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肅跑進房間,一眼就看到被綁在柱子上的雲景墨。麵色瞬變,眼含殺意。
“太子殿下,我是受穀主之命,來此找你。”
聞言,悠寶現身,上下打量木肅。
在原文中,白月為得到雲景墨,嫁給雲景墨,處處針對女主。
每次出手,木肅都會義無反顧幫助白月。
後來白月被女主下毒毒死,木肅發瘋般找女主報仇,卻被雲景墨一劍反殺。
“太子殿下,穀主說你做了一個有關小月的夢。在夢中,小月會因喜歡上雲景墨,被一個女人害死。”
死死盯著雲景墨,木肅冷聲繼續道。
“穀主還說雲景墨是個妖怪,殺不死,可他必須死。隻有他死了,小月纔不會愛上他,纔不會被害死。”
“他是你的人,請問我能否對他下蠱?”
“能能能!”悠寶喜笑顏開,連連點頭,“隨便下蠱,你想下多少蠱就下多少蠱,越多越好。”
“謝太子殿下。”
從懷中掏出蠱蟲,木肅麵無表情,快步走到雲景墨身前。
悠寶緊隨其後,滿臉好奇,喋喋不休詢問是何蠱蟲。
斷情蠱。
一旦入體,雲景墨隻要對他人心生一絲愛意,就會頭痛欲裂,身體爆炸而亡。
“是哪種爆炸?砰的一聲,炸成渣渣嗎?”
她激動不已,滿眼期待看著木肅。
雲景墨是男主,不可能不對女主動情。到時候直接爆體,是不是就必死無疑。
“正常必死。”
木肅回答完,見蠱蟲在雲景墨眉心處消失不見,立即轉身離開。
明月高掛,拉長他的身影。眨眼間,出現在白月房門口。
第二天一早,悠寶就與白葯告別,啟程回京。
一路上,全閉嘴無言,頻頻看向李武。
“我真沒事,真把白月當妹妹,一點都不難過不傷心。取消婚約,對我而言是一件好事。”
無奈撫額,李武一遍又一遍解釋。
怎麼就是沒人信他呢?
都認為他是在強撐。
“小武子,你想多了。我是擔心你氣不過,偷偷跑回去搶人。”
悠寶如實開口,話落瞄了一眼謝文淩,好戲即將開場。
“小武,取消婚約的確對你是好事。現在你可以光明正大追求隱月,不再受婚約的束縛。”
坐於馬上,謝文淩頂著塗完葯不消腫反而越來越腫的臉,氣呼呼瞪著李武。
隱月對他冷眼相待,對李武卻有求必應,甚至有時候還會對李武露出笑容。
令他不得不多想,更擔心李武會愛上隱月。兩人極有可能會在一起,他賠了夫人又折兄弟。
“小武,你怎麼不說話?你不會真喜歡隱月吧!”
“她是武功高強,人美心善。時常冷著臉,令人忍不住湊上前想逗她笑。她很完美,正常男人都會喜歡上她。”
“但除了我,無人能扛住她的毒啊!”
隱月收回腳,耳朵微紅:“齷齪!”
話罷,駕馬揚長而去。
拍了拍摔疼的屁股,謝文淩老老實實爬上馬,不再多言。
“哈哈哈哈哈”
忍無可忍,悠寶仰天大笑,駕馬去追隱月。
笑聲響徹山間,驚起一片飛鳥。
謝文淩捂住耳朵,阻擋爭先恐後往他耳朵裡鑽的笑聲。他突然感覺臉越來越腫,且越來越熱。
“謝兄,我對天發誓我不喜歡隱月。隻把她當朋友,當同你與悠寶一樣的家人。”
嘴角抽搐,李武快速說完,馱著昏迷不醒的雲景墨立即騎馬去追悠寶。
“我真的很齷齪嗎?哪裏齷齪了?你們都別跑啊!”
“等等我,我不齷齪!”
高喊多聲,不見回答,謝文淩迅速追去。
黃灰揚起,一道黑影出現在他摔馬落地之處,緊盯他們離開的方向。
……
馬不停蹄回到宮中,悠寶剛坐下休息,先她們一步回宮的隱月就上前稟報。
“確定是古悠。”
悠寶眼色一冷,李武眉頭緊皺,謝文淩疑惑不解。
“古國公主又做什麼了?你們竟瞞著我!你們要拋棄我?我可是玉樹臨風的謝小公子,不能拋棄我!!!”
“謝兄,你沒發現嗎?”李武立即安撫臉腫到快看不見眼睛的謝文淩,強忍笑意發問。
“發現什麼?”
“自從雲景墨出現在葯靈穀,一直有個黑衣人躲在暗處,注視著我們的一舉一動。直到你摔馬追上我們後,那個黑衣人才離去。”
謝文淩瞪大眼睛,不可置信。有人跟蹤他,他居然絲毫未察覺。
“是古國公主?你們是怎麼發現是她的?”
“謝兄,那個古國公主身上有股異香。非常刺鼻,隔老遠就能聞到。你應該是麵部腫脹,嗅覺受到影響,沒聞到。”
聽到李武的話,他摸了摸鼻尖,當即就要起身去找溫太醫。
結果出門時與溫太醫迎麵相撞。
“悠寶,雲景墨呢?”
大力推開謝文淩,溫太醫迫切詢問。
他一覺醒來,雲景墨突然憑空消失,他掘地三尺都未找到。
就在他打算去找皇上求助時,突然聽到宮人說悠寶帶回一個麵目全非的男人,好像是雲光國送來的質子。
想都沒想,他迅速調轉方向,直奔樂權殿。
“地上躺上”,悠寶伸手一指,滿臉八卦,“溫老頭,你有審問出什麼嗎?”
溫太醫頹喪搖頭,抬腳踹向雲景墨。
他用盡手段,雲景墨就是咬死不說,未問出一個所以然。
“那你直接去問雲光國太後啊!”
“我不敢”,他低下頭,不敢去看悠寶。
李武抬手撓頭:“為何不敢?怕滿門抄斬嗎?”
隱月麵若冰霜:“懦夫。”
“我”,溫太醫欲言又止,最後一言不發沮喪坐地。
年過半百,他早已不是當年那個意氣風發的少年,沒勇氣再見她。
“先救救我!我臉要炸了!”
謝文淩將臉湊到溫太醫眼前,求醫治。
他不該不按照白穀主的囑咐塗藥,想著多塗點藥膏好得快,沒想到一瓶藥膏塗在臉上不好反嚴重。
“怎麼這麼嚴重?又被隱姑娘打了?沒被她打,那你為什麼不找她醫治?”
“溫老頭,你的意思是隱月也能治。”
“是。”
“嗚嗚嗚嗚,溫老頭,我們都是可憐人啊,嗚嗚嗚”
他抱住溫太醫,兩人毫無預兆的泣不成聲。
吵得悠寶頭疼,帶上隱月去找古悠玩,留李武守著雲景墨。
哪曾想有人先她們一步,與古悠玩得不亦樂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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