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後的夜風格外得冷,吹得人瑟瑟發抖,如墜冰窟。
呂丞相不可置信看著柳尚書,嚴重懷疑自己聽錯了或是幻聽。
柳尚書沒替他求情,反倒將他所做之事全抖了出來。
絕對不可能,一定是幻覺!
“呂忠,不是幻覺,是事實。”
“我不僅將你的所作所為告知了皇上和太子,還有成箱成箱的證據。”
“你今日必死,且是被我殺死!”
“哈哈哈哈哈”
柳尚書仰天大笑,多年的隱忍終於守得花開見月明,終於可以為他的妻兒報仇了!
“你在說什麼胡話!”
壓下心中的恐慌不安,呂丞相久久不願信柳尚書的話。
肯定是柳尚書見事情敗露,難逃一死,被嚇傻胡言亂語。
他強裝冷靜,聲聲嘶吼,試圖喚醒被嚇傻的柳尚書。
“我們是一個陣營,是一夥的!”
“你不能背叛我!”
“你別怕,有我在,定能保你有一命!”
“你忘了你的妻兒嗎?他們還在等你呢!”
“重新好好想想,你剛剛說的話都是假話,都是為了保命胡亂說的,對吧!”
見呂丞相跪坐在地,用言語威脅柳尚書。悠寶微微一笑,蹲下身柔聲開口。
“柳尚書的妻兒常年生活在地下,還是在柳尚書的床鋪之下。我覺得他們好可憐,就把他們接走了。”
“但又怕被柳尚書發現,就搞了兩個假人丟進去。”
“聽呂丞相之話,也知道柳尚書將他的妻兒關在地下。能做出如此之事的人真是陰險惡毒,會被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隨著她話落,夜空電閃雷鳴,呂丞相滿臉驚恐縮成一團。
見此,她甚是好奇呂丞相會不會被嚇死。
於是眼睛一轉,她繼續裝傻充愣道。
“呂丞相,你在怕什麼?不會是你捉了柳尚書的妻兒,然後將人關在地下吧!”
“天哪!你就算為了脅迫柳尚書替你做事,也不能傷害他的家人啊!”
“官場上的事怎能危及家人,小心因果輪迴報應在你身上!”
“你說你的那群外室子女會不會被人割舌關押在地下,暗無天日,甚至時常有被餓死的風險?”
“呂丞相,我問你話呢,立刻回答我!”
話罷,閃電劃破天空,雷聲大作。
呂丞相被嚇尿了,手舞足蹈,張著嘴傻笑。
柳尚書瘋了,握拳暴揍呂丞相,發出陣陣淒厲的嘶吼。
他的妻兒被割了舌頭,且就關在他床鋪之下。
整整十多年過去,他竟毫無察覺,讓他的妻兒受盡折磨生不如死。
“呂忠,我不會放過你的外室,更不會留下你的一兒半女!”
“全都給我死,死!”
他不知疲倦打著身下的人,血肉模糊,麵目全非,已死得透透的他也沒停手。
依他妻兒的聰明才智,絕對會想方設法弄出聲響引起他的注意,令他順著聲音去尋。
可並沒有如此做,說明呂忠威脅了他的妻兒。
而唯一能威脅到他妻兒之人,隻能是他。
他的夫人知道他胸懷壯誌,想為國為民做出一番大事。所以不會做影響他之事,會不惜一切代價讓他活著。
淚水模糊了雙眼,他抱頭痛哭,悲痛欲絕。
如若沒了他的夫人和孩子,他活著有什麼用。
那些所謂的壯誌不及他的家人分毫,為國為民的前提是家在。
家都沒了,他不會去報效國家為民辦事,會為了替他的妻兒報仇大鬧天下。
就算最後導致民不聊生,百姓淒苦,他也不會停手。
“柳尚書,呂丞相已被你打死,屍首隨你處置。”
“是,太子殿下。”
他止住淚水,抬頭看了一眼悠寶,欲言又止。
在從京城出發去漠城當天,悠寶睡眼惺忪硬要他扶其上馬車。
他不明所以,但皇命難違隻能照做。
當悠寶進入馬車時,突然小聲說道:“你的妻兒已被我救走。”
他先是一愣,後心中大驚不已。
悠寶不會騙他,他信悠寶。
這是一種無法言說的信任,就是悠寶一說他就信了。
然後他配合悠寶對付呂丞相,殺光呂丞相之人,活捉古悠和雲景墨。
在此期間,他從未過問過悠寶他妻兒的事,一個字都未提起。
現已塵埃落定,他很想知道他妻兒在哪,身體是何種情況。
看著悠寶離他遠去,走向城牆。他忍了又忍,決定明日再問。
“盟主,既然柳尚書的妾室子女是呂丞相的女人和孩子,那需不需要我們去查清楚趕盡殺絕?”
謝文淩抱著劍邊問悠寶,邊頻頻看向悠寶的布袋。
他倘若也有一條能變大變小的人麵蛇,他爹一定不敢再打他,肯定會卑微討好他。
從此他就是將軍府的老大,他那不聽話的小弟也定不敢再頂著他名去逛青樓。
“斬草除根”,隱月雙眼放光緊盯著悠寶的布袋。
她與人麵蛇一戰,不知有幾成勝算。
“聽說有上百個孩子,如若不解決日後定是一大麻煩”,溫太醫看著悠寶的布袋蠢蠢欲動。
長著一張人臉的蛇,還能變大變小。是稀有藥材,對他有大用。
“的確得全部殺死”,魏全麵容緊繃,眼含殺意,“太子殿下,此事不能心慈手軟。一旦放過,日後必成大禍。”
既是呂丞相的血脈,肯定與呂丞相一樣睚眥必報陰險狡詐。如果現在不除之,以後絕對會想方設法刺殺悠寶。
他需實時保護好用悠寶,才能安心抱悠寶大腿。
“乖女兒,你對人麵蛇做了什麼?它為什麼那麼聽你的話?”
霍君冷眼看著悠寶的布袋,百思不得其解。
他好吃好喝供著人麵蛇,也不見人麵蛇聽他的話。
反倒是每次傷了人麵蛇,才會微微聽他的話。
因此,悠寶極有可能打了人麵蛇,手段比他還要殘忍。
不然人麵蛇不會聽悠寶的話,乖乖待在小小的布袋裏。
況且人麵蛇瞞了他多年會變小一事都告訴了悠寶,可見悠寶一定是做了什麼讓人麵蛇害怕的事。
但他的手段,以及暴虐程度怎可能不如悠寶。他有一次甚至差點打死人麵蛇,也不見人麵蛇聽他的話。
悠寶到底對人麵蛇做了什麼?
“我就是”
話戛然而止,悠寶瞳孔放大。
黑漆漆的槍口正對著她,古悠隨時都會扣下扳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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