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色香味俱全的美食,實則暗藏毒藥。
殺手一定是往膳食裡下了毒。
直接動手暴揍折磨悠寶,難解血殺閣之恨,過於仁慈。
所以他們先主動示好,令悠寶放鬆警惕後,拿出下了劇毒的食物哄著悠寶吃下。
待劇毒入肚發作時,他們就會展露真實麵目,冷漠看著悠寶受盡毒發之痛生不如死。
翻湧的氣血停下,蘇二不再口吐鮮血,甚是快意舒暢從地上爬起。
難怪殺手會一個勁催促悠寶用膳,一副生怕悠寶耽擱片刻餓死之色。
原來是為了儘快讓悠寶中毒,防止發生變故,順利達到殺手的目的。
也難怪殺手不讓悠寶分膳食給悠寶兄長等人,拿出肉包搪塞悠寶兄長一群人。
這是擔心除悠寶以外的人,飢不擇食哄搶膳食,在悠寶之前把含毒膳食吃入肚中。
一旦悠寶還未動筷就有人毒發,悠寶絕不會再碰膳食,也就不會中計中毒。
“吃吧吃吧,不要停!”
“對,就這樣大口大口猛吃,哈哈哈!”
“悠寶,你馬上就要遭到報應啦!”
高仰頭望著大塊朵頤的悠寶,她用僅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含笑自言自語,渾身散發著即將大仇得報的暢快之息。
傷害她之人,都絕無好下場,必死無疑。
她是鬥不過悠寶,傷不到悠寶分毫,但不代表她報不了仇。
隻需稍作等待,會有人出手替她報仇。
誰讓她是長不大的小神仙,受上天眷顧保佑。
“慢慢吃,有任何需要叫我們即可。我們隨時待命,不會再耽擱時間致使你等待良久。”
眼見所有殺手放好各自從懷中掏出的膳食,衝著悠寶低頭齊聲說完,緩緩從上位退下。
她立即強忍劇痛,邁步直奔悠寶。生怕錯過悠寶毒發之時的慘樣,不能親眼所見這大快人心之景。
然而不等她去到悠寶麵前,半路就被退下的殺手攔住。
殺手雖一言不發,但她都懂。
這是怕她壞了殺手的大事。
“你們放心,我絕不會壞你們的事。”
“我就偷偷上前去到悠寶桌前,看一眼悠寶毒發的慘樣。”
“悠寶此刻跟頭豬似的,隻知道吃。我就算趾高氣揚站在悠寶麵前,悠寶也發現不了我。”
本以為殺手聽到她此番話會退讓開,哪曾想不僅寸步不讓,還抬手扇了她一巴掌。
她頓時隻敢心中發怒,不敢言語,死死咬唇垂下頭。
都明說了她不會壞殺手的事,悠寶發現不了她,這群殺手還在擔心什麼!
再者有什麼話完全可以好好說,憑什麼二話不說就動手打她。
是以為她好欺負嗎?
等悠寶中毒毒發,解決完悠寶。她定想法子報這一巴掌之仇,弄死打她的殺手。
“無需攔著她。”
響亮的巴掌聲吸引了正埋頭苦吃的悠寶,當即從堆成小山的膳食中抬起頭,好奇搜尋是何人被打。
隻見身姿挺拔的眾位殺手,不見被打之人。
嚼著口中的肉,她轉動眼睛思索。
能被殺手擋得嚴嚴實實,身坐高位的她俯視而去,連個頭頂都看不到之人隻能是蘇二。
不死葯藥效一到,蘇二就會嗝屁,一命嗚呼。
此刻不好好珍惜珍惜最後的時光,留好遺言,蘇二又在鬧什麼?
不會是看她剛剛沒打盡興,主動上前討打,哄她盡興開心吧!
如若真是如此,那蘇二這人還怪好的。
嚥下口中的肉,她懶懶出聲叫殺手讓開,允許蘇二上前。
隻吃隻喝,沒點節目著實無趣。
“你盯著我笑什麼?要想哄我開心,扇打你腫成豬頭的臉給我看看。”
“哈哈哈!悠寶,你都已死到臨頭了,別再做夢醒醒吧!”
“嘖,你這人怎麼凈說一些不吉利之話,給我呸呸呸。”
“悠寶,你就是個蠢貨!我不會呸的,就咒死你!”
“啪!”
纏在悠寶身邊蹭吃蹭喝的霍文叼著雞腿,大步繞過桌子抬手就猛扇蘇二。
咒他的六妹,死!
“住手住手!”
“你馬上就會被毒死,省點力氣寫遺書吧!”
蘇二捂著臉蹲下身,躲過悠寶兄長的大手,嘶聲高吼。
悠寶的兄長已吃下許多膳食,肯定已經中毒,馬上就會被毒死。
她不計前嫌,提醒悠寶兄長停手寫遺書。
這是因為她心善,不是因為她怕被悠寶兄長扇打。
“嘶!”
抬手輕碰從麻木變得刺痛的臉,她倒吸一口涼氣,咬了咬牙偏頭看向下方的殺手。
神色冷靜平淡,沒有出聲製止她,更沒有給她一個眼神示意她住口。
看來悠寶已吃下中毒的食物,已達到殺手的目的。
“悠寶,我大發善心讓你死個明白,不用跪下謝我,哈哈哈!”
“你現在所吃的這些膳食全被血殺閣的人下了劇毒,不出片刻,你就會毒發生不如死!”
“哈哈哈!”
“啪!”
霍文擼起袖子,抬手又是一巴掌:“我六妹又不像你一樣蠢,有沒有毒她會不知道嗎?”
“還叫我省點力氣寫遺書,我看是你該省點力氣寫遺書吧!”
“啪!”
這一巴掌是悠寶讓霍文代替她所打。
蘇二不值得她起身繞桌,特意打上一巴掌。
“我可是月月和溫老頭教出來的用毒高手,你如此小看我還詛咒我,該打!”
“你瞪我!我現在就挖出你的眼睛,涼拌吃了!”
她剛站起身,眼前就一黑,打斷了她挖眼睛。
“啪啪啪啪!”
這無數的巴掌是殿中眾殺手所打。
“汙衊我們下毒,該打!”
全爭先恐後擠在悠寶桌前,扇打蘇二的臉,黑壓壓一片擋住了光亮。
“啊啊啊!”
“你們瘋了嗎?”
“我與你們是同一陣營的人,都有著共同要殺之人。你們不能打我,要打悠寶!”
“我哪有誣陷你們,就是你們往膳食裡下了毒,要毒死悠寶!”
“事到如今,你們無需隱瞞,可以光明正大告訴悠寶真相了!”
蘇二萬萬沒想到血殺閣的人會動手打她,死死抱著頭蜷縮在地上,聲聲大喊。
作為血殺閣的人,有何好懼怕悠寶。
況且還是在血殺閣,拿下悠寶就如同踩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至於如此演來演去嗎?
等等!
她猛然瞪大眼睛。
難道她從始至終都搞錯了嗎?
這群殺手不會從未想過要傷害悠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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