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除了痛還是痛。
霍不凡大口喘氣,拚命睜大眼睛,想看清他身後之人是誰。
可眼前就是一片模糊,似是被蒙上了一層霧。
“停…停下,你是啊!”
猛然被重重一撞,痛得他嘶吼一聲,撲到地上。
腦袋變得越發混沌,他越發不知道他此刻在做什麼。
隻感覺渾身無力,大汗淋漓,像一條離開水良久的魚。
“爬去哪?”
“既然敢勾引老子,那就給老子好好受著!”
“三公主,老子寵幸你,是你的榮幸。”
“給老子回來!”
或是感受到危險,他拚命向前爬去。
可剛爬出一步,身後之人突然開口,大力勾著對他的腰將他拽回。
“啊啊啊!”
三公主是誰?
是霍羽。
那為何叫他三公主?
他是三皇子。
撕裂的巨痛令他仰長脖子,張大嘴巴痛呼。
但此刻的他喉嚨嘶啞,已叫不出聲音。
那是誰在慘叫?
聽上去竟比他慘上百倍。
“皇上,你瘋了嗎?為什麼啊啊啊!”
左手被硬生生折斷,慎貴人瞬間血色全無,冷汗直流,慘叫連連。
皇上明明在看著她笑,對她和顏悅色。
為何手上卻殘暴不已?
她還未反應過來,刺骨的痛瞬間襲來。
左手就這麼被皇上輕輕折斷了,耷拉在她身側。
“皇上,臣妾知錯了!”
“臣妾不該當著這麼多人的麵罵悠寶是孽種,毫無顧忌的表露出對悠寶的殺意。”
“悠寶畢竟是你的女兒,臣妾這般做啊!”
腳踝一痛,她當即用右手去推踩著她腳的皇上。
她又說錯話了嗎?
言之有理,且主動認錯。
皇上沒理由又對她痛下死手啊!
都是悠寶的錯。
雙眼含怒,她惡狠狠瞪著正專心吃葡萄的悠寶。
一個隻會吃的蠢貨,憑什麼能得到皇上的寵愛!
她比悠寶聰明,比悠寶美艷動人,比悠寶更早認識皇上……
無論哪一點,她都遠超悠寶。
皇上為什麼不多看她一眼,把她捧在手心寵愛?
兩人同為女人,她知道悠寶在耍什麼小心機。
跟她女兒一模一樣,想方設法接近皇上,與她爭奪皇上的寵愛。
她當初將五歲的女兒關進那間破屋裏,是正確的選擇。
不然如今肯定像悠寶這般算計她,與她爭搶皇上。
“霍君,你是沒吃飽嗎?”
“慎貴人現在竟還能分心瞪我,你是不是不行?”
隨著悠寶話落,慎貴人頓時麵部扭曲,滿地打滾。
“哢嚓!”
她倒吸一口氣,偏過頭,不去看慎貴人。
太過狼狽慘狀,影響她吃葡萄。
微微動了動腳,她往旁邊的柱子一靠,用眼神催促霍君儘快解決完。
她站累了,也困了。
“殿下,坐。”
魏全搬來一把椅子放到悠寶身旁,隨後接過悠寶手中的盤子,彎腰站在悠寶身側。
“魏公公,葡萄很甜,你也吃。”
“殿下,老奴…吃飽了,吃不下葡萄。”
那可是皇上親手剝的葡萄,他可不敢吃。
“吃飽了呀,那你餓了再吃。對了,你從哪裏搞來的椅子。”
“殿下,老奴翻窗進屋,從屋裏搬來的椅子。”
“你進屋了!那裏麵……”
“嘖嘖嘖,簡直是…不堪入眼!”
一兩句話說不清楚屋內的情況,他瞄了一眼皇上,直接席地而坐。
緊跟著把拂塵放在腿上,雙手端著葡萄。然後一邊偷瞄著皇上,一邊小聲湊到悠寶身邊描述他剛剛的所見所聞。
雙眼瞪大,悠寶捂住嘴,將身體偏向魏全低下頭。
“那男人壓在三皇子身上,一個勁的……”
原本捂著眼睛,通過指縫看皇上折磨慎貴人的眾人。
見皇上一一踩碎慎貴人的骨頭,清脆的聲音令他們止不住發抖。
迅速移開視線,手忙腳亂卻不知在忙什麼,就單純的想轉移注意力。
然而忙活半天,非但沒轉移注意力,反倒更加害怕。
就在他們猶豫要不要現在離宮不看戲之際,郝然發現悠寶表情變化多端,精彩無比。
互看一眼,悄悄摸摸挪動腳,向悠寶靠近。
“皇上,臣妾真真真知道錯了。”
慎貴人疼暈了,又疼醒了。
眼見皇上又抬起了腳,她連忙出聲求饒。
她到底哪裏做錯了?
今日所言所行完全挑不出錯,皇上沒理由生她的氣折磨她。
鑽心的痛又一次襲來,她頓時靈光一現。
肯定是悠寶跟皇上說了她的壞話,皇上誤會了她。
“皇”
“哢嚓”
“唔啊…啊?唔啊啊啊唔唔唔”
她說不了話了。
滔天的恨意充斥她全身,她一怒之下口噴鮮血。
今日血海之仇,她深深記下。
待她養好傷,定千倍萬倍報復回去。
就悠寶那個蠢貨,隻需她略微出手,絕對會跪下哭著求她。
她不會停手,會活生生折磨死悠寶。
“不知死活。”
霍君眸光發冷,抬腳一踹。
慎貴人飛入黑夜,不知落到何處,生死也不明。
“魏全”
欺負謀害他的乖女兒,就這麼死了太過便宜慎貴人。
他要用上好的葯醫治慎貴人,慢慢折磨慎貴人。
“你帶人去”
一轉身,他看到魏全湊在他乖女兒耳邊不知在說著什麼。
其他人圍在他們兩人身邊,伸著頭豎著耳朵在偷聽。
“父皇,他們在說什麼悄悄話?”
霍文打累了,停手去找悠寶,卻見悠寶被團團圍住。
剛想上前擠過人群,去到悠寶身邊,就看到父皇也在盯著悠寶看。
猶豫一瞬,他快步來到父皇身邊,開口詢問父皇有沒有偷聽到什麼。
“皇上,四皇子,看他們的表情一定是在說屋裏麵”
鼻青臉腫的大臣一瘸一拐來到皇上和四皇子身邊,習慣性張嘴就來。
然而說到一半,立即停住。
他得將話過過腦子,組織措辭一番再說出口。
“他們肯定趁你們打人時,偷看…暗中觀察了屋裏麵的情況。”
“太子殿下那笑容甚是猥…就是…我該怎麼形容呢?”
一時語塞,他當即低下頭在腦中尋找著合適的詞,沒注意到皇上和四皇子已大步走向悠寶。
“什麼?是兩個男人,不是三公主!”
擋在門口,準備趁機開啟一點門縫,偷看裏麵之人是不是她女兒的呂常在頓時停住。
不是她女兒?
那她女兒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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