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小的餐桌旁,霍君眼神陰冷看著換了衣服醒來的展無風。
雖然坐著,但他還是很高大,十分突兀。
“你來幹嘛?”
悠寶拉開椅子坐下,非常好奇霍君找她是為了何事。
平時除了用膳,霍君從不會來她宮殿。
“看上這小子了?”
霍君語氣不善,眼神中全是對展無風的嫌棄。
“誰?他?”
微微一愣,悠寶抬手指向身體顫抖的展無風。
她將人帶回來隻是為了破壞女主呂鈺的攻略計劃,並無其他原因。
但好像大家都誤會了,全一副八卦的樣子。連平日總麵無表情的隱月都直直看著她,在期待她的答案。
“沒有。”
“真的?”霍君不信。
“我不喜歡男的,更不會喜歡他。”
悠寶扶額,無奈至極。她要不發個毒誓,或者把展無風殺了證明她的清白。
“對,就要不喜歡男的”,霍君輕輕撥出一口氣。
男人沒一個好的,都該死。而且他的女兒是上天賜給他的珍寶,無人能配得上。
抬眸再次看向展無風,嫌棄一閃而光,變成了不屑。
隨後又想到什麼,立即補充道:“乖女兒,女的也不行。”
聞言,悠寶沒忍住翻了一個大白眼,不再開口。抬手讓李武將展無風送走,她困了要睡覺。
可一直想離開的展無風此刻卻站在原地不動,哪怕在霍君的氣勢壓迫下雙腿發顫也沒動分毫。
揉了揉太陽穴,悠寶猜想可能是腿軟走不動。轉頭打算讓霍君收一收氣勢,結果還沒開口展無風就先一步出聲。
“六公主,你為何如此篤定不喜歡我。”
不等悠寶回答,展無風就被霍君丟出了樂權殿,並下旨展無風從此不得入宮。
疲憊睏意襲來,悠寶不管霍君,爬上床找到一個舒服的姿勢睡覺。
剛閉上眼睛,一股力猛地將她拉起。霍君的俊臉赫然出現在眼前,她往後仰頭,皺著眉問他要做什麼。
“郭有禮,你覺得順眼嗎?有沒有其他感覺?怪怪的那種感覺,從未有過的感覺。”
想了半天,悠寶纔想起郭有禮是誰。頓時小臉一皺,嫌棄溢於言表。
霍君見此一喜,伸手揉了揉悠寶的頭,大笑離開。
通過銅鏡看著自己亂糟糟的頭髮,悠寶氣呼呼沖霍君的背影揮拳。
她太小,拳頭也小,打在霍君身上跟撓癢癢似的。她必須有所改變,不能快速長大,那就讓自己變強。
半月過去。
宮中每天都有人被悠寶殺死,搞得無人敢靠近樂權殿,也就不知道悠寶在習武。
烈日之下,悠寶紮穩馬步。小臉曬得黑紅,汗珠如線般滾落。
李武想上前勸說悠寶休息,但被謝文淩和隱月攔住。
習武之路,荊棘密佈,困難重重。現在才剛開始,日後的苦難隻會多不會少。如果這就堅持不住,那根本不是習武的料,趁早放棄。
況且經過相處瞭解,悠寶想做的事無人能阻攔。與其心疼悠寶,不如儘快讓悠寶學有所成。
一時辰後,悠寶雙腿痠軟,跌坐在地,氣喘籲籲。
隱月上前將她扶起,緩緩在院中走動。李武跟在身旁扇動扇子,擦著她額頭上的汗。
等熱意散去,恢復過來,她沐浴更衣,坐在院中樹下看著醫書。
救死扶傷,她是不感興趣的。可製藥下毒,她頗感興趣。
在隱月的教學下,普通毒藥她已會製作。悄無聲息下毒,還在學習中。
“悠寶,我打聽到了。”
謝文淩快步跑到悠寶麵前,蹲下身彙報訊息。
呂貴妃禁足期一過,就出宮見了呂丞相。兩人不知密謀了什麼,呂貴妃回宮後第一時間找上霍君,緊跟著霍君就下旨明夜舉辦宮宴。
文武百官,以及家眷必須全都參宴,宮中後妃皇子公主亦是。
“公主,極有可能是沖你來的。”隱月平靜出聲。
“肯定是”,李武應和,“公主,要不我們裝病不去。”
放下醫書,悠寶嘴唇一彎,眼裏興奮湧動。
三人當即明白,開始著手準備應對宮宴。
宮宴當晚。
霍君抱著悠寶坐在高位,欣賞歌舞。時不時接受霍君投喂,遇到不喜歡吃的她直接一把推開。
魏全十分有眼力見的將那樣吃食撤下,換成其他。
坐在下麵的眾人早沒了心思看歌舞,全偷偷注視著霍君和悠寶的一舉一動。
呂貴妃多次開口都被霍君忽視,心中憤怒不已,對悠寶的恨再次加深。想到自己的謀劃,她死死忍住,揚起笑容。
“皇上,這歌舞有些無聊。要不讓小輩們展示展示,活躍一下氣氛。”
“好啊”,悠寶先一步答應。
她倒要看看呂貴妃在搞什麼鬼。
“六公主,皇上還沒”
“聽她的”,霍君冷漠打斷呂貴妃,揮退舞姬。
呂貴妃低下頭咬了咬牙,穩住情緒,頂著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招呼人表演。
無人主動請纓,她表情慢慢龜裂。就在她忍不住要指定時,呂鈺站了出來。
她坐回座位,看著自己女兒離開,心情逐漸愉悅。
“皇上,臣女是呂丞相的小女兒。一首《高山流水》送給大家,望皇上喜歡。”
悠揚的琴聲響起,眾人從不屑到讚賞,到震驚。
一曲閉,安靜數秒後掌聲滾滾,讚揚一片。
“不錯,朕喜歡。你要什麼賞賜,儘管開口。”
“回皇上,能讓皇上喜歡已是天大的賞賜。”
呂鈺神情真誠,好似真得什麼賞賜都不要。
“好,那就退下吧!”
悠寶沒料想到霍君會順勢而下,真不給賞賜。立即抬頭掃了一眼霍君,又連忙去看呂鈺。
呂鈺臉上的笑容僵住,眼睛瞪大,好半天反應不過來。
“怎麼?你又想要賞賜了?”
“回皇上,不是的”,呂鈺撲通跪下,“隻是臣女聽說六公主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不知有沒有機會一睹六公主風采。”
正看戲的悠寶收起笑容,晦暗不明。
宮宴陷入安靜,所有人抬頭看著她,在等她的答覆。
“你聽誰說的?”
“嗯?”呂鈺直起身疑惑望向她。
“聽誰說的?”
“就是,那個,六公主,臣女”
“誰說的!”
呂鈺完全沒想到會追問這個問題,根本答不上來。
“嗬,不說。來人,拖下去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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