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快速穿梭在山林之間,驚起一群群鳥兒。
因山路崎嶇不平,導致馬車劇烈搖動,顛得馬車裏的人晃來晃去。
輕搖發暈的腦袋,悠寶扭動被顛疼的身體。
可馬車內甚是擁擠,她隻能微微動一動,毫不起用。
她重重一嘆,兩眼一閉,繼續思索真正想擄走她之人是誰。
藉此轉移注意力,熬到血殺閣。
按照霍文所說,是玄淵找上溫太醫,要溫太醫將信送給她。
表麵看是玄淵所為,與玄淵脫不了關係。
但不排除有人易容成玄淵之樣,模仿玄淵的字跡,頂著玄淵之名約她去西柳街。
而且如今所有線索都指向玄淵,反倒令她覺得不是玄淵所為,另有其人。
那人如此做的真正目的極有可能也不是為了擄走她,是為了嫁禍玄淵。
首先玄淵不蠢,如若真是為了報仇擄走她,會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
無論如何探查,都查不到玄淵身上。
其次玄淵做事不會如此莽撞,不會在大仇未報之前暴露自己。
倘若選擇從她身上下手,根本不可能找人牙子擄走她。
因為這麼做的意義不大,且一不小心就會暴露自己。
最後也是她最想不明白一點,擄走她不是要殺她脅迫她,而是要將她賣到別國當丫鬟。
玄淵沒理由這麼做。
她去到別國當丫鬟,對玄淵起不到什麼作用,幫不到玄淵。
也算不上玄淵報復她。
沒傷沒死,就是換個地方去當丫鬟,算哪門子報復。
因此,找人牙子擄走她一事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不是玄淵所為。
她嚴重懷疑是玄淵的仇人為報仇,精心策劃此計,嫁禍於玄淵。
擄走當朝太子,死罪無疑。
而如今隻要一查,所有矛頭都指向玄淵,都會認為是玄淵所為。
如果沒找到有利的證據,證明不是玄淵所做。
那玄淵根本無法脫身,必死無疑。
眉心微動,她細細回想原書內容。
玄淵的仇人?
書中從未提到過與玄淵有仇之人。
因劇情發生變動,新出現的角色?
那人到底會是誰?
要是謝文淩幾人在此就好了,無需她絞盡腦汁去想,隻需派他們去查便知真正擄走她之人是誰。
等等!
猛然睜開雙眼,她爆了一句粗口。
“艸!我怎能把如此重要之事給忘了!”
她失蹤多日,毫無一點訊息。
謝文淩和隱月,以及李武肯定急不可耐,四處尋覓。
且時至今日都未找上她,足以說明他們找錯了方向。
極有可能誤以為是那夜的殺手將她抓走,一直再從那群殺手身上下手,尋找她的下落。
那群殺手背後之人身份不明,並是真對她下殺手,想置她於死地。
如若謝文淩三人去追查那群殺手的身份,多半會遇到危險,受傷甚至傷及性命。
抬手猛拍額頭,她聲聲暗罵自己。
難怪那日她醒來後,總覺得忘了什麼事。
無論怎麼想,都想不起來。
她怎能犯如此低階的錯誤!
就該在醒來的第一時間就想到謝文淩三人會擔心她,緊跟著想辦法傳訊息給謝文淩三人。
如今已過去多日,不知他們此刻是何般景象。
說不定霍君會怪罪他們保護她不利,懲治他們。
把他們三人關入大牢,日日折磨他們,興許還會砍下他們的頭。
一想到此處,她頓時心急如焚。當即決定改變原計劃,立刻回宮。
猛然起身,她重重撞上馬車頂。
剛捂上被撞疼的頭,馬車又恰巧顛簸一下。她來不及反應,徑直摔落,又重重撞上馬車壁。
都是霍君之錯。
她一定是與霍君待久了,受霍君影響,凈遺忘一些重要之事。
待她回到宮中,定要暴揍一頓霍君。
再等等!
霍君!
因撞頭疼到扭曲的臉,瞬間僵住。
細數過往十年,霍君可謂是對她寵愛有加,事事任由她胡鬧。
不是虛情假意,是真心實意對她好。
要是知道她消失不見,下落不明。絕對會擔心她,興許會勃然大怒。
霍君的暴君之名可不是虛名,是實打實靠自己的所作所為掙來的,名副其實。
數日沒找到她,霍君難免會展露暴君一麵,實施符合暴君的手段。
輕揉撞痛的頭,她緊緊皺起眉頭。
霍君應該不會大殺特殺吧!
腦中忽然閃過係統之話,古悠是用不死值兌換藥救治玄淵。
難道玄淵是被霍君打傷?
李武是知道是玄淵約她去西柳街,然後她們就遭到了刺殺。
隻要是個正常人,在她失蹤後的第一刻都會找上玄淵。
先不說霍君知道此事時,會審問玄淵,動手打傷玄淵。
單是李武,謝文淩和隱月就一定不會放過玄淵。
不管玄淵如何解釋證明自己的清白,這三人都會打一頓玄淵。
亂了,全亂了!
她必須立刻回去。
“嗚嗚,啊啊唔唔啊唔啊唔啊?”
一道奇怪的聲音傳來,她怔愣一瞬,偏頭看去。
霍文捧著下巴,吱哇亂叫,似有話要說。
她眨動幾下眼睛,抬手伸向霍文。
“哢嚓!”
下巴復原,霍文沒有第一時間開口,而是輕揉了揉發痛的下巴。
隨後才雙手抓住悠寶的手臂,張口喋喋不休說個不停。
“六妹,你好端端為何要撞牆?”
“還有你大呼小叫幹嘛?把什麼重要之事給忘了?”
“真有那麼重要嗎?危及性命嗎?”
“六妹,你怎麼不說話?”
“對了,你為什麼不殺死人牙子,帶我們逃走?你去血殺閣做什麼?”
“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想順勢滅了血殺閣?殺死這群買賣女子的壞人?”
“怪不得謝文淩他們一直沒現身,原來是一直躲在暗處,要和你內應外合徹底血洗血殺閣!”
雙眼放光,他渾身沸騰。
屠殺血殺閣,那可是驚天動地的大事。
不僅能震動整個江湖,還能震動整個天下。
他有幸參與其中,傳出去定聲名大噪,日後人人見到他都會畏懼他三分。
果然跟著悠寶隻有好事,毫無壞事。
“霍憨瓜,你又在說什麼傻話?”
“什麼謝文淩現身?什麼裏應外合?”
“我卸得是你的下巴啊!沒卸你的腦子啊!”
悠寶越聽越不對勁。
這貨不會想到過要傳訊息給謝文淩們吧!
那為什麼不提醒她?
擼起袖子,她決定先審問一番霍文,在回宮。
反正已過去多日,該發生的都已發生,她晚一點回去不打緊。
“六妹,你撞壞腦子了?”
“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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