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女兒,你早已發現不對,為何不殺了展無風?反倒是裝暈,被展無風囚禁在密室裡。”
霍君麵容嚴肅,強忍怒意,審視悠寶。
以悠寶的聰明才智,今日之事如若不是悠寶放水,展無風根本無法囚禁悠寶。
眼神一冷,他漸漸控製不住怒火。
展無風是有一定姿色,但配不上他女兒。
藏在衣袖裏的手緊緊握拳,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勾引他女兒,展無風必死!
“我不是想著密室裡可能有寶物,想順勢弄到手。”
悠寶乖巧坐好,如實回答。
但謝文淩完全不信,當即反駁。
“盟主,你的庫房都被撐爆了,那還需要什麼寶物!你不會是喜歡展無風,故意主動走入圈套被囚禁吧!”
“謝兄,你此話不對!”李武重重搖頭,不信悠寶會喜歡展無風。
“庫房被撐爆了,不代表不需要寶物。謝兄,你會嫌錢多嗎?”
隱月輕挑眉頭:“有理。”
“悠寶,你既然錢多到沒處花,那能不能別為難我。將剩餘的金針一次性全送給我,好不好?”
溫太醫嘿嘿一笑,抱著藥箱,一臉討好湊到悠寶麵前。
“不好!溫老頭,你想得美。那可是金針,不能白白給你。”
“就是就是,太子殿下不能給他”,魏全滿口附和悠寶的話,“想要金針,憑本事拿。”
“小全子,你是不是討打?”
“皇上,溫太醫威脅我。他還叫我小全子,是他能叫的嗎?”
“我就叫!小全子小全子小全子!”
“溫太醫,你今天死定了,我打死你!”
“小全子,你來真的啊!別搶我的藥箱,還給我!”
“你先將我的拂塵還給我,不然我砸了你的藥箱。”
“好,我給你。哈哈哈,被騙了吧!”
看著魏全和溫太醫兩個老年人追來追去,互相騙來騙去。悠寶等人忍無可忍,哈哈大笑。
爽朗帶著愉悅笑聲響徹宮殿,引得路過的宮人頻頻駐足。
“看什麼看!一群趨炎附勢的狗奴才,別髒了本公主的眼,立刻滾開!”
“狐媚子,給本公主死!”
樂權殿外,古悠背靠牆聽著裏麵傳出的陣陣嬉笑聲,臉色越發陰沉。
心中更是怒火翻湧,破口大罵駐足的宮人。
她大婚在即,忙得熱火朝天,幾乎整個京城的人都知道她馬上要嫁給展無風。
可在這個節骨眼上,悠寶自導自演了一出大戲,令她受盡恥笑。
如今人人都知道她所嫁之人,心有所屬。不喜歡她,是她上趕著嫁,被迫娶她。
胸口急速起伏,怒火熊熊燃燒,她恨不得衝進去殺了悠寶這個狐媚子。
明明悠寶是囚禁展無風在先,然後反將一軍,對外宣稱是展無風愛而不得囚禁了當今太子。
簡直可笑至極,是無稽之談!
她是女主,所有男人都必圍著她轉。隻會喜歡她,不會愛上除她之外的人。
悠寶就是見不得她好,設計勾引展無風不成,就搞了這麼一出。
深深撥出一口濁氣,她緩緩平息怒火,穩住情緒。
她還需借悠寶之手完成任務,暫時留悠寶一條命。
反正悠寶就是個一無是處的蠢貨,她隨時能殺死悠寶。
況且她已找到雲景墨,治好雲景墨的傷。兩人定能殺死暴君,攜手共進,一統天下。
嘴角上揚,她大笑離去,等待成親之日的到來。
“悠寶,雲景墨突然傷勢痊癒,會不會和古悠有關?”
聽到古悠的笑聲,溫太醫瞬間停下,想起了此件大事。
負責看管雲景墨的府衛無比確定無人接近過雲景墨,就是平白無故恢復如初。
“困了,睡覺,明日再說。”
悠寶擺了擺手,去到房間,倒頭就睡。
與此同時的展府,慘叫聲一片。
展無風剛被府中的小廝從倒塌的房屋下救出來,就見自家老爹扛著大刀向他殺來。
別說聽他解釋,連兒子都不喊,直接叫他大名不認他這個兒子。
他本想尋求娘親的庇佑,卻見娘親坐在已是一片廢墟的府門前,哭紅了眼。
頓時心中咯噔一聲,生無可戀。
娘親一哭,他必死無疑。
“爹,我真的知錯了!”
“啊啊啊!!!”
淒厲的慘叫聲回蕩在京城上空,久久不絕。
直至天光大亮,才漸漸歸於平靜。
溫太醫頂著厚重的黑眼圈,迎接悠寶入府,去見雲景墨。
“你來作甚?看我笑話嗎?可惜不如你願,我已傷愈。”
雲景墨盤腿坐於鐵籠之中,精神飽滿,氣若神閑。
抬眸瞥了一眼悠寶,迅速閉眼,平靜出聲。
自從知道他中了蠱,對悠寶心生一點愛意就會爆體。
他不再滿腦子想悠寶,開始一遍又一遍洗腦他不喜歡悠寶,隻有恨意沒有愛。
在悠寶出現之前,他自以為已徹底成功,不會因悠寶動心。
可萬萬沒想,隻看了悠寶一眼,他不受控的心臟狂跳。
頭也隨之疼痛欲裂,似要爆炸。
“嘖嘖嘖,雲小強,你命是真大啊!”
悠寶在誇他,真是卑鄙無恥。
眼見他不為所動,就言語挑逗他,勾引他。
他是不會上當,不會對悠寶心生一點愛意。
猛然睜開雙眼,死死瞪著悠寶。
卻見悠寶甜甜一笑,向他伸出了纖纖玉手。
心臟漏跳一拍,他完全不受控將手伸向悠寶。
在要觸碰到的瞬間,悠寶的手驟然向下,一把扯走了他腰間的香囊。
略顯尷尬收回手,他不解看向悠寶。
原來是吃醋了。
他嘴角一勾,得意看著悠寶大力扯壞香囊。
“是古悠送給我的香囊,你要是不喜歡可以直接告訴我。不用如此生氣,毀壞香囊,大不了我下次不帶在身上。”
話罷,他粗暴揉了揉發痛的腦袋,起身走近悠寶。
隔著鐵籠,目光灼灼注視著悠寶越來越燦爛的笑容,他再次伸出了手。
“艸,真有神葯!”
悠寶拿走香囊裡的神葯,一臉嫌棄將香囊還雲景墨,捧著神葯給謝文淩幾人看。
她一眼就看出雲景墨腰間的香囊不對勁,跟古悠隨身佩戴的香囊一模一樣。
一時懷疑香囊裡有東西,沒想到一開啟居然是五顆神葯。
“悠寶,你不是吃醋,是為了拿香囊裡的葯。”
“你不該如此,你要吃醋要生氣,要喜歡我!”
雲景墨毫無預兆的發瘋大喊,悠寶瞬感不妙,迅速飛身遠離雲景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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