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音繞梁,細腰扭動,笑鬧聲一片。
“你們第一次來,不習慣正常。以後多來幾次,慢慢就會得心應手。”
“來來來,敞開了吃,別跟我客氣。”
“我兒的事辛苦你們了,今天好好放鬆放鬆。”
謝夫人熟練叫人端上吃食,熱情招呼著悠寶三人。
隨後安排好歌舞,又抬手招來數十個美男,讓悠寶三人挑選。
她則坐回座位,喝著酒欣賞跳舞的美男。
“謝夫人,你不挑一個嗎?怕謝將軍?”
悠寶慵懶一躺,伸手一勾。
兩個美男立即來到她身邊坐下,細心伺候她。
見謝夫人孤零零坐著喝酒,她好奇發問。
來都來了,謝夫人為何不叫人伺候?
除了怕謝將軍,她一時想不到其他原因。
“怕他?殿下,你說笑了,他打不過我。”
抿了一口酒,謝夫人含笑回答。
未嫁給謝將軍之前,她是這裏的常客,幾乎日日都會來此。
一次意外,她將剛打了勝仗回京的謝將軍誤認為是這裏的頭牌。
她豪擲千金,要謝將軍跳舞給她看。
那時謝將軍沒拒絕她,扭動著僵硬的身姿跳了一夜。
第二天這事傳遍京城,她爹孃馬不停蹄將她捉回府,讓她登府向謝將軍道歉。
結果她還沒出府,謝將軍就帶著聘禮找上了門。
“殿下,我肆意灑脫慣了。整日待在府裡,裝作端莊的將軍夫人,令我渾身難受。”
“於是我經常會跑來此處喝酒放鬆。”
“後來被謝將軍發現,他就將這買了下來。”
抬眸看了看屋內的美男,她輕輕搖頭,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這些人不敢靠近她,恨不得離她遠遠的。
上一個試圖接近她的美男,被謝將軍活活打死。
並掛在樓裡數日,直至惡臭難耐。
“他們與我年輕時所見的美男相比,稍遜色了一番,不喜歡。”
原來歸根結底還是因為這群美男入不了謝夫人的眼。
吃下左側美男剝好的葡萄,悠寶眼神閃爍,甚是好奇謝夫人之前所見的美男到底有多美。
而且謝夫人既然日日有美男相伴,那按理說應該看不上謝將軍。
不是說謝將軍醜,是謝將軍隻有點小帥,算不上帥到驚艷所有人。
“殿下,這你就有所不知了。當年的謝將軍美貌僅次於你父皇之下,而你父皇當時美貌天下第一。”
“所以謝夫人你一見鍾情?直接答應了謝將軍?”
“沒有,當年啊……”
兩人都來了興緻,越說越起勁,未去管李武和隱月。
“盟主!”
李武大喊一聲,噌得一下站起,滿眼求助看向悠寶。
可悠寶與謝夫人已聊得忘乎所以,完全沒注意到可憐兮兮的他。
雙手死死捏緊衣服,他一咬牙又坐了回去。
都是男人。
摸他一下就摸他一下,是正常之事。
一點都不奇怪。
喉嚨滾動,他全身僵硬,目不斜視低頭看著身前的桌子。
“公子~請喝酒~”
“我自己來,不用你喂!”
他一把奪過酒杯,仰頭喝完,迅速將酒杯藏入衣袖。
“公子~”
“閉嘴,別動。”
抬手擦了擦額頭冒出的熱汗,他如坐針氈,謹慎盯著坐在他身體兩側悠寶特意為他挑選的美男。
為何對麵的美男不敢靠近隱月?
是他不如隱月凶嗎?
他當即呲牙,露出最兇狠的一麵。
“公子~你真可愛~”
“哎呀,你閉嘴!”
忍無可忍,他伸手推開靠在他身上嬌柔做作的男人,起身走向隱月。
他到底哪裏不如隱月凶了?
刺骨的冷意撲麵而來,他停下腳,愣愣看著冷若冰霜的隱月。
瞄了一眼跟在他身邊蠢蠢欲動的男人,他迅速躲到隱約身後。
果然那兩個男人不敢再靠近半步,坐回了原位。
“小月,我那蠢兒子都敢揹著你找女人,那你揹著他找男人有何不可。”
“還是說這些人你看不上?你喜歡什麼樣的,我安排人去給你尋來。”
眨動眼睛,悠寶上下打量著說話的謝夫人。
這話對嗎?
況且娃娃親一事,與謝文淩無關,不是謝文淩的錯。
再者謝文淩一直在積極主動解決這件事,是那姑娘別有用心。
原本她在知曉這件事後,不打算插手,幸災樂禍看謝文淩哄隱月。
可看著看著,她樂極生悲,被吵得頭疼。
隱月總是悄無聲息站在她身後,嚇她一大跳就算了。
渾身散發出的冷意致使樂權殿如同冰窟,她哪哪都不得勁。
謝文淩又時時刻刻纏著她大哭。
她晚上剛睡著,房門口就響起此起彼伏的哀嚎,久久不停。
別無他法,她點頭答應幫謝文淩解決這件事。
當即派人去調查那位姑娘。
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那個姑娘偶然從她父親口中得知當年謝將軍說的醉話,欣喜若狂。
不顧她父親的阻攔,硬要找上門,讓將軍府履行當年的約定。
怕她父親壞她好事,在出發當日,她一把火燒了全家。
之後藉此賣慘,死咬她與謝文淩訂了娃娃親,必須履行約定。
謝文淩提出解除娃娃親,給那姑娘一定的賠償。
可那姑娘說什麼退了娃娃親,影響她的名聲,會被人恥笑。
謝文淩就又提出悄悄解除,畢竟這件事無人知曉。
隻要他們不說,別人就不知道那姑娘曾被人退了娃娃親。
但那姑娘說將軍府的人已知曉,肯定會傳出去,打死她都不退。
絞盡腦汁,謝文淩再次提出讓他弟弟娶那姑娘。
當年並沒有指定是誰,隻要是謝將軍的兒子都行。
那姑娘依舊不同意,就要嫁將軍府的長子。
日日賴在將軍府不走,想方設法接近謝文淩。
雖然每次都被謝文淩踹飛,但堅持不懈,拖著受傷的身體也要湊到謝文淩身邊。
在那姑娘給謝文淩下了春藥,隱月在關鍵時刻救走謝文淩後。
悠寶終於忍無可忍,提刀就上。
哪怕謝將軍謝夫人再次阻攔她也不起用。
她早已動了殺心。
如若不是謝將軍謝夫人莫名其妙一次次出手攔住她,一次次勸她先等等。
那姑娘已在找上門的第二天就被她殺死。
然而在她動手之際,那姑娘突然同意解除娃娃親。
她頓感不對勁。
順著那姑娘炙熱的視線,她轉身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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