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你們竟敢忽視……”
“嘿嘿嘿,悠寶~,我錯啦~”
悠寶一記眼神掃來,溫太醫立即停下嘶吼,乖乖站在悠寶身旁。
他年紀稍長,算是悠寶的長輩,也是眼前這群人的長輩。
所以身為長輩的他,不與這群小輩計較。
他絕不是怕悠寶。
畢竟他都不怕皇上,更不會怕皇上的女兒。
他就是作為長輩,讓一讓悠寶這個晚輩。
“悠寶,你幹嘛一直看著我?”
“嘿嘿嘿,你不是要忙正事嗎?繼續問宿輕塵,我絕不亂叫。”
看著傻笑的溫太醫,悠寶收回視線,麵無表情垂眸看向下位的宿輕塵。
從之前的觀察來看,無論蘇二如何胡鬧,宿輕塵始終將大部分注意力停留在她身上。
頻頻偷看她,關注她的神情變化,且眼中蘊藏著一股炙熱。
她不懂這股炙熱是為何,也沒有發現宿輕塵有演戲的成分。
隨後在蘇二撲向她時,宿輕塵所展露出的慌張更是看不出丁點演戲的痕跡。
反倒是真情流露,對她的擔心是發自肺腑。
她之前的猜測全猜錯了嗎?
宿輕塵並沒有在謀劃什麼,血殺閣也沒有在算計她。
從始至終,血殺閣奉她為閣主,宿輕塵主動承認她閣主身份一事沒有作假,是真心實意。
眼睛微微一轉,她調整坐姿坐直身體,麵無表情等待宿輕塵回答她剛剛所問。
“悠寶殿下,你是我們命定的閣主,墨玉自然在你手中。”
宿輕塵沒有拐彎抹角,也沒有虛假參半,張口實話實說。
今日變故重重,已打破他們的計劃,無法再按照他們原先的安排去行事。
他思索一瞬,決定破罐子破摔不再去循循誘導悠寶,選擇直接告訴悠寶真相。
雖然聽起來匪夷所思,是一件絕無可能之事。但事實就是如此,真實發生在血殺閣。
如若悠寶一時難以接受,不願掌管血殺閣,不願做他們的閣主。
他不會心慈手軟,將動用強硬手段。綁也要將悠寶綁在閣主之位上,逼迫悠寶接管血殺閣。
“你們丟失多年的墨玉,並不是我找到的,另有其人。”
“所以我不是你們的閣主。”
再次聽到命定二字,悠寶眼神一沉,出聲試探。
血殺閣心甘情願奉她為閣主到底是因為墨玉,還是因為所謂的命定。
而這命定又從何而來,她難道真是什麼天命人?
可根據常理,天命人一般都是男主女主。像她這種炮灰,與天命人扯不上一點關係。
總不能因她的出現,導致書中角色變動,她變成了女主吧!
這可能嗎?
她都能穿書,還有什麼不可能的。
雙目一凝,一股無形的力瞬間充斥她全身。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舒暢,如獲新生。
“悠寶殿下,是誰找到的墨玉不重要,重要的是最終墨玉在你手中。”
宿輕塵見悠寶想將墨玉安在別人頭上,想擺脫閣主之位。
他連忙開口表明態度,不給悠寶擺脫之機。
“墨玉本就屬於你,不管經過多少人的手,兜兜轉轉都會回到你手中。”
“況且就算沒有墨玉,你依舊是我們的閣主。”
“此乃命中註定,是上天安排,你無法擺脫。”
聽聞此言,悠寶閉上雙眼,深深撥出一口氣。
隨後她緩緩睜開眼,坦然自若。
在她的世界中,她本就是女主,有主角光環。
“你們認為我是命定的閣主,那一定是有所依據,速速如實道來。”
“是,閣主。”
此事要從百年前說起。
建立血殺閣的第一任閣主並沒有死去,而是下凡歷劫成功回到了天上。
這不是誇大其詞,胡言亂語。
在血殺閣的史書上清楚記載第一任閣主交代完一切後,把所有人趕出了房間,待發現不對勁時第一任閣主憑空消失不見。
尋找數月,不見屍身。
當時血殺閣本想繼續搜尋,但第一任閣主房間的牆壁卻突然倒塌,露出了一間密室。
開啟密室的鑰匙是墨玉,且隻能閣主進入密室。
等從密室出來後,第二任閣主並未多言,隻說第一任閣主是下凡仙女。
並下令無需再搜尋,時機一到,第一任閣主自會現身。
“墨玉丟失,導致我無法開啟密室,無法得知密室的秘密。”
“因此也就不知為何每任閣主在進入密室後,都會說第一任閣主是仙女下凡。”
“且每次都會強調血殺閣是仙女所建,不是凡間之物,屬於上天。待仙女再次下凡歷劫,必須迎仙女歸位。”
宿輕塵本以為他到死都不會得知這密室中的秘密,沒想到數月前發生了變故。
一道天雷劈開了密室,將密室的真容展現在他眼前。
第一任閣主,不知姓名,不知容貌。
自出現之日起,一直黑衣遮麵示人。
所以無人知曉第一任閣主的真實模樣,連史書裡的畫像都是黑衣蒙麵的樣子。
他與血殺閣裡的無數人一樣,都幻想過第一任閣主黑紗之下的容顏。
可完全出乎他的幻想。
在密室正中央,掛著一幅第一任閣主未戴麵紗的畫像。
貌若天仙,美得他心怦怦直跳。
而就是這麼一張貌美的臉卻又透露出天真可愛,人畜無害,令他頓生保護欲。
同時他心中又充滿罪惡感。
如此可愛之人他竟一眼愛上,產生了想嫁於她的衝動。
他真是該死。
當即抬手給了自己一巴掌。
然而剛感受到痛清醒過來,下一秒第一任閣主嘴角掛著的那抹燦爛笑容闖入他眼中,他直接沉溺其中。
好在天雷在他耳邊炸開,致使他徹底清醒。
再次細看,心中除了敬畏再無其他。
這一看,他發現第一任閣主的笑中竟透露著一絲猥瑣,給他一種下一秒就會出言調戲他之感。
貼合史書中第一任閣主總愛調戲美男的記載。
不過這一絲猥瑣完全不令他反感,反倒是給第一任閣主又添了幾分可愛。
“我站在畫像前端詳了許久,越看第一任閣主越熟悉,似是在哪見過。”
話到此處,宿輕塵抬頭直直凝視悠寶。
第一任閣主與悠寶一模一樣,簡直就是同一個人。
如果硬要說出兩人不同之處,隻有一點。
那就是畫上的第一任閣主比此時的悠寶成熟,毫無稚嫩之感。
“宿輕塵,本皇子要挖了你的眼睛!”
霍文突然暴起,擼起袖子沖向宿輕塵。
當著他的麵,明目張膽直勾勾看悠寶,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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