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又起,滾滾雷聲從遠處襲來。
悠寶大口吃著烤肉,滿足至極。
待吃飽喝足,她打了一個飽嗝,是時候辦正事了。
結果一抬頭就看呂丞相緊皺眉頭,不知盯了她多久。
“呂丞相,你不會又懷疑我吧!”
“嘖,明明是一件小事,何須懷疑來懷疑去。你隨便命一個士兵,上手摸一摸有沒有人皮麵具就行。”
“我們可是要乾大事,且才剛剛開始。不能心生懷疑隔閡,會壞事。”
聽聞她的話,呂丞相當即隨便指了一個士兵,命其認真檢視被綁在木樁上的兩人是否戴有人皮麵具。
在連續十個士兵的檢視下,都告知呂丞相未有人皮麵具。
呂丞相心中的懷疑漸漸減小,但剛剛“暴君”的話又忍不住讓他去多想。
他與暴君明裡暗裏鬥了多年,他非常瞭解暴君的習性。
絕不會說出那番無腦噁心的話。
反倒像雲景墨會說的話。
“不愧是大暴君,能屈能伸”,悠寶滿臉嫌惡看著對她不屑的雲景墨,張口胡扯。
“為了騙取呂丞相的信任,竟學起雲景墨。並學的有模有樣,差點令我都誤以為你是雲景墨。”
“對對對,我也以為你是雲景墨!呂丞相,你是知道暴君陰險狡詐,不是個愚笨之人。如今死到臨頭,依舊不放棄還再尋一線生機。”
柳尚書快步跑到呂丞相身邊,拍著胸脯保證他親眼所見古悠和雲景墨活捉悠寶和暴君,絕對不存在假扮一說。
他知道呂丞相信他,不會懷疑他。
畢竟呂丞相還不知他的妻兒已被救走,還在以為他會受其脅迫乖乖聽命。
“霍君,你今日真令朕大開眼界。為了求生,竟放低身份去學一個小國質子,說一些噁心的話試圖矇混過關。”
“朕不蠢,根本就不信你的話,更沒懷疑過你是雲景墨!”
挺直腰板,呂丞相冷冷掃向被打到皮開肉綻的“暴君”,滿口鄙夷。
他還以為暴君會殊死反抗,寧死不屈,沒想到也是個貪生怕死之輩。
不過不得不說“暴君”演得挺像,他有那麼一瞬真以為“暴君”是雲景墨。
好在柳尚書親眼所見,並直接出聲揭穿“暴君”。
不然他心生懷疑,會影響到接下來的大事。
至於“古悠”在草棚裡吃烤肉,一定是活捉“暴君”時大費周折,又加之等了他良久。飢餓難耐,別無他法暫時烤點肉墊肚子。
疑慮消散,他接過鞭子,親自大力抽打“暴君”。
想到當年被打被殺之仇,他立即握鞭看向一旁木樁上的“悠寶”。
現在知道害怕了,打他時怎麼沒想過會有今天!
他嘴角瘋狂上,用盡全力揮鞭抽向“悠寶”。
意料中的慘叫聲並未響起,反倒是“悠寶”的怒聲大吼。
“你們愣著做什麼!沒看出她是假冒的嗎?立刻給本公主包圍他們,救本公主!”
在他不解之際,死士拔劍包圍草棚,直指“古悠”。
他更加疑惑,死士動手殺他們的主人?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草棚裡的古悠真是悠寶!
“你何時將本公主的死士換成了你的人?”
嘴唇微勾,悠寶麵不改色開演。
“悠寶不愧是悠寶,也難怪能成為當今的太子。聰明伶俐且足智多謀,輕易就察覺到了我們的計謀。”
“沒有選擇直接捅破,更沒有落荒而逃,反倒趁機對我們一網打盡。悄無聲息將我的死士換成了你的人,在關鍵時候出手。”
“在下佩服!悠寶真是智勇雙全,出類拔萃,天生的帝王!”
還能自賣自誇?
謝文淩等人看著笑意盈盈的悠寶,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麼。
“暴君不愧是暴君,當年能一舉謀逆成功是有一定實力在身的!”
他們齊刷刷看向頂著雲景墨的臉說話的皇上,目瞪口呆。
冷言冷語,常常麵無表情的皇上被悠寶帶壞了!
“你是什麼時候察覺到我們設計活捉你?”霍君嘴角帶笑,抬眸看著發懵的雲景墨。
“你為了引出呂丞相,假裝打不過我們,被我們活捉住。待呂丞相一出現,就開始攪局,想方設法讓呂丞相懷疑我們。”
“暴君就是暴君,卓爾不群,超凡脫俗。為了達到目的不惜上演苦肉計,令我們放鬆警惕,然後一併將我們拿下!”
聞言,呂丞相低頭沉思。
“悠寶,你聰明絕頂就算了,你的侍衛還武功高強!”
眼睛轉動,謝文淩有模有樣,開啟自誇模式。
“謝文淩和隱月單槍匹馬闖入山中,打得我們措手不及,差一點點死在他兩人手下。”
“一人長得俊,一人長得美,武功還精湛超群。兩人般配至極,令在下心生羨慕。怎會有如此完美之人!”
呂丞相猛然抬頭,恍然大悟。
今日在漠城城外的山中,他的確遭遇刺殺。
當時他在營帳中,正在興頭上。突然營帳外響起打鬥聲,他立即穿上衣服拿劍準備衝出營。
卻聽到營帳外的士兵大喊讓他躲在營帳中。
半天過去,打鬥聲停止,他走出營帳。得知是謝文淩和隱月來刺殺他,好在被士兵擋住,兩人帶傷逃走。
也就在這時,死士拎著“悠寶”和“暴君”來到他麵前,向他稟告可以攻城了。
太過巧合!
他嚴重懷疑死士就躲在暗處,見謝文淩和隱月不敵他的士兵。當即現身救走謝文淩和隱月,然後引誘他入城自投羅網。
怪不得“古悠”和“雲景墨”未同死士來山中見他,原來是“悠寶”和“暴君”為了調換死士,故意想方設法讓“古悠”兩人留在城中。
雖然幾人的話感覺是在誇悠寶和暴君,謝文淩和隱月。但事實就擺在麵前,不會有錯。
眼神一暗,他高聲下令殺死士。
一部分士兵提刀沖向死士,大部分士兵站在原地不地。
他有些疑惑,但轉念一想殺死士不用所有的士兵,不動情有可原。
刀光劍影間,地上多了一具又一具屍體。
最後死士死傷過半,提刀去殺死士的士兵全死。
他不以為然,抬手讓剩餘的士兵繼續去殺死士。
全一動不動,齊齊盯著草棚。
脊背驟然一涼,他抬頭望向草棚裡的眾人。
“古悠”對他甜甜一笑,人畜無害,且熟悉無比。
是悠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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