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之下,街道上的百姓們絲毫不覺得熱,反倒遍體生寒。
全惡狠狠瞪著安王,心中滿是對悠寶的擔憂。
“皇上,悠寶雖是你的女兒,是當今太子。但她包藏禍心,你必須大義滅親,殺了她!”
腰板挺直,安王一臉無畏大聲開口。
他從霍君沒在第一時間出來證明悠寶的身份一事上,可以看出霍君不喜悠寶,不想認悠寶這個女兒。
他求霍君做主,霍君也沒動。是在暗示他提起悠寶揚言要殺霍君這件大逆不道的事,名正言順殺死悠寶。
這也就能解釋得通霍君為何沒站出來製止悠寶,任由悠寶直呼大名。
霍君可是一國暴君,不會容忍他人叫其大名。哪怕那人是他的女兒,也必須得死!
再者歷朝歷代,從未有公主成為儲君,如此不符合常理之事。
一定是悠寶用了手段,才坐上太子之位。
霍君對此肯定不滿至極,一直在尋找合適的時機,廢除悠寶的太子之位。
而今天恰巧有個機會,能致悠寶以死地。
他聰明絕頂,一眼就看穿霍君用意,當即出手幫助霍君。
霍君定會對他感恩戴德,大肆賞賜他。
“殺你個大頭鬼!”
“讓霍君殺我,你在開什麼天大的玩笑。他會殺我?他不敢!”
“我就謀權篡位,怎麼了?不爽,你也去謀權唔唔唔”
悠寶叭叭叭的小嘴被一名百姓捂住。
更是在她愣神之際,多名百姓強行將她按跪在地。
不愧是小暴君,敢正麵硬剛大暴君!
他們本不想多管,可悠寶對他們有恩。
無論是出於何目的,他們隻知悠寶在關鍵時候救下樂州人,出手打傷安王,是他們的大恩人。
此恩必報,他們要保住悠寶的命。
“皇上,安王常年強搶民女,行淫穢之事。早已力不從心,眼瞎耳聾。悠…太子殿下從未直呼你的大名,更沒說過要殺你!”
“皇上,草民沒聽到太子殿下揚言殺你,是安王在誣陷太子殿下!”
“草民也沒聽到!”
見百姓們睜眼說瞎話,安王目眥欲裂,這群賤民竟敢聯起手來陷害他。
還好此事是霍君故意為之,不然他有理也說不清。
抬頭看向二樓的霍君,他頓時眉開眼笑,樂不可支。
霍君震怒,這群賤民死定了!
如他所料,霍君飛身落地,大力扯開壓著悠寶的賤民。
緊跟著上下打量悠寶,然後麵色陰沉拉著悠寶遠離賤民,柔聲詢問有沒有受傷。
等等!
他瞪大眼睛,看著霍君關切詢問悠寶是否受傷,頓時百思不得其解。
霍君不是要廢了悠寶,殺悠寶嗎?
為何會麵露關心,擔憂悠寶?
難道是先要上演一場父慈子孝,在這群賤民麵前留下一個好印象,隨後才一臉迫不得已下旨殺悠寶?
“皇上,臣深知你不忍傷害你的女兒。可她有謀逆之心,想殺你。大逆不道,必誅之!”
“一個公主怎能當太子,成為帝王,掌管霍國。必會天下大亂,民不聊生,被其他大國吞併!”
“皇上,隻有立刻殺死悠寶,才能保霍國長盛不衰!”
眼見隨著他的話,霍君臉色越來越陰沉,殺意四起。他昂首挺胸,勝券在握。
悠寶今日必死!
“殺誰?朕的乖女兒?”
霍君冷聲開口,邊輕撫悠寶的頭,邊看向自以為是的安王。
本就是該死之人,被他遺忘,多活了數年。
不隱姓埋名,謹小慎微偷偷謀生。卻頂著他之名,虐殺他的子民。
自取滅亡,死上加死!
如今又大言不慚,當著他的麵罵他的女兒,還讓他殺了他的女兒。
死!
他大手一揮,安王飛出數米重重落地,口噴鮮血。
“悠寶是朕的女兒,憑自身的才能,名正言順坐上太子之位。繼承朕的皇位,更是理所當然。”
“謀權篡位?殺朕?有膽識,不愧是朕的女兒!”
這話對嗎?
正擔憂悠寶安危的百姓們,錯愕抬頭。
麵前之人真是暴君?
真是那個弒父弒母,殘害手足,舉兵謀逆坐上皇位的暴君?
悠寶要謀權篡位,暴君不怒,反誇悠寶有膽識!
他們一定沒睡醒,一定是在做夢。
小暴君為他們伸張正義,暴打安王。大暴君滿臉寵溺慈愛,任由小暴君胡鬧。
不是做夢是什麼。
今天發生的一切都是假的!
“我就是要謀權篡位,殺霍君”,悠寶雙手環胸,得意洋洋。
“我們盟主隻乾大逆不道的事”,謝文淩高抬下巴,一臉驕傲。
李武緊握劍柄,暴力托回安王:“皇上都未怪罪盟主,你這個前朝餘孽憑什麼敢在這裏指責我們盟主。罪無可恕,滿門抄斬!”
隱月輕抬冷眸:“蠢貨,死!”
“好心提醒你一句”,溫太醫抱著藥箱,幸災樂禍,“皇上巴不得悠寶謀權篡位。”
魏全輕搖拂塵:“安王,你可知罪!”
瘋子!
一群瘋子!
安王癱坐在地上,瞠目結舌。
身為一國之主,怎會容忍自己的子女有謀逆之心!
他眼前的霍君絕對是假的,不是那個殺他父皇的孽障!
“楊將軍,他冒充皇上,膽大包天,罪無可恕。立即給本王殺了他,並活捉冒充太子的悠寶!”
“愣著做什麼!你是想造反嗎?想想你的家”
“對,本將軍要造反。”楊將軍拔刀而出,直指張口無言的安王。
就算沒有皇上和太子撐腰,他今天也必殺了安王。
“他的命歸我”,李武揮開楊將軍的刀,將還流著血的劍架在安王脖間。
“楊將軍”,悠寶出聲叫住想與李武爭奪安王的楊將軍。
“本太子命你三日之內,帶兵斬殺安王的人。一個都不能放過,全殺之!”
“是,太子殿下。”
麵帶不甘看了一眼被嚇尿的安王,楊將軍帶著氣勢洶洶的士兵,在樂州展開了一場大肆屠殺。
此起彼伏的慘叫聲,令百姓們如夢初醒,愣愣看著身前之人。
輕撫額頭,悠寶抬腳輕踹魏全。
“咳,皇上不知安王的存在。”
偷偷揉了揉屁股,魏全尖著聲音解釋道。
“自皇上登基以來,關於樂州的奏摺中從未提及過安王,也並未提到你們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是太子殿下身邊的侍衛李武為父母報仇,提起仇人安王,皇上才記起……”
待聽完解釋,百姓們知曉是他們誤會了皇上,連連認錯道歉。
霍君麵無表情,抬手揮退百姓,跟隨李武去往李氏鏢局。
哪曾想半路卻被人攔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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