置。”
“?!”古悠怔住,底氣漸漸不足。
好像是這麼一回事,悠寶之言不無道理。
她的手也算放在生平球上,存在顯現她生平的可能。
“古悠”
不待她細細分析,悠寶接下來的話徹底擊潰她所有的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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