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錦囊?
悠寶輕撫上布袋,一臉不解無辜。
這小錦囊是她親自從古悠胸口掏出之物,等同於是她找到的東西,也就意味著是她的東西。
她把她的東西放到她的布袋裏,有何不可。
況且她還慷慨的拿了一顆她小錦囊裡的神葯貼心喂入古悠嘴中,救了古悠一命。
救命之恩當湧泉相報,可她沒讓古悠拿出寶物感謝她,不打算深究此事。
古悠不見好就收竟張嘴就討要她的東西,又開始犯蠢找扇。
“古悠,你在說什麼傻話?”
“太子殿下,我沒有在說傻話。那小錦囊本就是我的東西,卻被你裝入你的布袋,你覺得這對嗎?”
“對呀!在我手中當然是我的東西,何時變成你的東西了。”
“……?!”
古悠瞪大眼睛,來回掃視理直氣壯的悠寶。
在悠寶手中就是悠寶的東西了嗎?
萬一是悠寶把別人的東西強搶在自己手中呢?
根本無需質疑,那分明就是別人的東西,怎能算是悠寶的東西。
悠寶到底從何來的底氣,居然能將如此錯誤之話說的比正確的話還正確。
“嗬!”
噗嗤一笑,她頻頻搖頭。
悠寶不愧是瘋子,隻會一味的說瘋言瘋語,把錯到不能再錯的話當成正確的話義正辭嚴坦然說出口。
而她竟然試圖告訴一個瘋子那錦囊是她的東西,真是可笑至極。
“你為何這般看我?又找扇?”
半天不見古悠開口,悠寶徹底失去耐心,活動手腕低頭迎上又氣又笑的古悠貼心詢問是不是想挨扇。
眼見古悠聞言縮了縮頭,不敢直視她偏頭小聲嘀咕,她也笑了。
古悠剛好了傷疤就忘了痛,完全不長記性。
“我所說之話毫無毛病,能搶走別人的東西那算我的本事。我靠本事吃飯,何錯之有。”
“你要是有本事也動手去搶,能到你手中的東西自然是你的東西。”
說話間,她蹲下身伸手掰正古悠的頭,強迫古悠直視她。
“你好歹也是一個小國公主,有點身份之人,是如何做到如此厚臉皮討要別人的東西?”
聽到此話,古悠停下掙紮,震驚席捲她全身已感受不到下巴傳來的痛。
她厚臉皮?
討要別人的東西?
悠寶簡直倒反天罡,倒打一耙。
真正厚臉皮之人分明是悠寶,光明正大搶走她的東西就算了,竟反咬一口誣陷她厚臉皮討要別人的東西。
那是她自己的東西,纔不是別人的東西,更不是悠寶的東西。
“悠寶,你別太過分,適可而止。”
猛然擺動腦袋,她掙脫開悠寶的束縛,冷聲警告。
她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讓。
倘若悠寶得寸進尺,一言一行屬實過分,她會想方設法弄死悠寶。
“老子怎麼過分了,還是那句話有本事你來搶啊!”
垂眸看著自己的右手,悠寶笑不達眼底,無害出聲。
“你…我可是女主,做不出此等掉份之事,絕不會搶別人東西。”
移動視線,她看向說此話一臉坦然的古悠,笑意更甚。
她的病友所創造出的女主人設,果然獨特新奇。與正常的女主大相逕庭,扯不上一點關係
“古悠,你沒搶過別人的東西嗎?說這話時,你不心虛嗎?”
“我…那都是我的東西,回到我自己手中是物歸原主,怎能說是搶呢!”
“嗬,雙標。”
“悠寶,這可不是什麼雙標。我是女主所做之事都正確,所搶之物都有理由名正言順。而你就是個小炮灰,所作所為全啊!”
“啪!”
她的右手已按捺不住,直奔古悠的臉。
審不審問暫且不重要,先扇爽了再說。
“悠寶,你又打我!”
“啪!”
“我們此刻在探討搶東西之事,隻能動嘴,你不能打我!”
“啪啪啪!”
“過分!我”
“啪!”
“悠寶,我錯了停手!”
“啪啪!”
“噗!我的牙齒!”
“啪!”
掌嘴聲響徹皇宮。
未睡之人伸長脖子看向樂權殿,隨著清脆響亮的巴掌聲不受控有節奏抖動身體。
喉嚨滾動,收回脖子,全頭也不回加快步伐儘可能遠離樂權殿。
這十年間,太子悠寶每次掌嘴一旦上頭,路過之人都會賞上幾巴掌。
抹上隱隱作痛的臉,他們腳下的速度又加快了幾分。
已入睡之人身體抽動,麵部猙獰卻依舊未睜開眼。
在聲聲巴掌聲中冷汗直流,拚命想醒但始終醒不過來。
“啪!”
“悠寶,是我該死滿口胡話,求你大發慈悲饒我這一次。”
“啪啪啪!”
“你…再打下去,我真生氣了!”
“啪!”
“悠寶,你別忘了你可是用大暴君發誓不搶我的葯。你現在違背誓言,就不怕大暴君天打雷劈嗎?”
“我何時說過不搶你的葯?”悠寶甩了甩右手,挪動位置調整方向上左手。
“就是你找我要葯救我時所說,不僅我聽得一清二楚,他們”
“我六妹說的是阻止你服藥”,霍文好心出言提醒,“從未說過不搶你的葯。”
“你們”,古悠頓住,一時不知該如何反駁。
她那時頭腦發暈意識模糊不清,隻知道悠寶用暴君發誓,具體是阻止她服藥還是不搶她的葯她也不清楚。
“我六妹是太子,是未來的天下之君。這整個天下的任何東西都屬於我六妹,包括你的小錦囊。”
“她拿回自己的東西,算哪門子搶!”
“還有我六妹掌你的嘴,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換做旁人,我六妹纔不會一晚上掌這麼多的嘴,她手是會痛的!”
這是人話嗎?
悠寶乃一介女流之輩,無論在哪個時代都不可能成為整個天下的王。
她身為女主都隻敢肖想一個皇後之位,悠寶作為一個炮灰卻想掌管整個天下。
絕無可能,且這就是她們的區別。
炮灰不長腦子隻會作死,認不清自己的位置爭奪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再者她這個受害者都沒喊痛,施暴者有什麼資格喊手痛。
“悠寶,你陰險狡詐故意算計我。明知我那時危在旦夕,根本聽不清你說什麼,你”
“啪啪啪!”
“我不說了,我錯了還不行嗎?”
“啪!”
“我真真真真的錯了,絕不敢再惹你不高興。”
“啪!”
“你到底要怎樣才會停手?你說句話啊,別冷暴力我!”
“我還沒扇爽”,悠寶甜甜一笑聽話回應。
“你可是女主,與旁人不一樣,當然得多扇你幾下。”
“哪有被炮灰以碾壓之勢打到毫無還手之力的女主,我看你這個炮灰倒比我這個女主還”
瞳孔倏然放大,古悠戛然而止,從頭頂瞬間涼到腳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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