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襲來,古悠漸漸回神。
她萬萬沒想到悠寶會找她要跑路費,更沒想到悠寶不要錢隻要葯。
此刻她嚴重懷疑悠寶就是為了騙她的葯,不是真心想醫治雲景墨。
看著悠寶眉開眼笑,她氣不打一處來,不想給跑路費。
可她已經給了悠寶一顆葯,如果不給跑路費,悠寶是絕對不會將葯拿給雲景墨。
反正都要消耗兩顆葯,她還不如給悠寶跑路費。讓悠寶拿葯去醫治雲景墨,省得她跑一趟。
輕瞥了一眼悠寶,她強壓怒火,又纏著係統討要葯。
本以為係統又會如之前一樣不會輕易鬆口,但卻出乎她的意料。她剛開口,葯就憑空出現在她手裏。
看來係統也深知悠寶陰險狡詐且難纏,所以才會二話不說把葯給她。
“悠寶,跑路費已給你,立刻馬上將葯拿給雲景墨吃下。”
嘴角微勾,悠寶沒回話。輕掂了掂手裏的葯,轉身遞給謝文淩。
她大費周章跑來此處演戲,可不是為了一顆葯。
在場之人,人人有份。
“嘶,我的頭好痛啊,需躺床休息。謝小憨,你替我去送葯。”
“好的,盟主”,謝文淩強忍笑意,將手伸到古悠麵前,“跑路費。”
盯著眼前的手,古悠瞠目結舌,叉腰怒吼。
“又要跑路費?我已經給悠寶了!”
哪有換一個人,就重新要一次跑路費的說法。
況且悠寶是謝文淩的主子,命謝文淩去送葯完全合情合理,是謝文淩職責所在。
謝文淩憑什麼找她要跑路費!
一個小侍衛也敢找她這個公主要跑路費,不知死活!!
她腦子有病才會給謝文淩跑路費!!!
“現在是我去送葯,又不是盟主去送,你當然要給我跑路費。”
挺直腰板,謝文淩理直氣壯,一副不給跑路費就不去送葯之樣。
“悠寶,你不管管你的侍衛嗎?他找主子要跑路費,放肆至極,罪該萬死!”
“哎喲喲,我頭好疼。看不見也聽不見,更管不了。”
“你!”古悠怒火攻心,差點被氣暈。
她搖搖晃晃,連退數步才穩住身體。
隨後抬眸冷冷打量身前幾人,她眼神越來越堅定。
不能給謝文淩跑路費。
一旦妥協,不止謝文淩,其餘幾人也會如法炮製找她討要跑路費。
“不給嗎?那就算了,隻能麻煩你自己去送葯了。”
悠寶嘴角盪開,話語間全是在替古悠考慮,為古悠好。
“烈日炎炎,我們出宮一趟又熱又累。所以才找你討要跑路費,不是故意為難你。”
“你不願意給,那我們就不去送。隻不過既然已給了兩顆葯,何不再多給一顆葯,免得你親自出宮一趟。”
“熱不熱累不累先放一邊,主要是萬一被展無風知道,大鬧不娶你。不僅完成不了任務,你還被展無風退婚,會被百姓們恥笑。”
眼神微動,古悠開始有些動搖。
她瞭解悠寶,可以說是知根知底,瞭如指掌。
如果真想騙她的葯,悠寶不會說這麼多的廢話,會直接動手搶葯。
更不會特意演一齣戲,騙她的葯。
因此,悠寶不是想騙她的葯,是單純隻想要跑路費而已。
抬頭眯眼看了看烈日,的確出宮一趟又累又熱,是該給跑路費。
“我給你!”
一咬牙,她又準備找係統要葯。但不等她開口,手中就憑空出現了四顆葯。
今日的係統格外有眼力見,就是不識數。那需要四顆葯,一顆就夠。
“跑路費。”
她剛把葯拿給謝文淩,李武又頂替謝文淩的位置將手伸到她麵前。
垂眸看了看手中的葯,又抬頭看了看笑意盈盈的悠寶。
她又上當了,可別無他法。
氣急敗壞將葯全塞給李武,她轉身回到宮殿中,重重關上大門。
再忍一忍,悠寶還有用。
背靠大門,她雙手握拳,殺意四起。
待她完成所有任務,與雲景墨一統天下後,她定第一時間殺死悠寶。
“盟主,你今日為何如此有耐心,為什麼不直接上手搶?”
回樂權殿的路上,謝文淩小心將葯收好,不解發問。
“我是那種強取豪奪之人嗎?我是女孩子,怎能動手去搶,得注意形象。”
悠寶臉不紅心不跳說完此話,自顧自向前走去,完全沒發現謝文淩幾人聽到她的話全愣在原地。
謝文淩眉頭緊鎖:不對勁,非常不對勁。盟主開始注意形象了,肯定是有喜歡的人了!
李武撓了撓頭:我還以為是盟主見我們一身血汙,不想白白浪費這機會,就藉此騙葯。
隱月眉毛微揚:盟主又開玩笑。
溫太醫眼睛轉動,當即偷偷轉身離去,直奔養心殿。
“悠寶,你給本公主滾…請滾出來。”
剛回到樂權殿,悠寶還沒坐下就見霍羽手握長鞭沖了進來。
觸及到她的視線,霍羽氣勢瞬間變弱,站在殿院中一動不動。
“悠寶,你為什麼幫古悠挑選夫婿,為何不幫本公…我?”
霍羽見悠寶穩坐在座位上,沉默不語無視她。頓時委屈不已,高聲質問。
她早已過了適婚的年紀,再不嫁出去就快成沒人要的老姑娘。
母妃為此苦惱不已,一直在為她挑選合適的夫家。
可先有呂丞相通敵賣國,後又有呂丞相起死回生漠城殺悠寶。導致世家子弟無人敢娶她,避她如蛇蠍。
如今求娶她之人都是些小門小戶,且不是娶她為正房,而是要納她為妾。
她身為一國公主,怎可能下嫁為妾。
況且有父皇在,她不信她嫁不出去。
憑她的絕美容顏,定會尋得一位無可挑剔的駙馬。
她一點都不著急,耐心等待她的意中人出現。
但悠寶親自促成了古悠的親事,所嫁之人還是大理寺卿之子。
一時間她莫名難受不已,各種情緒充斥全身。最後忍無可忍,上門找悠寶要個說法。
“悠寶,我們是姐妹,是一家人。你卻幫多次想殺你之人,不幫我這個姐姐,你太過分了!”
麵對霍羽夾帶委屈的怒吼,悠寶抬手掏了掏耳朵。
是她聽錯了嗎?
還是霍羽沒睡醒,胡言亂語?
是姐妹?
是一家人?
之前霍羽對她喊打喊殺時,也不見得霍羽把她當妹妹,手下留情。
她緩緩起身,轉動手腕,抬步走向眼眶發紅的霍羽。
又欠打了。
然而不等她出手,院角突然傳來一陣聲響。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