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在陷入短暫的安靜後,突然爆發出雷鳴般的尖叫。
“啊啊啊!”
穩坐高位的悠寶皺臉掏了掏耳朵,挪動麻木的屁股調換一個舒適的姿勢,興緻缺缺看了一眼蘇二又吼又叫與宿輕塵爭論她是不是太子。
她早就告訴過蘇二她是太子,可蘇二就是不信她也沒辦法。
如今與其浪費時間爭論蘇二咬死不信的事,不如細細探討探討她剛剛發現的有趣之事。
“六妹,你為何盯著血影看?”
“你要是按耐不住想摸男人的臉,我犧牲犧牲允你摸我的臉。”
“我也是男人,也長了一張比他們還英俊的臉,摸我你不吃虧!”
霍文的大臉應聲懟到她眼前,她頓時大力往後縮,麵露嫌棄毫不留情一把推開霍文。
隨後她無視氣呼呼在她身邊扭來扭去的霍文,繼續盯著血影看,嘴角悄然上揚。
“咳咳咳,血影,我為何不能碰你的閣主?”
“你們不會是……”
後麵的話她沒說出口,而是選用動作代替。
她一手攥成圈,比了一個零。一手伸出食指,比了一個一。
緊跟著食指往圈裏鑽,多次重複。
“悠寶,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
血影雖不懂悠寶的動作是何意,但從悠寶略顯猥瑣的臉上看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他想了又想,連忙出聲解釋。
“我的意思是我閣主的臉誰都不能碰,不對,我是想說…反正你就是不能碰我閣主的臉!”
“你要碰可以碰我的臉,我願意任你蹂躪我的臉,而我閣主那張老臉會弄傷你的手。”
臉頰驟然發燙,他越說聲音越小。
同時不敢去看悠寶的神情,說完就著急忙慌轉身去幫他的閣主。
因此導致隻聽清前一句話,第二句話根本沒聽清的悠寶更加確定自己所想,連連嘆氣。
病友誠不欺她,果然一個帥哥是屬於另一個帥哥的。
“哎,命苦啊!”
她好不容易遇到一個符合她口味的美男,正準備大展她從病友那學來的撩男之術。
結果她還沒開動就發現美男已心有所屬,愛著另一個美男。
是有那麼一點點難過可惜,不過很快就全化為姨母笑。
笑麵虎閣主與魅惑勾人下屬,縱容的年上與滿是佔有欲的年下。
挺好磕的。
“嘿嘿嘿!”
“六妹,你在傻笑什麼?被蘇二的尿熏壞了腦子?”
蘇二的尿?
蘇二尿褲子了?
她再次推開將臉伸到她麵前的霍文,垂眸看去。
蘇二之前被她打來打去,鼻青臉腫渾身是傷都沒尿褲子,且依舊敢大聲罵她。
而此刻隻是在宿輕塵幾句話下,蘇二就跌坐在地尿褲子了。
這是看不起她,不把她堂堂小暴君放在眼裏,認為她不如宿輕塵!
她噌地一下站起,雙手插腰怒火沖沖。
“閣主,這件事你也逃不了乾係,我們是一條船上的人!”
“暴君不會放過我,也不會放過你!”
蘇二仰頭瞄了一眼滿臉怒氣的悠寶,直接移開視線無視悠寶,繼續顫顫巍巍應付身前的宿輕塵。
“閣主,我相信你的話,信悠寶是小暴君。”
“所以我不是在威脅你,我是實話實說,為了你著想。”
“倘若暴君追究起來,你和血殺閣難逃一劫,必死無疑。”
“事到如今,我們必須聯起手來悄無聲息弄死悠寶,不讓暴君知曉一點蛛絲馬跡。”
悠寶就算是當今太子,是殘暴無度濫殺無辜的小暴君。
可那也隻是傳言,她並沒有親眼所見,說不定有誇大的成分。
況且就她對悠寶的觀察接觸,一點都不像傳言那般殘暴嗜殺成性,反倒是一個天真無邪的傻子小女孩。
悠寶是動手揍得她半死不活,但沒有對她下殺手。
她現在還活得好好的,沒有死。
如若悠寶真如傳言那般,她早已是一具死屍,早已踏上投胎之路。
而且悠寶也根本不會出手幫她落入她的圈套,在她找上悠寶求救時,悠寶就一刀了結了她。
哪怕是發生了一點意外,導致悠寶落入她的圈套。可按傳言中悠寶的性子不會忍到此刻,在悠寶清醒過來後定會出手殺死她以及她的手下。
甚至連她擄來的女子都不會放過,悠寶會全殺死。
然而悠寶並沒有這麼做,足以說明傳言有假,誇大其詞。
所以悠寶對她而言不可怕,真正可怕之人是宿輕塵。
因為她親眼所見宿輕塵殺人。
當初宿輕塵找上她,自稱是血殺閣閣主,要從她手中買她擄來的女子時。
她完全不信,並動了其他心思。
那時的宿輕塵在她眼中就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富家書生,且玉樹臨風,絕對能賣個高價。
於是她命令最忠心的兩個手下出手控製住宿輕塵,待搜刮光宿輕塵身上的財物後再把宿輕塵賣出去。
誰知宿輕塵神情自若輕輕觸控了一下腰間的黑色小葫蘆,她那兩個還沒碰上宿輕塵的手下就七竅流血,暴斃而亡。
她至今還記得當時宿輕塵看到她手下死去時臉上露出的笑容,明明溫柔和煦卻令她遍體生寒。
自那後她更是夜夜做噩夢,渾身充滿對宿輕塵懼意。
因此在她看到宿輕塵笑看著她輕碰腰間的葫蘆時,她瞬間雙腳發軟跌坐在地尿了。
腿間的濕熱感致使她幡然醒悟,不敢再反駁宿輕塵,不敢與宿輕塵再爭論悠寶是不是太子。
此刻悠寶的身份已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不能得罪宿輕塵,必須與宿輕塵統一陣營。
眼睛轉了又轉,她見宿輕塵沉默不已,一咬牙再次開口。
“閣主,我知道你畏懼皇權,想將悠寶送回宮,功過相抵,讓暴君饒你們一命。”
“但那可是暴君,寵悠寶如命,絕不會高抬貴手饒了你們。”
“我們如今隻有殺死悠寶,纔有一線生機。”
話音落下,她滿眼期待盯著宿輕塵。
既然宿輕塵是血殺閣的閣主,那一定不是個蠢貨,能聽懂她的話知道該怎麼選。
餘光瞄向怒到半天說不出一字的悠寶,她嘴角瘋狂上揚。
悠寶是當今太子是小暴君又如何,今日終究難逃一死。
“嗬!”
宿輕塵輕笑一聲,揮動衣袖坐到旁邊的座位上,一副事不關己之樣出聲。
“我畏懼皇權?你覺得可能嗎?”
“再者是你綁的悠寶,與我們有何關係,我們哪來的過。”
“請你搞清楚,我們把悠寶送回宮,隻有功!”
雙眼瞪大,蘇二萬萬沒想到宿輕塵會把一切推到她頭上,裝傻不認。
她怒不可遏想反駁,想揭露宿輕塵之罪。可她不敢,隻能把生的希望放到悠寶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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