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寶,你隻有三歲,且身在霍國,怎會知道如此微不足道的小事?”
桃竹邊說邊嘴角上揚。
“神醫婆婆,那故事是霍寶瞎編的。我纔是你的孫女,沒有什麼姐姐妹妹,我的母親父親隻生了我一個。”
“你不信可以問阿墨,他早就查清了我的身世。”
快步來到雲景墨身旁,一把拽起雲景墨,讓雲景墨替她作證。
見雲景墨還在繼續裝暈,她猶豫三秒直接按在雲景墨的傷口上。
疼痛襲來,雲景墨瞬間睜眼。
一臉蠢相,眼含期待的桃竹映入眼簾,他臉色瞬變,陰沉至極。忍痛推開桃竹,撇清關係。
“神醫,你知我的處境,根本無法也沒能力去調查一個人的身世。”
“當初我隻是見桃竹可憐,感同身受才救她。”
話落,他小心打量神醫。似是沒聽到他的話,神醫毫無反應,沉浸在悲痛中無法自拔。
胳膊突然一痛,低頭看去。是淚水盈眶,一臉受傷的桃竹。
要想成大事,必須心狠手辣,鐵石心腸。為了自身利益,必要時候需捨棄身邊之人。
更何況桃竹已無利用價值。
他冷漠抽出胳膊,用盡全力挪動傷痕纍纍的身體,拉開與桃竹的距離。
“六公主,天色漸深,如果無事,我就去一旁休息了。”
為防桃竹死纏爛打,他立即請示悠寶,想快速離開徹底擺脫桃竹。
“嗯?你在和我說話?”
正在思考桃竹話中“霍寶”是誰的悠寶,聞言一時發懵。
不是在互相狗咬狗嗎?怎麼扯上她了?
“公主,之前皇上給你取名為霍寶”,隱月俯身湊到她耳邊,一一解釋,“雲景墨出言表明不知桃竹身世,向你請求去休息。”
“的確該去睡覺了”她輕點頭,爬下椅子,準備親手手刃桃竹。
“神醫婆婆~婆婆!我真是你的孫女!這一切都是霍寶的陰謀,欺騙你殺我!”
桃竹深知雲景墨不會救她,不得不強忍傷心,轉頭向神醫求救。
她是女主,有主角光環,隻要是她說的話不管是誰都會選擇信任她。
此刻她咬定是神醫的孫女,故事是瞎編的。神醫一定會相信她,站在她這邊。
“你當她傻啊!你說是就是!”
“霍寶,這沒你說話的份,閉嘴!”
“我叫悠寶,不叫霍寶!我沒有家人,我是我,別將他人的姓強加在我頭上!”
見悠寶發怒,桃竹頓時一喜。快速跑到神醫麵前,握住神醫的手。
“婆婆,你快看!悠寶見事情暴露,惱羞成怒,沖我發火。”
“我對天發誓,我真是你的孫女。如果有假,即刻就死。”
話音剛落,她瞬間瞳孔放大,緩緩低頭。
一把匕首插在她的腹部。
踉蹌一下,她抬起手。可還未碰到匕首,身前就伸來一隻略顯蒼老的手將匕首快速拔出。
隨即不等她抬頭,匕首再次刺入她腹部。
拔出,刺入,一次又一次。直至她倒地不起,再無聲息。
“看什麼看,沒見過殺人嗎?”
神醫手握血淋淋的匕首,沖悠寶幾人大吼。
有何值得震驚的,她能救人也能殺人。
蹲下身,小心翼翼摘下藥草手環,放入懷中。
“我需回雲光國一趟,處理家事。六公主,你儘管放心,我完事後定會去霍國醫治你的父皇。”
神醫拒絕悠寶派人相助她的好意,帶上桃竹的屍體,騎馬離開。
自此無人暗中相助雲景墨。
在後續回去霍國的路程中,雲景墨受盡折磨。除了會喘氣,與屍體無異。
京城。
霍君帶領文武百官迎接凱旋而來的悠寶。
看到半死不活的雲景墨,霍君鬆氣,百官瞭然。
擠在人群中的展無風和郭有禮緊皺的眉頭鬆開,麵露大喜。
“乖女兒,此行辛苦你了,想要什麼獎賞?”
被霍君抱在懷裏的悠寶沉思一秒,主動問起呂丞相。
在得知捅破雲光國陰謀,證實呂丞相是敵國細作的那天,呂貴妃大義滅親主動揭發呂丞相併手握無法推翻的證據後,她很是吃驚。
原以為呂貴妃會與呂丞相斷絕關係,沒想到呂貴妃舍父保己。
“呂丞相通敵賣國,誅九族。呂貴妃以功抵過,降為呂常在。”
魏全將如何處置呂丞相簡單明瞭告知悠寶。
“宮外是不是有個金鑾書院?”
“回六公主,金鑾書院專門教習君子六藝,女子八雅。皇子公主,大臣子女在年滿六歲時,會統一去到金鑾書院修學。”
“必須六歲嗎?三歲不行?”
“是的。但如果是六公主你想去,皇上或許會同意。”
“所以隻要搞定霍君,我就能去。”
魏全點頭。
“霍君,我要去金鑾書院。”
悠寶當即抬頭看向霍君,沒有詢問,直接通知。
霍君不語,隻冷眼掃視魏全。
“皇…皇上,禦膳房的魚跑了,老奴這就去捉。”
魏全一刻都不敢停留,轉身就跑。眨眼之間,消失不見。
“今晚吃魚?”
“是的。”
“哦。”
“不想吃?”
“不是。我要去書院,去學習知識。”
“學習知識?嗬,好~”
一月後。
悠寶來到金鑾書院,開啟學習之旅。
至於為什麼等了一個月,不是她年齡未到有人反對,是雲景墨今日才下床去往書院。
霍國對於質子並不苛刻,隻要聽話不惹事,各方待遇不輸皇孫貴族。
不過也有例外,比如雲景墨。
剛入學就遭到欺負,帶頭之人是郭有禮。
“你一個大男人,受點輕傷,硬生生躺了一個月!裝柔弱給誰看,六公主纔不會上當。”
“知道我是誰嗎?禮部尚書之子,內定的六公主駙馬。你要是再敢勾引誘騙六公主,我定…定罵死你!”
郭有禮雙手叉腰,理直氣壯,怒瞪雲景墨。
上次在客棧一見到雲景墨,他就知道這人不安好心,會有意接近悠寶。
那時想著雲景墨一定會被炸死,沒想到趁他不在竟勾引悠寶。不僅和悠寶同行來此,還一路上打情罵俏。
作為悠寶未來的夫君,他忍不了一點。
再加上悠寶剛說要來學院,雲景墨就從床上爬起來到學院。杵著柺杖,臉色慘白,渾身透露的虛弱,不是裝柔弱引起悠寶注意關心是什麼。
他要是能忍,就不是男人!
一把拽住雲景墨胸前的衣服,握拳揮去。
“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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