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喝下一口茶,興緻勃勃的悠寶看著聲情並茂描述的呂常在,迫切出聲詢問。
“之後呢之後呢?你是弄死嘉嬪後,嘉嬪才發瘋。還是嘉嬪躲過一劫,在活著的情況下突然發瘋。”
她正要命人去調查嘉嬪為何發瘋,沒想到呂常在就主動上門告知前因後果,免去一樁事。
並且囂張跋扈的呂常在被嘉嬪怒罵都沒動殺心,卻因嘉嬪罵她動了殺心且親自動手,這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按照常理正常反應,呂常在肯定會認同嘉嬪的話,同嘉嬪一起罵她。
打嘉嬪是打嘉嬪,罵她是罵她,兩者互不乾涉。
與她把鳳印交給呂常在,但不耽誤她日後打呂常在是同一回事。
結果呂常在不僅沒罵她,還動手去殺嘉嬪。
不愧與霍羽是母女,腦迴路都有點奇怪。
也不枉她親自送鳳印,耐著性子將鳳印交到呂常在手中。
嘴角微揚,她滿意看著哪怕已口乾舌燥卻依舊優雅緩緩喝水的呂常在。
以前怎麼沒發現呂常在如此順眼呢?
全程沒注意到站在她身側的四人神色變了又變,早已透露著不對勁。
謝文淩目光沉沉:不就是打嘉嬪嗎?我也能打,有何好得意的,待會我就去暗室揍嘉嬪一頓。
李武摩拳擦掌:都怪嘉嬪,不第一時間一頭撞死或者咬舌自盡卻一個勁掙紮苟活,給了呂常在在悠寶麵前展現之機,滿門抄斬!
隱月來回撫摸手中的毒藥:嘉嬪。
小玄神色慌張,危機感滿滿:又來一個人搶我的悠寶,且還帶有功,嘉嬪真該死!
“咚!”
重重放下茶杯,呂常在高高揚起下巴,滿眼挑釁。
她隻需略微出手,就能拿下悠寶,在悠寶心中站定至關重要的位置。
一一掃過,她的嘴角根本壓不住,瘋狂上揚。
這幾人與她鬥太過稚嫩,完全不在一個級別。
就嘉嬪一事,換做平常嘉嬪跑了就跑了。隻要不危害到她,她纔不會管,更不會向悠寶提及。
但今日不同往日,她必須得在悠寶麵前說,並著重說明她如何維護在意悠寶。
這樣她才能慢慢佔據悠寶的心,提高位分獲得更高的權力。
眼角微揚,她笑看著一臉期待的悠寶,心中一動。
她居然會有看悠寶順眼的一天,真是世事難料啊!
輕咳一聲,她不由自主放軟聲音回答悠寶。
“嘉嬪未死,在活著的情況下不知吞了什麼葯頃刻之間發瘋亂咬。”
回到當日,她從嘉嬪的怒罵詛咒聲中得知了嘉嬪當年還欺負過悠寶。
“啊啊啊!停手停手,狗奴才給本宮停手啊啊!”
“呂常在,你跟悠寶一樣都是賤人,都是該死之人!”
“當初本宮就該讓寧嬪掐死剛出生的悠寶,而不是勸寧嬪留悠寶一命,日後費盡心思溫柔慢慢教誨悠寶。”
“如若不是本宮心善,隻命那群宮人調教悠寶,如今悠寶早是一具死屍是個短命鬼,怎可能有欺負我之機!”
“悠寶那小賤人不對本宮感恩戴德,把鳳印送到本宮手中。卻恩將仇報害死本宮的兒子,任由本宮淪落至此,簡直十惡不赦!”
“把悠寶五馬分屍,千刀萬剮,做成人彘都不為過!”
如此惡毒兇狠之人,還留著做什麼。
於是她扯下頭上的簪子,直奔地上的嘉嬪。
誰曾想在她即將靠近之際,嘉嬪猛然一滾躲開宮人,飛速往嘴裏塞了什麼。
她後退兩步剛要出聲質問,滿嘴是血的嘉嬪就大笑主動告知她。
“本宮吃了仙藥,哈哈哈哈哈!”
“你們弄不死本宮,本宮從此刻起不會死,會長命百歲!”
“哈哈哈,有仙藥加持,你們根本不是本宮的對手,全都去死吧!”
話音一落,嘉嬪擦去嘴角的血奔向最近的宮人張口就咬,如同一條瘋狗。
她當即提著裙擺跑開躲到安全之地,大喊侍衛捉拿嘉嬪。
隻是瘋了而已,殺死即可,無需畏懼。
但不待侍衛現身,嘉嬪就鬆開了宮人沖了出去,眨眼的功夫不見蹤影。
看著滿臉驚恐的宮人,她沒下令讓他們去追,隻命他們收拾乾淨宮殿就行。
因為她大概猜到嘉嬪會去向何處,所以根本無需勞人去追。
嘉嬪是吃藥瘋了會傷人,但悠寶可是瘋子中的瘋子,對付嘉嬪輕而易舉。
“被嘉嬪所咬到的宮人在何處?被咬之後有沒有什麼異樣?”
聽聞有宮人被嘉嬪咬傷,悠寶頓時雙眼一亮,急切詢問。
她本正憂慮嘉嬪是否會感染別人,又不能找人去試驗,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卻沒想到嘉嬪竟傷過人,且有了一定的時間,剛好可以觀察查驗一番。
“回太子殿下,是奴婢。”
一個小宮女上前跪地,詳細向她訴說被咬之後的感覺。
“與被狗咬了一口沒區別,敷了葯後也無異常,目前奴婢還未發現有不妥之處。”
來到小宮女身邊,她細緻從上到下掃視一遍,抬手搭上小宮女的手腕。
的確沒有異樣,但萬一潛伏期長或者需要激發,不可掉以輕心。
思慮再三,她命小宮女暫時留在樂權殿,等溫太醫入宮後交由溫太醫照看。
“殿下,本宮已無事稟報,就先行告退去處理一些後妃之事。”
今日的目的已達到,呂常在沖悠寶一笑,柔聲告別。
樂權殿可不是個好地方,能走就盡量走。一旦停留,十有**會遭到不測。
就算她與悠寶關係親密,也不可避免。
畢竟所謂的不測與悠寶有關,再準確點悠寶就是那個不測。
在整個皇宮之中,悠寶是出了名的陰晴不定。連皇上悠寶都敢動不動就出手暴揍,更何況她了。
“呂常在,你有事那我就不留你吃飯了,慢走不送。”
“呃——,殿下,其實也不是什麼特別重要之事。既然你盛情邀請,那本宮就勉為其難留下用膳。”
伸手送客的悠寶笑容僵住,收回手指了指她自己。
她哪裏盛情邀約了,分明就是一句再平常不過的客套之話。
果然有其女必有其母,簡直跟霍羽蹭飯時一個樣。
偏頭看向自顧自坐到膳桌旁的呂常在,她沒有驅趕,擺手讓謝文淩去傳膳。
隨著一道道美味膳食井然有序放到膳桌上,某兩人踩點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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