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嘉嬪生下霍不凡的當日,溫太醫終於將那群大臣全一一替換成他所挑選好之人。
朝中無人在冒死敬獻美人給霍君,不再有人上趕著討好嘉嬪,讓嘉嬪纏著霍君。
其餘妃子也在他的提醒下,安分守己,待在各自的寢宮不出門。
後宮歸於平靜。
身邊沒了嘰嘰喳喳,日日吵鬧的嘉嬪,其她妃子也不上趕著往霍君的麵前湊。
霍君心情舒暢,允他先休息數日,再妥善解決嘉嬪。
“不就是換批大臣嗎?”
“至於耗費那麼久的時間嗎?”
“溫老頭,你是不是不行啊?”
“還休息?有那麼累嗎?”
悠寶來了興趣,雙眼放光,坐直身體,喋喋不休發問。
霍君身為一國之主,更換朝臣乃分內之事,肯定會親力親為。
但卻全權交給溫太醫去做,並未插手。
如此相信溫太醫嗎?
在此期間,霍君又在做什麼,日日處理奏摺嗎?
還有溫太醫竟然能乾涉後宮事務,讓那群後妃乖乖聽話。
輕皺眉頭,她甚感不對勁,當即上下打量著身側氣呼呼的溫太醫。
她知曉溫太醫曾是霍君的左膀右臂,多次救了霍君的命。
兩人之間的關係堪比親兄弟。
往日霍君對溫太醫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任由溫太醫胡鬧。
在她看來,這已是極限。
畢竟一旦坐上皇位,人多多少少都會變。
況且霍君殺起親兄弟都不帶眨眼,能多年始終如一縱容溫太醫,已遠超她的預料。
可令她萬萬沒想到,年輕時的溫太醫不僅能更換朝臣,還能插手後宮之事。
足以見得溫太醫與霍君的關係,遠比她想像中的不一般。
“你這是什麼話!”
“悠寶,我生氣了。”
“就算你把剩餘的金針全給我,也哄不好我,哼!”
溫太醫撇著嘴快速說完,轉身背對悠寶,不理會悠寶。
他本是太醫,卻整日整宿操心國家大事,費神後宮之事。
他容易嗎?
當年因皇上甚愛征戰四方,導致重武輕文。
許多年輕人丟下書筆,跑去習武,不再學文。
待皇上停下征戰時,朝中文臣寥寥無幾。
一眼看去,幾乎都是武將。
他能搞來一群文臣,已是不易。
重新換一批文臣,難上加難。
多耗費點時間怎麼了?
不是他不行,是那時霍國無文人。
“怪不得朝中大臣多數透露著愚蠢,並且除了奸臣就是貪官。原來是當初條件苛刻,沒有選擇啊!”
“看來我帶兵抄家滅臣,是明智之舉。不然再這麼下去,霍國必亡。”
“溫老頭,你年輕時也不容易啊,辛苦你了。”
“我閉嘴,對天發誓不再打斷你,快跟我說說為什麼沒處理嘉嬪和霍不凡?”
見話題被扯遠,悠寶感慨一番,迅速言歸正傳。
誰知溫太醫轉回身,撲通坐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訴說起他年輕時的不易。
“你父皇剛登基那幾年,年輕氣盛,根本耐不住性子坐下批奏摺。”
“整日就想著舞槍弄棒,揍人殺人。”
“可他是一國之主,許多事需他親自處理。別無他法,如今的禮部尚書和大理寺卿不得不日日陪著你父皇,哄著你父皇批奏摺。”
說到這,溫太醫連連嘆息。
當皇上沒有選擇靠計謀奪得皇位,反倒選擇直接帶兵謀權篡位之際。
他就該想到皇上登基後,不會乖乖一整天坐在養心殿處理奏摺,與朝臣商討解決國事。
那時的他還沾沾自喜,頂著太醫的閑職,每天在禮部尚書和大理寺卿麵前晃來晃去。
結果他還沒得意多久,一半的政務就落到了他的身上。
皇上則一有時間就離宮去捉野獸,不管朝中之事,更不管後宮。
自己選的主子,流著淚他也得替自己的主子善後。
他一邊與禮部尚書和大理寺卿處理朝中一事,一邊和魏全替皇上挑選妃子。
沒時間解決自己的事,致使他孤寡至今。
“魏全連女子的手都沒碰過,完全不會挑選妃子,全靠經驗頗多的我。”
“宮中的後妃全是你親自挑選,無霍君喜歡之人?”
“悠寶,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父皇是什麼人。滿腦子打打殺殺,又冷血無情。根本不懂什麼兒女情長,更別提有喜歡之人。”
“一個都沒有嗎?”
“沒有。相比美人,你父皇更喜歡獸院裏的猛獸。”
“既然不喜歡,那為什麼要納妃,生下孩子?”
“悠寶,他可是皇上,怎能無子嗣!”
眼神微動,悠寶沉默不語。
在這個時代,沒有愛也可以在一起,也可以成親生下孩子。
不管喜不喜歡,都必須有後。
且重男輕女嚴重,女孩永遠是被捨棄的首選。
如若不是霍君寵愛她,她活不到現在,早已死去。
“悠寶,你別多想。皇上雖然不喜歡那些妃子,但你們都是他的孩子。他麵上不說,實則心裏是喜歡你們。”
看到悠寶突然不說話,溫太醫動了動腦子,連忙出聲安撫。
悠寶一定是得知皇上不喜歡她娘,不是因為愛才生下她,不開心了。
他抬起手,伸向悠寶的頭。
腦中隨之響起魏全之前告訴他的話,悠寶差點弒母。
他不信悠寶會這麼做,定是魏全又騙他的鬼話。
就算是皇上的女兒,也做不到如皇上一般瘋魔,提起刀就弒父。
此刻也證實了他的想法,悠寶會因為她娘而難過,絕乾不出弒母之事。
“你挑人的眼光不行。”
手僵在半空,他眨動眼睛看著說話的悠寶。
“無顏宮一事,我多少也知曉一點。你娘失去你弟弟,將一切過錯歸在你身上,痛打”
“弟弟?嗬,他的確是我所殺,寧嬪也該死。可惜那時我太小,身體未能扛住。還未殺死寧嬪,就昏倒了。醒來後,寧嬪就下落不明。”
眼睛瞪大,他上下掃視悠寶,讚賞迅速爬上臉頰。
不愧是皇上的女兒,殺弟弒母,有當年皇上之姿。
他就知道悠寶能幹出弒母之事。
之前隻不過是裝作不信魏全。
身為皇上的女兒,肯定跟皇上一樣瘋魔。
“溫老頭,你變臉真快。”
“嘿嘿嘿,識時務者為俊傑嘛。不過你可以說寧嬪壞,但不能說我眼光不行。再者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是你的原因?是”
“沒這種可能!”
一聲高吼襲來,兩人齊刷刷伸頭看向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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