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影!”
宿輕塵驚喊一聲,縱身一躍穩穩接住急速飛入大殿的血影,往日溫柔和煦的臉上儘是慌亂緊張。
“誰傷的你?”
在血殺閣,傷他的人,死!
“咳!”
血影吐出一口鮮血,靠在他懷裏滿口怒意回答他。
“是暴君!”
“他殺來閣中,要搶走我們的閣主!”
果然是暴君。
這可是一個棘手的問題。
他深深皺起眉頭,抬手輕輕擦去血影嘴角的鮮血。
暴君的實力他親眼見過,他根本不是暴君的對手。
就算血殺閣所有人共同對付暴君,也極難改變必死的結局。
“有我在,無需擔憂,我定會為你報仇。”
“今日就算拚了我的命,我也要護住你和閣主,絕不會讓暴君帶走我們的閣主。”
既已知是必死,那他無任何顧慮,全力以赴即可。
以命搏命,結局難定,或有一線生機。
“稍等一下,本護法插一句話。”
霍文默默舉起手,小聲開口申請插話。
待看到殺意四起,渾身瀰漫決絕之息的宿輕塵點頭,他才繼續往下說。
“你們的閣主,也就是我的六妹乃是當今的太子。我父皇來此是接她回去,不是搶你們的閣主。”
“能明白嗎?能懂嗎?”
“我六妹不單單是你們的閣主,她更是當今的太子,是我父皇最疼愛的女兒,是我放在心尖尖上的六妹。”
“她不是你們的,是我和父皇的!”
“你們能不能動動腦,像我一樣的聰明,別在這犯蠢用命阻止。”
話到此處,他滿臉擔憂。
就血殺閣這群人的智商,要想威震江湖難如登天。
看來聰明絕頂的他日後要多花些精力多動動腦子,強行帶飛他們。
“悠寶是我們的閣主,是我們的,不是你和暴君的!”
宿輕塵輕扶起血影,看了一眼寂靜無聲的大殿外,回頭神情嚴肅看著霍文開口。
他滿心滿眼都是悠寶是他們的閣主,忘記了悠寶還是當今的太子,是暴君的女兒。
暴君來此,不是搶他們的閣主,是接他們的閣主回宮。
雙方不會針鋒相對,大動乾戈,非死即傷。
他感激霍文的提醒,但霍文的話不對。
悠寶絕不屬於霍文和暴君,隻屬於他們。
“什麼叫我六妹是你們的?我六妹是我的,誰都搶不走!”
霍文雙手叉腰,怒火熊熊燃燒,破口大喊。
搶他的悠寶,自尋死路。
“宿輕塵,你不承認是吧,那就別怪我不顧及護法之情了。”
“父皇,他們要將六妹佔為己有,霸佔我們的悠寶,立刻乾死他們!”
話音剛落,殿外無數血殺閣之人如落花般砸穿牆壁落入大殿。
一個又一個的窟窿展現在眾人眼前,大殿牆壁搖搖欲墜。
“霸佔朕的乖女兒,嗬!”
如來自陰曹地府索命惡鬼的笑聲驟然響起,回蕩在大殿之中。
令人瞬間不寒而慄,雙腳發軟。
一時間他們腦中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立刻離開,逃走保命。
可卻皆如同木頭一樣定在原地,腳根本動不了一點,全死死盯著門口。
隻見一道高大威武,壓迫感十足的身影出現在大殿門口,逆光邁步而來。
暴君明明什麼都沒做,就像正常人一樣向他們走來,但他們就是無端的害怕恐懼。
且每當暴君向前一步,他們的心就會緊上一分,逐漸喘不過氣逼近死亡。
“霍君,你在幹嘛?裝冷血殺手嗎?”
悠寶開口,瀰漫大殿的死亡之息,以及泰山壓頂的壓迫感瞬間蕩然無存。
所有人劫後餘生,全張大嘴巴,大口大口貪婪呼吸新鮮空氣。
不愧是他們的悠寶,隻需張張嘴,就從惡鬼手中將他們救了回來。
“咦,霍君,你幹嘛突然離我這麼近?”
“男女授受不親,請保持一定的距離。”
悠寶見霍君沒有開口回答,反倒是閃現到她麵前,伸出手要抱她。
沒有片刻猶豫,她立即伸出手抵在霍君胸前,出聲讓霍君保持距離。
在看到霍君麵露委屈,往後退了一步後,她雙手抱胸頭冒問號。
這大殿牆壁何時破的?
這群殺手…她的手下是被何人打傷的?
她剛剛隻是看了一會兒宿輕塵和血影,滿臉笑意瞌了會兒糖,怎的就發生瞭如此多的事。
眼神一暗,她擼起袖子雙手叉腰,冷冷掃視在場之人。
是哪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夥,竟敢在她的地盤上鬧事。
她定要讓對方付出慘痛代價,斷子絕孫。
“乖女兒,你”
“噓!你先別說話,我現在有要事要處理,等會兒再找你算賬。”
聽到霍君叫她,她頓時氣上加氣,直接開口打斷。
霍君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她磕得正起勁的時候來,壞她興緻。
再者來就來了,搞那麼大的陣仗做什麼。
她腦中剛有點不可描述的畫麵,還來不及細細品味就被霍君的冷冽氣勢驅散。
如若不是此刻有人在她地盤鬧事,她定第一時間揍霍君一頓。
“六妹,你剛剛瞎了聾了嗎?”
仔細端詳悠寶的神情,霍文腦子飛速轉了又轉,小心翼翼湊到悠寶身邊低聲細語。
“你現在所看到的殘垣破壁,滿地受傷的手下,全是父皇所為。”
鬧事之人是霍君?
悠寶收回伸向霍文的邪惡之手,不再去計較霍文說她又聾又瞎,徑直抬眸上下打量身前的霍君。
“乖女兒,你瘦了。也髒了,黑了,妥妥的小乞丐。”
聽到此話,她小臉一皺,全是不悅。
說到瘦了就可以停止,後麵的話不必說出口。
“乖女兒,你多久沒洗嘔——”
霍君才將手落在她頭上,就開始乾嘔。
她瞬間怒火衝天,緊咬後槽牙低頭嗅了嗅自己。
是有點臭,但也不至於臭到乾嘔吧!
“父皇不是嫌你臭,是嘔——”
“乖女兒,你是真臭,比魏全常常偷吃的那臭豆腐還要臭。”
“嘔——,不過你放心,你再臭也是我的乖女兒。我不會不要你,更不會像踹魏全那樣踹你。”
這話越聽她越不得勁,怒火燃燒得更甚。
她隻是幾天沒洗澡而已,根本不會比臭豆腐臭。
霍君這是在藉機罵她!
拳頭咯咯作響,青筋暴起,她麵上歪頭一笑。
先在她的地盤上鬧事,打傷她的人。
現在又罵她,還是罵她臭。
她是時候謀權篡位,坐上皇位了。
“霍君,吃我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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