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寶的笑聲如同一雙無形的大手,死死掐住古悠的脖頸。
窒息感瞬間襲來,她喘不過氣,瘋狂在地上掙紮。
她剛剛所說的那些話,全是在浪費口舌。
悠寶這個蠢貨根本就聽不進去,隻想著殺人。
炮灰就是炮灰,不長腦子。
“呼呼呼呼”
看到悠寶起身遠離她,嘴角的笑也褪去。
她頓時發現到掐著她脖子的大手好像也隨之不見,迅速張大嘴巴,貪婪呼吸著新鮮空氣。
待緩過勁來,刺骨的痛又再次席捲全身。
淒厲的慘叫聲從她嘴中蹦出,久久不停。
[係統!係統!!]
她在心中大聲呼喊係統,想重新賒葯。
可係統始終不出聲,任由她痛到滿地打滾。
“悠寶,你發什麼呆,立刻馬上救我!”
“我知道你手中有葯,快拿給我!”
“你如若不救我,我立即與你解除聯盟關係,自此與你不共戴天。”
“動動你那蠢笨的腦袋好好想一想,別做出令你終身後悔的決定!”
“你是知曉我的身份,知道我有光環加身,是鬥不過我的。”
“將葯交出,我保你一命。不然就別怪我不念及舊情,殺了你這個炮灰。”
雙眼發紅充血,她死死掐住大腿,強忍疼痛用盡全部力氣衝著悠寶嘶吼。
她沒在威脅悠寶,是在實話實說。
炮灰永遠鬥不過女主。
雖然之前她每次都敗在悠寶手下,死了一次又一次。
但不是她鬥不過悠寶,是她太過聰明強大。
為防止她不費吹灰之力就完成攻略任務,協助身為男主的雲景墨一統天下。
特意安排悠寶這個炮灰給她增添麻煩困難,致使她要費點勁才能完成任務,延長時間。
令係統能展現它的作用,有個完善的過程讓它成功升級。
這是在她懷疑她不是女主,悠寶是女主時,係統親口告知她的話。
絕不會有錯。
係統與她繫結,為她服務,定不會欺騙她。
況且事實就擺在眼前,她不蠢,看得明白是怎麼一回事。
就單憑剛剛在她苦口婆心的勸說中,以及各種合理的理由下。
悠寶依舊油鹽不進,張口就問她想怎麼死。
甚至不顧兩人已聯盟,科舉任務還未完成,硬是要殺死她。
如此除了殺人隻會殺人的蠢貨,怎可能鬥得過她,一次次壞她好事。
一定是係統從中作梗,不僅在關鍵時刻降低她的智商,導致她犯蠢頻頻出錯。
還偷偷讓悠寶變聰明瞭一點,陰差陽錯間破壞她的任務,成功將她殺死。
她不怪係統。
誰讓她太過聰明,逼得一心隻為她的係統不得不出此下策。
阻攔她在短時間內輕易完成攻略任務,一統天下。
“你不是神經病。”
“神經病遠比你聰明,從不會說一些蠢話。”
悠寶雙手抱胸,低頭打量著發瘋的古悠,開口給出篤定的結論。
在看到古悠躺在地上直翻白眼之際,她迅速起身遠離古悠,以防古悠訛她。
而隨著她的動作,古悠在眨眼間恢復正常。
那時的她無比肯定古悠是個神經病。
因為她的病友也這麼搞過她,害她被關進小黑屋。
雖然從小黑屋出來後,她暴揍了病友。
但病友根本不長記性,傷勢剛痊癒就又如法炮製訛她。
所以看到古悠的操作,她確定古悠跟她一樣是個神經病。
隻有神經病才會訛她這個神經病。
或許是感同身受,又或者是想起了之前被她打的病友。
她決定揍古悠一頓,就放過古悠,今夜不殺死古悠。
哪曾想古悠不知發什麼瘋,突然衝著她大喊大叫。理直氣壯命令她交出葯,還威脅她。
隻有蠢貨會這麼做,神經病絕不會幹這種蠢事。
活動手腕,她抬腳走向莫名其妙露出得意自豪之色的古悠。
既然不是神經病,那就直接殺之。
“啪!”
謝文淩先她一步,拽著古悠的衣領將古悠提起,抬手就是一巴掌。
“你到底長不長腦子,人怎麼能蠢成你這樣!”
“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此時的情況,不卑微求饒,竟威脅我們盟主。”
“我見過上趕著找死之人,但沒見過你這般馬不停蹄上趕著找死的人。”
“之前認不清現實,分不清情況就算了。如今已被打了多次,怎麼還一點長進都沒有!”
“啪!”
陣陣耳鳴響起,古悠搖了搖沉重的腦袋,眼睛漸漸清明。
謝文淩之話好像並無道理。
回顧之前發生的種種事,她突然覺得自己太過自大,太過小瞧悠寶。
不管有沒有係統相助,悠寶能多次殺死她,足以說明悠寶並未蠢到無可救藥。
再者係統肯定是巴不得她完成攻略任務,就算有意阻攔她,也不會致使她死了一次又一次。
悠寶不是個簡單的小炮灰。
“謝文…謝公子,小女已知錯,求你大發慈悲給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她放低姿態,卑微求謝文淩鬆開她,以便她向悠寶認錯。
似是見她態度誠懇,謝文淩未多言直接鬆手,她頓時跌落在地。
抬起頭,她深深看了一眼悠寶。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待她逃過此劫,保住性命。定捲土重來,報復悠寶。
“謝小憨,閃開!”
突感不妙,悠寶大喊一聲,飛速出手將謝文淩扯到她身後。
與此同時,白煙升起,瞬間遮蓋住她們的視線。
“全保持警惕,別動。”
待白煙散去,古悠和黑衣蒙麪人已消失不見。
悠寶低頭往地上一看,是煙霧彈。
“無需去追,古悠會主動來找我。”
她出聲叫停李武和謝文淩,抬腳走向雅間。
天色已晚,與謝夫人打聲招呼,她該回宮睡覺了。
“娘,你開什麼玩笑!”
謝文淩猶豫再三,決定還是將他老爹養男人一事告訴他娘。
結果他娘知道,並且悅晚樓裡的美男全是犯了錯的士兵,與在軍營每月大比中墊底的士兵。
“我沒開玩笑。”
謝夫人起身,抬手拍了拍謝文淩的肩膀,柔聲解釋。
自從謝將軍買下悅晚樓後,就變成正經營生,樓裡的男人賣藝不賣身。
之前身不由己賣身於悅晚樓的男人,不願留下之人,已全部離去。
也正因如此,她與謝將軍找不到自願來樓裡賣藝的男人,就把主意打到了手下的士兵身上。
將此作為懲罰,約束士兵,激勵士兵。
“殿下,吳國人能否交給我?”
見悠寶點頭,謝夫人大手一揮。
府衛立即押著吳國人跟上謝夫人,直奔將軍府。
悠寶也隨之邁步回宮,有事要去問霍君。
可剛走出數步,就聽到謝文淩出聲懇求隱月的原諒。
當即退回,豎著耳朵明目張膽偷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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