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眼中隻有少主!”
客棧裡的壯漢們噌得一聲站起,異口同聲。
“那悠寶呢?你們為何知道她是太子?不綁她?”
“因為她是太子,我們當然要多看幾眼。”
“你們”,謝文淩無言以對,憋著一肚子氣回房睡覺。
見此,李武快速打發走鏢局裏的人,回房去安撫謝文淩。
房門關上,悠寶立即悄悄滿心八卦將耳朵貼在門上。
聽了半天,什麼都沒聽到。她興緻缺缺回到她房中,倒頭就睡。
第二日下午,肚子發出陣陣抗議,她才懶懶從床上爬起。
霍君和溫太醫,以及魏全,前去找楊將軍瞭解樂州此時各方麵的情況。
多位官員奸臣被殺,需重新挑選合適的官員掌管治理樂州。
李武和白月側去了李氏鏢局,著手重新修建鏢局。
“月月,怎麼就你一個人?謝小憨呢?”
她坐下吃了幾口飯,墊了墊肚子後,抬頭環顧客棧。
不見謝文淩。
眉心輕擰,她頓時心生擔憂。
往日隱月在此,謝文淩絕對寸步不離。
可現在卻不在,是出了什麼事嗎?
“鏢局”,隱月麵無表情吐出二字,緊盯客棧門口。
昨夜她在窗外聽到李武說讓謝文淩當鏢局的大少主,李武當二少主。
今日天剛亮,謝文淩就跟著李武和白月去了李氏鏢局。
“謝小憨當大少主?李氏鏢局危矣!”
說完此話,悠寶埋頭認真乾飯,不再提及謝文淩。
但吃著吃著卻發現隱月心不在焉,獃獃看著客棧門口。
隱月在想什麼?
她邊啃著雞腿,邊思考。
在她眼皮變重要睡著之際,突然靈光一現,眼睛瞪大。
“月月,你是在…”
“咳,鏢局裏全是些糙漢子,就白月一個小姑娘。我有些不放心她,而且傳出去會影響到她的名聲。”
“月月,你現在立刻馬上去鏢局,保護好白月。”
她一臉認真,急促催促著隱月,不給隱月拒絕的機會。
就這樣,隱月離開了客棧,去了鏢局。
怕錯過好戲,她迅速吃完,馬不停蹄衝出客棧奔向鏢局。
兜兜轉轉,在街道上繞來繞去,她最終成功繞迷路了。
本想著去問街道上的百姓,結果問著問著就聊起八卦。待回過神來,已過去良久。
不敢再耽擱,她飛速按照百姓所指的路,狂奔而去。
也不知是不是今日不宜出門,克她。
跑到一半,平日聰明伶俐的她竟自作聰明去抄小道。
不出意外,她又迷路了。
看著狹窄陰暗的小巷,她抬手大力扇在她臉上。
“悠寶啊悠寶,你怎麼就是不長記性呢?明明知道自己是個路癡,還敢抄小道,真蠢!”
她自言自語,痛罵著自己,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
完全沒發現隨著響亮的巴掌聲在小巷裏回蕩,一個黑影正悄然逼近她。
“啪!”
她抬手又是一巴掌,隨即邊揉臉邊轉身準備原路返回。
她不信還能走丟了不成。
抬腳邁步,猝然小腿被什麼東西抱住。
喉嚨滾動,她單手握住劍柄,向下看去。
黑乎乎的一團,不知是何物。
她當即大力抽腿,可那東西死死箍住她的腿,根本無法將她的腿抽出。
更可怕的是那東西再往上移動,隨後緊緊抱住了她的大腿。
不假思索,她瘋狂甩腿。
依舊無濟於事,徒勞無功。快速掃視一圈,她拖著那東西沖向小巷外。
光天化日之下,裝神弄鬼,不知死活!
她倒要看看是哪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貨,弄一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嚇她。
“悠寶,別殺我!”
這聲音好生熟悉。
收回揚起的劍,她伸手戳了戳抱著她大腿的黑東西。
軟軟的觸感,還帶有一絲溫熱。不是鬼,是人。
再者耀眼的陽光之下,如若是鬼,早就灰飛煙滅。
“你是誰?你認識我?”
她話音剛落,抱著她大腿的黑東西動了動,緊跟著黑布被猛然掀開。
“悠寶,你連本公主的聲音都聽不出來嗎?”
“本公主是霍羽,當朝三公主,你最大的敵人!”
“你第一眼竟然沒認出本公主!你有沒有把本公主放在你心裏?”
霍羽仰頭怒視悠寶,怒聲高吼。
隔了一夜,悠寶就把她給忘了!
她可是悠寶最大的敵人,也是最具威脅力的敵人,肯定是刻在悠寶腦中心中的人。
悠寶不僅沒聽出她的聲音,還沒認出她,怎麼能這麼蠢!
“喲,是三公主啊,好久不見!”
“你怎會在這裏?裝鬼嚇我?”
見是霍羽,悠寶雙手抱胸,滿含笑意出聲詢問。
她實在沒想到會是霍羽。
往日怕她怕得要死,絕不會做出抱她大腿這種事。
況且霍羽昨晚不是跑了嗎?
為何會出現在此處?
還灰頭土臉,渾身狼狽?
“悠寶,你別裝了!我不蠢!”
“什麼好久不見?我們昨夜才見過!”
察覺到悠寶在抽腿,霍羽立即死死抱住,淚水止不住滾落。
昨夜被悠寶打臉時,她就知道悠寶認出了她。
但悠寶沒拆穿她,應該是知道鬥不過她,不敢與她正麵硬剛。
“哎哎哎,別腦補!我鬥不過你?你覺得可能嗎?”
聞言,她瞪了一眼悠寶,完全控製不住放聲大哭。
“你凶我!”
“我哪裏凶你了?就算我凶你那又怎樣?你昨晚可是帶人殺我!”
“我不管,你就是凶我!我生氣了,要想得到我的原諒,你必須護我回京!”
“啪!”
“你又打我!”
“啪!”
“嗚嗚嗚嗚”
“行了,別哭了”,悠寶看著自己的裙子被霍羽的淚水染濕,甚是嫌棄,“還想找抽是吧!”
哭聲戛然而止,霍羽死咬嘴唇,默默流淚。
有點可憐。
她輕揉太陽穴,再次抽腿:“鬆開!”
霍羽未動。
哪怕她抬手威脅,霍羽依舊不鬆手。
“三公主,你想怎樣?一直抱著我大腿嗎?”
“悠寶,你聽我說”,霍羽將臉上的淚水擦在悠寶衣裙上,哽咽開口講道理。
不管如何,她與悠寶是親姐妹是無法泯滅的事實。
如今她被人欺負,悠寶理應幫她。
偷偷瞄了一眼不耐煩的悠寶,應該會幫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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