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尚書,你…厲害!”
悠寶本以為柳尚書會否認或者辯駁一番,萬萬沒想到直接承認。
她一時不知該如何言語,憋了半天,抬起手沖柳尚書豎了一個大拇指。
六十六房妾室,子女上百,柳尚書身體真好!
“謝太子殿下誇獎,微臣也就一般般。哪有太子殿下厲害,輕易就知曉臣的家事。”
麵露笑容,柳尚書神色恢復如常,出聲試探。
“臣深知此事不光彩,傳出去影響不好。所以臣一直謹小慎微,可以說從未走漏一點風聲。”
“太子殿下,不知臣何處疏忽,讓你察覺到臣這上不得檯麵的事?”
根據他的觀察,悠寶好像隻知六十六房妾室一事,那件事並不知曉。
可能是他發賣妾室時,沒處理好,令悠寶有了可乘之機。
隨著一步一步的徹查,發現他的妾室多,以及上百子女。
如果繼續查下去,那件事絕對會暴露。
“聽說你為了籌錢賣妻賣女賣兒,我身為太子肯定要去查證事情的真實性。”
“你是朝中重臣,被逼到不得不賣家人。傳出去,百姓會如何看我,如何看霍君!”
“如果家中真沒錢,無需六十萬兩,你有多少就帶多少去賑災。若差錢,我拿給你。不要再賣家人,她們也是挺可憐人。”
悠寶張嘴就來,並未告知柳尚書實情。
在她剛詢問完是否有六十六個妾室,就敏銳感知到柳尚書對她產生了殺意。
瞬間意識到此事不簡單,背後肯定還有她不知曉的事。
並且她看出柳尚書在試探她到底知曉多少,為了不打草驚蛇,她決定胡扯八道。
不過最後一句話是真的,倘若差錢,她真會拿給柳尚書。
那六十六位妾和上百個孩子,是無辜的。不該被當成物品,賣來賣去。
“謝太子殿下關心,臣已籌齊六十萬兩,正準備入宮稟告皇上。”
“被發賣的妾室和子女,以及微臣的正妻,是他們自願離開,主動求賣。”
“臣也年齡漸長,有些有心無力。所以就順了她們的願,放手讓她們離去。”
緊握的雙拳鬆開,柳尚書快速開口解釋。
好在悠寶還未查到那件事,他暫時安全,還有時間想盡辦法去解救他們。
但必須阻止悠寶繼續往下查,稍有不慎,他將功虧一簣。
掃視一圈,他嘿嘿一笑,湊到悠寶耳邊。
“太子殿下,如果傳出去臣有那麼多位妾室,其他大臣定會上奏彈劾臣,百姓更會辱罵我。臣求你能不能別說出去,此事到此為止。”
“你放心,傷天害理之事臣絕對不會做,更不會又重新娶妻生子。”
“實在不行,臣…可以不再覬覦丞相之位。”
見柳尚書變回平時那不著調的樣子,悠寶不再多言。輕輕擺手,表示不會再去探查柳尚書的家事。
隨後看著柳尚書輕鬆一口氣,快步往宮中走去。眉心輕擰,她是不是遺漏了什麼?
“怪,實在太怪了”,溫太醫輕撫下巴,“柳尚書一看就不是縱慾之人,怎會真的有這麼多房妾室,還生了上百個孩子?”
“溫老頭,人不可貌相”,謝文淩雙手抱胸,“有的人表麵上無欲無求,實則私底下玩得那叫一個花啊!”
重重點頭,李武一臉認同:“對,謝兄言之有理。我之前還聽宮中的侍衛說呂丞相揹著丞相夫人,常常偷偷尋花問柳,養了多個外室。”
“真假?”隱月有些好奇。
“真的,我不騙你們。那個侍衛之前是柳尚書府的府衛,後被柳尚書送進宮。他跟我說呂丞相養的外室好多安置在柳尚書府,方便呂丞相私會,且不會被丞相夫人發現。”
悠寶瞬間瞪大眼睛,死死盯著一本正經說話的李武。
難怪她會一直認為柳尚書不簡單,原來是她忘了一個比較重要的劇情。
柳尚書的正妻和妾室,全是呂丞相的女人。
那上百個子女更與柳尚書無關,都是呂丞相的孩子。
別看呂丞相身居丞相之位,風光無限,威風凜凜。其實非常懼怕丞相夫人,連納妾都必須經過丞相夫人的允許。
這就導致呂丞相偷養外室,且越養越多。害怕被丞相夫人發現,就全部送入柳尚書的府邸。
以防哪天東窗事發,可以全推給柳尚書,呂丞相能抽身而出。
因為丞相夫人知道柳尚書是呂丞相的人,大肆納妾,定會有所懷疑。
所以每次都是悄悄進行,除了一些柳尚書府的人,無人知曉柳尚書府中有六十六房妾。
而柳尚書同意如此做,不是為了討好呂丞相,是被逼無奈。
在柳尚書成為戶部尚書之前,可謂是家庭和睦,幸福美滿。
但待他剛坐上戶部尚書之位,不等他大展拳腳,就迎來了他人生最黑暗的時刻。
呂丞相找上門,想招攬他入丞相府的陣營,替呂丞相做事。
他直接拒絕,呂丞相也未強迫他,滿帶笑容離去。
本以為會相安無事,結果第二天他的妻兒在府中被人擄走,下落不明。
報官尋找多日無果,就在他漸漸接受妻兒可能已遭遇不測時,呂丞相再次登門。
自此以後,他聽命於呂丞相,為呂丞相做事。
原文中,接近尾聲之際,柳尚書帶著數箱證據,入宮揭發呂丞相。
霍君龍顏震怒,當即下旨斬殺呂丞相。
柳尚書雖做了許多禍國殃民之事,但是被呂丞相用妻兒脅迫所為。
並且能忍辱負重多年,是個可用之人。
因此,霍君未責罰柳尚書,反而問他要何賞賜。
“微臣想當丞相。”
跪在殿中,柳尚書無悲無喜,如同一縣行屍走肉。
在知曉妻兒是被呂丞相捉走,他第一時間就想入宮稟告皇上,求皇上做主。
卻被呂丞相的話,硬生生定在原地。
“你有何證據證明是我擄走你的妻兒?我乃一國丞相,你說皇上會信你還是信我?你能鬥得過我嗎?”
“不想為我做事,那你有本事現在拉我下位,坐上丞相之位,你的妻兒就能平安回到你的身邊。”
柳尚書坐上了丞相之位,但他的妻兒並未回到他的身邊。
在成為丞相的第三日,柳尚書自縊在府中。
回憶到此,悠寶再次看向柳尚書離開的方向。
是個可憐人,更是個癡情之人,那她就幫他一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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