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君重傷玄淵離去後,溫太醫立即扶起玄淵去到房間醫治。
由於傷勢過重,需要用到藏於密室裡的秘葯。
溫太醫迅速抱緊藥箱,直奔藥房。
前腳剛離去,後腳古悠就偷偷潛入房間,扛走陷入昏迷的玄淵。
藏於暗處監視跟蹤古悠的影衛未出手阻攔,無聲無息不近不遠緊隨在古悠之後。
從古悠擔憂的神色來看,是想救玄淵,而不是殺玄淵。
影衛當即心裏有了計較猜想。
這兩人之間的關係一定不簡單,昨夜悠寶遇刺失蹤或是這兩人聯手精心設計所為。
眼神沉了又沉,影衛果斷決定不出手攔截,打草驚蛇。
選擇悄悄跟上,看兩人會去向何處。興許會有意外發現,找到關押悠寶之地。
離開溫太醫府邸後,古悠扛著玄淵氣喘籲籲拐入了一條小巷。
在影衛目不轉睛的視線追隨中,古悠與玄淵憑空消失。
自此不知所蹤,銷聲匿跡,如人間蒸發一般。
“主上,負責監視古悠的影衛可是影一,絕對不會跟丟,更不會說謊。”
“影一眼睛都沒眨一下,真真切切看到兩人在光天化日之下憑空消失不見。”
說起此事,影七腦中瞬間閃過影一那丟了魂的模樣。
他在得知古悠和玄淵倏然無蹤時,當即找了一個藉口從血殺閣趕回影閣。
不等他詢問是怎麼一回事,就被影一的神情嚇到。
雙眼發紅,魂不附體,一遍又一遍自言自語。
“我沒有看錯,是真的憑空消失,在我眼皮子底下消失不見。”
見此,他緊緊皺起眉頭,越發擔憂悠寶。
影一可是影閣所有影衛中最冷靜,喜怒不形於色之人。
從來不會像這般情緒外放,如瘋了似的狂揉眼睛。
他無需再去多問求證,已足以說明古悠的的確確是憑空消失。
古悠不是人,是妖怪。
回想過去有關古悠驚奇不合乎常理,無法說通之事。他無比堅定古悠是妖怪,會妖術。
如果悠寶是落入古悠手中,有妖術加持。別說救出悠寶,他們連找都別想找到悠寶。
之後如他預料一般,根本找不到一點古悠和玄淵的蹤跡。
絕對是古悠施展妖術抹除了所有痕跡。
“主上,還好你是上當受騙遭人牙子擄走。倘若是被古悠捉走,你再厲害也鬥不過妖,隻有死路一條。”
“明年的清明啊!”
悠寶蹭得站起,辣手無情一掌猛拍在影七頭上,打斷影七的話。
就不能盼她點好嗎?
再者是妖怪又如何,她還是神經病呢!
區別不大。
如若雙方交戰,不說百分百的贏,但她絕對不會死。
她的病友教過她畫符收妖,足以她保命。
況且古悠根本不是什麼妖,是有係統相助。
係統不僅抹除古悠和玄淵的蹤跡,致使霍君和影閣找不到他們,暫時逃過一劫。
還抹除出了她遇刺當夜的一切痕跡,令人無法查詢到她的一絲下落線索。
不然依霍君之力,早就找到她。
也不會因找不到她心中憋火,無處發泄,隻能將所有怒火撒在吳國。
“嘿嘿嘿,主上,你瞧我這腦子,總在關鍵時候犯迷糊。”
“你可是我們的主上,無所不能。古悠就是個小小妖怪,你殺死她手到擒來。”
揉了揉發痛的腦袋,影七如夢初醒,嘿嘿發笑。
回顧過往,古悠總是被悠寶玩弄於股掌之間。
悠寶每次出手揍古悠,從未遭受過古悠的反擊,連妖術都不敢施展。
所以他根本無需擔憂,古悠這個妖怪鬥不過悠寶,不是悠寶的對手。
眼睛發亮,他一眨不眨緊盯悠寶。
不愧是他的主上,強到無邊。
世人畏懼害怕的妖怪在他主上麵前都不敢造次,隻有伏小做低的份。
懊惱不解緩緩爬上心頭,他為何會犯如此之蠢,竟然認為悠寶打不過妖怪古悠。
驟然轉頭看向小步挪動,逐漸靠近他的四皇子。
他肯定是受四皇子影響,漸漸變蠢。
神情一冷,他雙眼迸發出殺意。
四皇子留不得,必殺之。
在今日之前,他從未與四皇子有過接觸,隻遠遠看到過四皇子幾次。
而就是如此,居然能導致他變笨變傻。
那時常與四皇子在一起的悠寶,豈不是會變成傻子。
此次悠寶上人牙子的當被抓,已說明悠寶正在慢慢變蠢。
他絕對不允許他智冠群雄,足智多謀的主上變成一個像四皇子這般的蠢貨傻子。
雙拳一握,他轉動身體,直麵突然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四皇子。
“小七,你還真是一點都不內耗啊!”
“從不在自己身上找問題,眨眼的功夫就推到別人身上。”
悠寶坐回原位,神色如常出聲叫停對霍文起了殺心的影七。
“主上,我沒有。就是他太蠢,影響到了我。”
怒瞪了一眼四皇子,影七乖乖坐好,頂著燦爛的笑容等待悠寶之命。
“你回影閣,安排影衛用最快的速度去查之前那個懷有霍不凡孩子的宮女。”
“特別是那宮女進宮之前的事,必須查得清清楚楚不可有遺漏。”
“著重注意那宮女是否與田言認識。”
思來想去,悠寶隻想到這一個可能。
田言仿照玄淵的字跡約她見麵,不是為了殺她。是為了出錢讓人牙子抓走她,將她賣到他國當丫鬟。
她一直想不明白為何大費周章,冒著性命之憂,目的就隻是讓她變成丫鬟。
可現在想到那個宮女,她突然有些明白是怎麼一回事。
至於是不是真如她所想一般,還需等影衛的調查結果。
“是,主上。”
“順帶將我在血殺閣的訊息告訴霍君他們,我一切安好,無需擔憂。”
“是。”
影七收起笑容,領命退下。
然而他還沒走出牢房,就被四皇子叫停。
“你回去稟告父皇,有我在,無需擔憂六妹,我會護六妹安全無憂。”
“並讓父皇放寬心,我毫髮無傷,不用擔心我。更不用為了我滅國,大開殺戒,吃不好睡不好。”
“我堂堂頂天立地的七尺男兒,這點小磨難對我而言算不了什麼。父皇用不著小題大做,此般著急尋我,擔憂我。”
嘴角抽了又抽,他上下打量眼前自以為是的四皇子。
他何時說過滅國是因四皇子,皇上擔憂四皇子?
從始至終,他從未提到過四皇子。
輕咳一聲,嘴角勾起。
不知聽完他的實話,四皇子會是何番神情。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