卸下雲景墨的下巴,將神葯強行喂入他的口中,再把下巴復原。
一個時辰過去,雲景墨傷勢痊癒,恢復如初。且在溫太醫細緻的檢查下,確定雲景墨沒變傻。
從醫多年,溫太醫從未見過有如此奇效的葯,驚嘆連連。
隨即撲通跪在悠寶麵前,滿臉堆笑討要改良版的神葯。
“跪什麼跪,起來”,悠寶一把拽起溫太醫,“一顆葯而已,你想要說一聲即可。”
她倒出一顆葯,遞給滿眼期待的溫太醫。
“暫且叫它神葯二號,給你。”
“謝謝悠寶~”
溫太醫小心翼翼接過,輕輕放在他的藥箱中。
假如他能製出神葯二號,定能賺得盆滿缽滿。
“悠寶,你就是個妒婦!”
雲景墨突然的怒聲,將正在一望無際的金海裡遨遊的他拉回現實。他瞬間臉色陰沉,抬腳踹倒雲景墨。
隨即雙手插腰,準備好好教訓雲景墨一頓。
哪曾想雲景墨從地上爬起後,根本不理他。看都不看他一眼,直奔悠寶。
“葯靈穀穀主之女癡戀我,要嫁給我。你憑什麼出手阻攔,刮花我的臉!”
離悠寶一步之遙時,雲景墨立即停下,冷聲怒吼。
眼含嘲諷,也有得意。身為一國太子又如何,還不是上趕著湊到他身邊,用盡手段想得到他的喜愛。
甚至不惜忍痛傷害他,隻為阻止其他女子嫁給他。
看到他受傷又心疼不已,將珍貴不捨得吃的神葯親自喂他吃下,讓他能儘快痊癒。
抬手輕撫下巴,痛意襲來。悠寶為了喂他吃下神葯,一定費了很大的勁,不然他的下巴不會痛。
偏頭看向麵部腫脹如同豬頭的謝文淩,他嘴角瘋狂上揚。
不給謝文淩吃神葯,卻喂他吃,可見悠寶已愛他入骨。
高高抬起下巴,他一邊揉著發痛的頭,一邊沾沾自喜開口:
“悠寶,別裝了,我知道你非我不可。但我不會喜歡你,現在哪怕你跪下求我也無用。”
嘴角抽搐,悠寶抬眸看著溫太醫,眨動眼睛。
[你確定他沒變傻?]
溫太醫搖頭,快速眨眼。
[我也不知道啊,剛剛的確沒傻,怎麼現在突然變傻了?]
左看看右看看,謝文淩拉過李武,湊在李武耳邊竊竊私語。
片刻後,李武眨動眼睛。
[謝兄說雲景墨不是變傻,是他一直自以為是,蠢笨如豬,認為盟主喜歡他。現在隻不過是又浮想聯翩,無比肯定盟主刮花他的臉,是因為怕別的女人喜歡上他,吃醋了。]
揉了揉發痛的眼睛,李武期待看著謝文淩。
重重撥出一口氣,謝文淩儘力睜大眼睛。用眼神表示滿意,誇獎李武。
“你們一言不發,是想通過沉默掩飾悠寶喜歡我的事實嗎?”
雙手抱頭,雲景墨眼睛血紅,怒吼質問。
悠寶竟敢無視他,不回答他。當著他的麵,和別的男人眉來眼去,蕩婦!
“啊!悠寶,跪下,求我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嚇得悠寶五人瞬間躲到一旁抱成一團,警惕看著雲景墨抱頭在地上滾來滾去。
神葯二號副作用竟然如此之大,還好他們有先見之明,沒讓謝文淩吃。
“頭有蟲”,隱月抬手一指。
他們順勢看去,頓時瞳孔放大。
雲景墨額頭處,在麵板之下,有一個小小的東西動來動去。
一會兒在額頭,一會兒又消失。
“是蠱蟲”,悠寶想起雲景墨在葯靈穀被下蠱,就是不知是哪隻蠱蟲在作祟。
不過很快她就知曉是斷情蠱,因為雲景墨的左腿炸了。
謝文淩和李武飛速擋在他們麵前,阻擋住飛濺的血肉。
眼見右腿也快爆炸,悠寶閃身而出,將雲景墨丟到殿外。
“嘭嘭嘭”
連響三聲,殿外歸於平靜。
緩步來到門口,血腥味撲鼻而來。入眼一片血紅,小肉塊四處可見,有的掛在樹上一晃一晃。
除悠寶外,全跑到一邊嘔吐不止。
腳踩鮮血,悠寶滿臉嫌棄來到雲景墨身旁。
四肢都被炸毀,渾身血淋淋,生死不明。
她彎腰伸手,剛伸到雲景墨鼻間,雲景墨猛然睜開。
嚇得她一激靈,條件反射一拳打在雲景墨臉上。
居然還沒死!
她要是能如此,定無法無天,為所欲為!
回頭見謝文淩幾人還在吐,她當即沖空中一喊:“霍君的暗衛,全給我現身清掃殿院。”
“是,嘔…太子殿下,嘔”
看著暗衛邊乾嘔邊清掃,悠寶有些不解。
對於暗衛而言,血腥場麵是家常便飯。比這更血腥的他們都可能見過,不至於接受不了。
一定是雲景墨是個怪胎,血太臭。
她突然有些不舒服想吐,立即跑去沐浴換衣。
等洗得香噴噴,回到殿院時,已清掃乾淨,無血腥味。
謝文淩和李武去換衣,溫太醫用手帕捂住口鼻在研究四肢不再流血的雲景墨,隱月不知去向。
仰頭看天,微微見晚,霍君應該已處理完政務。
是時候解決李武父母被殺一事。
走在去往養心殿的路上,她的耳邊再次響起李武的話。
“不是皇上親手殺了我的父母,是皇上下旨命人殺了我的父母。”
李武來自樂州,家裏世代走鏢。常年走南闖北,結交了許多朋友。
其中就有葯靈穀穀主白葯,是他父親從山匪手中所救,因救命之恩結交。
自此常常往來,關係日發親密。
待他出生後,他的父親夜夜噩夢不斷,全是他去行鏢的路上被山賊江湖仇家殺死。
經白葯提議,他的父親決定讓他熟讀詩書考取功名,入朝為官。
因此,他家漸漸與樂州的官員熟絡,常常參加各種宴會。
在一次夜宴上,安王突然闖入,一眼看上他的母親,當眾就要強迫他母親。
“我的父親護妻心切,打傷安王。隨後在多位官員的掩護下,連夜出逃。”
“但還是慢了一步,安王帶兵追來殺死我的父親。母親反抗不敵,在安王撲倒她撕扯她衣服時,伸手摸到一旁的刀,毅然決然將頭…”
“而我被一位官員藏在家裏,逃過一劫。後找關係將我送進宮中當侍衛,便於我報仇。”
“那些掩護我父母的官員,以及送我入宮的官員全被安王斬殺滅門。”
站在養心殿門口,悠寶耳邊全是李武隱忍的哭聲。
她垂在兩側的手緊緊握拳,目光堅定走入養心殿。
安王是霍君的長兄,奉霍君之命欺壓樂州百姓。
隻因霍君曾在樂州被人辱罵,懷恨在心。
“大暴君,受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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