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心殿。
悠寶帶著小玄剛來到門口,就隱約聽到了不可描述的聲音。
兩人默契轉頭對視,倏然睜大眼。
四目發光,兩臉興奮。
是她們想的那樣嗎?
抬手打斷行禮的帶刀侍衛,悠寶拉著小玄擠開侍衛,靠門豎耳偷聽。
“唔——啊唔!”
“唔唔唔!”
發聲之人被捂住了嘴。
“啪!”
“啪!”
“啪!”
不是掌嘴聲。
悠寶絕不會弄錯。
她對掌嘴聲甚是熟悉,一聽就能聽出來。
此刻的聲音不夠清脆,多了幾分沉重,與掌嘴聲完全不同。
微微撤回頭,她揉了揉耳朵,再次緊貼大門。
經過一番細聽,反覆品味。
她張大嘴巴無聲尖叫,手舞足蹈。
這是大力拍打臀部發出的聲音。
所以隻能是……
她小看霍君了。
平日裏一副不近女色,清心寡慾之樣,沒想到私下玩得如此刺激。
聽那聲音不像是女子,倒像是男子。
“殿下,我們是不是得迴避一下?”
小玄瞄了一眼站在一旁頻頻偷看她和悠寶的帶刀侍衛,立即湊到悠寶耳邊小聲詢問。
聽皇上的牆角,是死罪吧,好像是要被砍頭的。
“為何要迴避?”
“霍君白日敢在養心殿幹這種事,那我聽一聽有何不可。”
悠寶壓低聲音,沖小玄挑了挑眉。
兩人會心一笑,大膽偷聽。
站在一旁的帶刀侍衛見此,沒有阻止,更沒有入殿稟報。
全默默挪動,學著悠寶的樣子將臉緊緊貼在門上。
悠寶到底在聽什麼?
而且為何悠寶笑得一臉猥瑣?
帶刀侍衛十分不解。
但轉念一想這可是悠寶,瞬間就通了。
不解褪去,自豪顯現。
不愧是他們的悠寶,連癖好都特殊無比。
喜歡聽慘叫聲。
“唔唔唔!”
悠寶的注意力全在殿中的聲音上,絲毫沒察覺到帶刀侍衛的微妙變化。
是她聽久了,聽出錯覺了嗎?
緩緩皺起眉頭,疑惑悄然爬上她的臉龐。
這聲音越聽越不對勁,越聽越熟悉。
眼睛轉了又轉,逐漸變得堅定。
她絕對在哪聽過,且不止一次。
“啊!疼!父唔唔唔!”
這慘叫,她好生熟悉,可就是想不起是誰。
大力撓頭,她飛速搜尋記憶。
數秒過去,她眼睛驟然一亮,猛捶手掌。
是霍文。
這叫聲與霍文簡直一模一樣。
嘴角揚起。
轉瞬又耷拉下去。
她的眉頭皺得更深。
怎會和霍文一模一樣?
霍君他……
“太子殿下,你是遇到了棘手之事嗎?需老奴如何做?”
魏全不知何時出現在了殿門口。
此刻正慈愛看著她,並半彎腰柔聲詢問她,語氣間蘊含期待。
“魏公公,”
心虛一晃而過,她立即站直身體,眼神飄忽。
“我沒有偷聽。”
話音落下,小玄和帶刀侍衛紛紛站到她身後,猛搖腦袋。
“殿下”,魏全餘光瞥了一眼殿內,伸手示意悠寶去到一旁。
“皇上在處理政務,不便見殿下。”
悠寶瞭然點頭。
她懂。
的確不便。
“咳,鳳印在哪?”
回歸正題,她直截了當,張口討要鳳印。
魏全沒有多問,愣了一下後出聲讓她稍等片刻,轉身急匆匆跑入殿內。
猶豫一瞬,她沒有上前繼續偷聽。
選擇站在原地,向帶刀侍衛打探殿內的男子是誰。
“回太子殿下,皇上有令,卑職不能告訴你。”
帶刀侍衛重重跪地,不敢抬頭看她,這令她更加好奇。
於是直接蹲下身,開始旁敲側擊。
“霍君好男色?”
帶刀侍衛瘋狂搖頭。
“霍君在裏麵白日宣淫?”
帶刀侍衛僵住。
隨後猛然抬起頭看著她,神色怪異。
她這是猜對了?
還是猜錯了?
“回太子殿下,皇上在處理政務,沒有……”
帶刀侍衛停住,再次猛搖腦袋。
“沒有嗎?”她緩緩站起身。
既不好男色,又沒有白日宣淫。
那她聽到的聲音是……
細細回想剛剛聽到的聲音,反覆對照比較。
不是在做那種事?
是在打板子?
她瞪大眼睛,轉身緊盯陷入安靜的養心殿。
霍君不會在裏麵打霍文板子吧!
“好好賞賜……”
“老登……”
腦中閃過霍君在血殺閣所說之話,以及霍文在霍君麵前的所作所為。
她暗叫不好。
“殿下,有勞你掌管後宮了。”
剛要邁腿進去一探究竟,魏全就端著鳳印出現攔住了她。
“魏公公,我可沒說過我要掌管後宮。”
垂眸看著眼前的鳳印,她出聲否認。
掌管後宮,是一件比掌管朝堂還費精力之事。
她現在連朝堂都不管,更不可能花費大量的精力在後宮之中。
伸手拿起鳳印,她隨意掂了掂,直接塞給小玄。
“老奴誤解了殿下,是老奴之錯。”
魏全掃了一眼捧著鳳印的小玄,跪地認錯。
後宮之事,他都有所瞭解。
悠寶如今突然討要鳳印,十有**是因嘉嬪而起。
“殿下,老奴鬥膽一問,不知你要將鳳印交於何人?”
三皇子身世真相大白後,他向皇上提過嘉嬪。
皇上一言不發,全神貫注持筆寫字。
他當即低頭研墨,不再繼續這個話題,轉而提起後宮動亂。
這一次皇上開口了。
不過隻說了一個“等”。
那時他冥思苦想,一直想不明白,不知等什麼。
如今他懂了。
等悠寶。
“霍文是不是在裏麵?”
悠寶沒有回答魏全,深深看著養心殿,沉聲發問。
自從魏全與她搭上話,殿內就陷入了安靜,在隱藏什麼。
“殿下,皇上他在辦正事。”
辦正事?
她摸了摸下巴,沖魏全擠眉弄眼。
[霍君在乾那種事?]
回看一眼養心殿,魏全兩眼一閉,重重點頭。
待悠寶離去,皇上應該不會踹他吧!
是皇上命他隱瞞悠寶。
而他此刻如此做,就是為了騙過悠寶,打消悠寶進殿的念頭。
雖然致使悠寶誤會了皇上,但最終達到了目的。
他這是按皇上之命行事,沒有錯。
“哦~~,我懂我懂。”
“魏公公,你放心,我不會進去壞霍君好事,這就離開。”
悠寶沒有一絲懷疑,百分百篤定殿內之人不是霍文,更沒有遭受到霍君的毒打。
霍君乃一國之主,青天白日又在養心殿,還不是後宮妃子是個男人。
魏全絕不敢在這種事上說謊。
“我會把鳳印交給呂常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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