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你是真心實意追隨悠寶,而不是麵上假意投誠,實則另有目的。”
“先做低伏小,一副卑微之色討好悠寶。再踩著悠寶一步步往上爬擴大自己的勢力,待時機一到殺悠寶報仇。”
情緒轉緩平復,霍羽舉止優雅小口輕咬香辣雞肉,在霍文得意挑釁的神情下細嚼慢嚥緩緩出聲。
既然霍文無憑無據張口誣陷她,那她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合理懷疑霍文追隨悠寶的動機不純。
當初悠寶可是親自廢除了霍文的太子之位,還致使霍文被打板子臥傷在床,並順勢悠寶自己搖身一變成為太子。
她不信霍文已放下這件事,不再介懷悠寶搶走太子之位,心中定有所埋怨甚至是恨到早起了殺心。
況且在霍文被廢沒多久,霍文就性情大變判若兩人。不再對悠寶充滿敵意,反倒是上趕著討好追隨悠寶,成了悠寶的狗腿子。
此轉變太過突然毫無預兆,她嚴重懷疑是霍文特意放低姿態接近悠寶,臥薪嘗膽韜光養晦尋得時機給悠寶致命一擊報廢儲之仇。
果真是上不了檯麵的蠢貨,凈會用一些陰謀狡詐之計。不像她堂堂正正恨悠寶就是恨悠寶,日日隻想著弄死悠寶,從不搞虛假那一套。
“本皇子假意投誠?你開什麼玩笑!”
笑轉瞬化為怒,霍文迅速鬆開悠寶,抬手指著霍羽急切反駁。
剛開始悠寶動不動就暴揍他一頓,他不得不被迫選擇追隨悠寶。那時他的確是有所目的,在保住命的同時獲得一定的權利,坐享榮華富貴。
但他從未想過殺悠寶報仇,且隨著時間的推移,他追隨悠寶已變得完全是真心實意天地可鑒。
悠寶日復一日想揍他就揍他,甚至有時大半夜衝進他宮殿就打他一頓,然後嘿嘿傻笑又友好道別離去。
在如此的日常下,他早已心服口服,不敢再有其他心思。
再者往後悠寶一登基就封他為太子,相當於還他太子之位,何來的仇。
那沒仇他殺悠寶做甚,閑來沒事做硬要找點死嗎?
他不是悠寶,不會無緣無故就殺人砍人,全憑心情做事。
冷冷瞪向氣若神閑,美美用膳的霍羽,他握緊拳頭殺意漸顯。
不愧是父皇的女兒,跟父皇一模一樣張口就陷害他,也隻會陷害他。
父皇得殺,霍羽也得殺。除了他和悠寶,通通都該死。
“本皇子與悠寶,也就是我的六妹情比金堅,感天動地且兄妹之情都已溢了出來,傻子都能看出來絕無虛假,你休要信口雌黃!”
“誰知道呢!”霍羽學著霍文剛剛的樣子小手一攤,滿臉懷疑。
“畢竟誰家好人會天天篡奪悠寶謀權篡位,殺父皇,乾大逆不道之事。”
“嘖嘖嘖,霍文,你不會是藉此機弄死悠寶寶報仇,坐享漁翁之利吧!”
有理有據,她滿心滿眼深深懷疑就是這麼一回事。
霍文沒表麵上那麼簡單愚蠢,往日一副傻乎乎之樣通過言語捧殺悠寶,悄無聲息送悠寶上死路達到自己的目的。
越是霍文這種傻子越是心思惡毒,比正常人還要恐怖。
完全是跟悠寶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傻麼傻殺起人來卻根本不眨眼,手段極其殘忍,妥妥的蛇蠍心腸。
“砰!”
拍桌而起,霍文胸口急速起伏,殺意瞬間席捲四周。
“霍羽,本皇子警告過你休得胡言。你不知死活不聽,那本皇子提前送你下黃泉。”
“砰!”
無所畏懼,霍羽也拍桌而起,直麵動了殺心的霍文。
“被本公主說中,惱羞成怒了。”
“你……本皇子沒有謀害悠寶,是單純的隻想同悠寶殺父皇篡位。”
“你說沒有就沒有嗎?誰知道呢!”
“艸!霍羽,請睜大你那雙蠢眼看清楚本皇子不是悠寶,不會跟你開玩笑,說殺你就是殺你!”
“哎呦呦,你要殺我啊~,本公主好怕怕哦~”
劍拔弩張,大戰一觸即發。
悠寶連忙端起差點被震落的碗,仰頭左右看了看站在她兩側的霍羽和霍文,迅速挪動凳子往後退出中心位。
打架可以,但萬萬不能傷到她。
不然她會忍不住加入打鬥,改變性質變成單方麵的毆打。
“霍羽,去死吧!”
“切,霍文,下地府吧!”
“哦哦哦!”她一手端碗一手拿筷,聲聲助威,“用力打!用命打!”
隻見霍文原地一躍,握拳直擊向霍羽的太陽穴。
霍羽分毫未動,揮鞭直奔霍文的脖子。
“你們在做什麼?”
就在雙方即將碰上之際,霍君帶著魏全匆匆而來,不帶感情出聲發問。
霍文瞬間停住,徑直落地絲滑跪穩:“父父父父皇,霍羽膽大包天殺六妹,兒兒兒兒臣在保護六妹!”
“父父父父皇,是霍文謀殺悠寶”,霍羽收回長鞭,緊隨霍文之後跪地低頭,“兒兒兒兒臣出手阻攔!”
淡淡掃視一眼,霍君麵容柔和詢問悠寶是怎麼一回事。
聽到悠寶說是鬧著玩,表演節目給悠寶看增大食慾。他冷聲叫起地上兩人,示意繼續用膳。
“嘖,你又來蹭飯。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關鍵時候來壞我好戲。”
“乖女兒,是我的錯。”
看著連滾帶爬,眨眼之間坐到悠寶兩側的霍文和霍羽。他邊出聲認錯,邊一腳踹開霍文。
在霍文不敢怒不敢言端著碗筷,坐到離他最遠的位置後,他拽過魏全擦了擦凳子才坐下輕揉悠寶的頭開口解釋。
“我派人檢視了多次,你一直沒用膳,就稍稍等了等。沒想到再派人來看,你們已用膳,我立即放下奏摺趕來陪你吃飯。”
“禦膳房又沒倒閉,不差你一頓飯,自己在養心殿吃不就行了。”
小嘴微撇,悠寶用筷子戳了戳碗裏的飯菜,氣呼呼回復霍君。
“你是我的乖女兒,我再忙都得來陪你用膳,怎能在養心殿獨自一人享用美食。”
霍君快速說完,不等她開口拿起筷子大口朵頤,絲毫不嫌棄被她吃了一半的剩菜。
她欲言又止,最終又命禦膳房重添了一些熱菜,懶懶靠在椅子上細嚼慢嚥。
已吃得大半飽的她不著急用膳,緩緩抬眼看著門口跪地不起的玄淵和在地上蠕動被堵住嘴似要迫切說什麼的古悠。
待會兒是直奔主題,還是先戲耍一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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