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文鑽狗洞又卡住了。
“六妹,父皇命人打了霍不凡一百大板。”
“雖然沒死,但也定落下殘疾。”
“自此又少了一個與我們爭奪皇位之人,我們離皇位更近了一步。”
說話間,他用盡全力挪動身體。
可終究於事無補,隻能可憐兮兮求助悠寶。
“我樂權殿是沒門嗎?”
“你怎麼總是鑽狗洞?”
“就不能繞一繞,走正門嗎?”
悠寶滿是無奈,邊說邊甚是熟練蹲下身,大力拽出霍文。
她真搞不懂這狗洞有什麼好鑽的!
卡住一次又一次,霍文依然樂此不疲,天天鑽狗洞。
“六妹,我們可是要謀權篡位,殺了父皇坐上皇位。”
“這是大逆不道,殺頭的死罪,當然要小心為上。”
“如若我天天往你宮殿跑,肯定會被父皇察覺。所以我選擇站狗洞,父皇絕對發現不了。”
聽完霍文的話,她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麼。
看霍文的臉,的確是霍君的兒子,不會有錯。
但霍文的智商,實在是不像是霍君之子。
輕擰眉頭,她居高臨下打量著趴在地上的霍文。
霍文是蠢,不過不是一直蠢,是時而聰明時而蠢。
再者霍文一心隻想謀權篡位,殺了霍君。
是霍君的兒子無疑。
眉目舒展,是她多慮了。
霍君好歹是暴君,怎可能會被人戴綠帽子,並毫不知情養了別人的兒子多年。
霍不凡應該是主要像他娘,未遺傳到霍君的優秀基因。
所以看上去普普通通,不像一個皇子,反倒像宮中巡邏的侍衛。
轉頭看了一眼在殿院中練武的李武,她迅速搖了搖頭。
霍不凡那畏畏縮縮的氣質怎可能像宮中巡邏的侍衛,全是她的錯覺。
“六妹,我腰痛。”
低頭看著哼哼唧唧的霍文,她從布袋裏拿出一顆神葯,遞給霍文。
緊跟著她找來一把趁手的工具,哐哐砸狗洞。
她可沒有那麼多神葯給霍文,隻能對狗洞下手,以防霍文又被卡住。
“六妹,你真好!”
“我定助你謀權篡位,殺了父…”
“六妹,你怎能有謀權篡位的想法!”
“簡直離經叛道,罪不容容容誅。”
“我們身為父皇的孩子,需保護好父皇,不能殺他。”
“六妹,你說什麼?知道錯了!”
“你還小難免會犯錯,知錯能改即可,父皇一定不會怪你。”
“哎喲,嚇死我了。父皇,你走路怎麼沒聲?我都沒發現你來了,嚇我一大跳!”
霍文眼睛滴溜溜轉來轉去,猛拍胸口,一副被嚇到了的神色。
還好他反應快,不然他們的大計將暴露在他父皇麵前,功虧一簣。
偷偷瞄了一眼還在砸狗洞的悠寶,他迅速挪動身體,扯了扯悠寶的衣角。
“父皇,今日我與六妹突然發現這有個狗洞,就想把它補全。”
“不是要把它弄大,讓我以後暢通無阻鑽狗洞。”
霍君麵色陰沉,冷冷盯著霍文。
這真是他的兒子?
“你是個男人,還是悠寶的長兄。竟然讓悠寶砸狗洞,乾這種粗活,像話嗎?”
“回父皇,不像話”,霍文立即邁步頂替悠寶的位置,狂砸狗洞。
“你是朕的兒子,日日鑽狗洞,傳出去丟的是朕的臉。”
“父皇,兒臣以後不鑽狗洞了。”
“為何不鑽?你想走正門?正門是你能走的嗎?隻能朕走!”
“那兒臣……”
“偷偷鑽,不能讓人發現,不然打斷你的腿。”
“是,父皇。”
霍文高聲應下,繼續砸狗洞。
等等!
父皇居然知道他日日佔狗洞。
那父皇是不是已經知道他和悠寶在謀劃大計,要弒父篡位。
心中咯噔一聲,他強裝鎮定,小心翼翼觀察父皇的神色。
“乖女兒,這幾日抄家累壞了吧,都瘦了。”
霍君柔聲上前,用手帕輕輕擦拭著悠寶粘到灰塵的手,滿眼疼惜。
“不累,我沒瘦,都胖了。”
悠寶捏了捏自己的腰,向霍君展示她腰間的肉。
“誰說你胖了?”
站在一旁的李武瞬間站直身體,一動不敢動。
“三皇子。”
眨巴著無辜的大眼睛,悠寶一本正經說謊。
“魏全,傳朕之令,命人再打三皇子一百大板。”
“是,皇上。”
見此,霍文剛升起的不安瞬間消散。
父皇極度寵愛悠寶,可以說已達到了毫無底線的地步。
倘若知曉悠寶要謀權篡位,父皇絕不會怪罪悠寶。
輕輕拍了一下頭,他記起悠寶曾在父皇麵前坦露野心,要謀權穩坐皇位。
父皇不但沒怪罪悠寶,還誇了悠寶。
眼睛一亮,他迅速走到父皇麵前,昂首挺胸。
“父皇,兒臣要謀權篡位!”
“兒臣會殺了你,讓悠寶坐上皇位。”
樂權殿瞬間陷入詭異的安靜,全瞪大眼睛看著霍文。
四皇子活夠了,不想活了?
“來人!將四皇子拖下去,打二十大板!”
“父皇,你是不是說錯了,不應該誇我嗎?”
等著被誇的霍文一臉不解。
他又弄錯了?
之前悠寶就是在父皇麵前說她要謀權篡位,然後父皇誇了她。
“六妹,救我!”
眼見帶刀侍衛要將他拖下去,他迅速求助悠寶。
果然兒子和女兒是有區別的。
同樣的話,悠寶被誇,他捱打。
“霍君,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單純。”
“別嚇他,一旦被嚇壞,定變得更單純。”
悠寶抬手擺了擺,帶刀侍衛立即退下。
“乖女兒,你就寵他吧,遲早把他寵壞。”
霍君冷冷瞥了一眼霍文,含笑帶著悠寶回到殿中,邊聊天邊等天黑一起吃晚膳。
同一時間的皇宮一角,霍不凡臉色蒼白趴在床上,臀部鮮血淋漓。
“你得罪誰不好偏偏得罪悠寶,她可是太子,是你能得罪的嗎?”
“如果因為此事導致皇上更加冷落我,我定饒不了你!”
門被重重關上,他娘憤然離去,他徹底心寒。
自他被打到現在,他娘沒關心過他一句。全程在怪他,在罵他。
他明明什麼都沒做,更沒做錯。
父皇憑什麼命人打他!
他娘憑什麼怪他!
怒火攻心,他口噴鮮血,對悠寶的恨達到了頂峰。
早知如此,他當初就不該命那群宮女折磨悠寶,給悠寶吃餿食。
而是該直接殺了悠寶,讓悠寶永遠停留在兩歲。
“悠寶,我再讓你多活幾日。待我解決完霍羽,我一定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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