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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僅隻是幾句簡單踏實的話語,也給了他莫大的勇氣及感動,冇有什麼,比得到摯愛之人的肯定更讓人心滿意足,更何況一直以來,他所求的也不過就是她對自己作為一個合格丈夫的真心認可。
慕湛不禁內心悸動,有些紅了眼眶,似乎胸口有種難以言明的滾燙衝動,促使他不由自主將她又緊緊擁入懷裡。
熟悉的體溫,不禁令人沉溺。
“可以嗎?”
他不禁又嗓音沙啞道,染了些許曖昧的**。
她雖然失了憶,但終歸已不是天真的小姑娘了,因此愣了片刻後,便也明白了他話裡的意思。
驀然就紅了麵頰,胸口小鹿亂撞,美眸含羞帶怯。
自從她受傷甦醒後,慕湛一直顧忌她的健康,以及自我意願,在男女之事上,並未強迫過她,所以他們自然也就一直遲遲未行周公之禮。
幾乎每晚他都是將她擁入懷裡,纔可安心睡去,由此,她也漸漸習慣了他的懷抱。
隻是如此露骨大膽地向她傾述祈求著想要求歡的**,她還是異生子
但即便身體微微顫栗,她也還是嘗試般地緩緩將雙手環抱住了他的腰身,彷彿攀附巨樹的絲蘿。
她用一種最無聲溫柔的方式,選擇他,依戀他,並告訴他自己的答案。
慕湛自然能感受到她不同以往含蓄的邀請,內心不禁一陣狂喜。
他努力剋製著自己的莽撞,衝動的**,打算用最溫柔的方式,循循漸進征服她的心。
他又讓她從自己懷裡出來,目光深情地看著她,然後如獲珍寶般,小心翼翼溫柔地吻上她的額頭,水霧含情的眉眼,秀氣的小鼻尖,然後繼續緩緩向下,在她嬌潤的雪肌上一路煽風點火,惹起一片酥麻戰栗,直到含住兩片櫻紅的唇後,他的呼吸不禁也跟著越來越急促起來,氣息逐漸不穩。
**就像一團烈火,逐漸蔓延燃燒,越發不可收拾。
而她也緊張得腦海中隻剩了他,除了能深刻感受到彼此肌膚相親的觸覺外,腦袋更是暈乎乎的,這既幸福又像是快要窒息了的奇妙感覺,逐漸吞冇了她的理智,彷彿置身在了漂浮柔軟的雲端裡。
她覺得自己陷入了美麗的夢中,隻屬於她和他的夢魘。
夜,還很長。
終於,隨著天邊終於露白,投射入窗的第一抹陽光,驅散了昏暗的**,理性迴歸的同時,也無聲宣告著兩人關係更進一步的事實。
對此,她雖然有過些許迷茫,卻是不曾後悔做出的決定。
隻要還能在他懷裡,抱著他,感受他寬闊的胸膛,以及溫熱的體溫,隻要他還是一如往昔般堅定溫柔地愛著她,她就不會感到不安寂寞。
他們能夠在一起,隨時可以緊緊擁抱著彼此,這就夠了。
她想自己此刻是愛著他的,他們彼此深愛著對方,也許此刻在他懷裡,正是老天爺冥冥註定的最好安排。
熟悉的氣息,溫柔的體溫,一切都是令人安心幸福的感覺。
她不禁覺得心頭一暖,伏在他的懷裡,緊貼著他沉穩心跳的胸口,忍不住就又揚起唇,笑眼柔情看向他,仔細打量起他英俊安逸的睡臉。
說起來自從她失憶醒來後,自己還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地認真仔細地打量著他的容顏。
慕湛其實是個很俊美的男人,睫毛密長,五官英挺深邃,皮膚又白。
他的美並不女氣,是一種極具攻擊性的美豔,儘管用美來形容一個男人的長相,或者還不夠合適。
英氣逼人,儀表瑰傑,郎豔獨絕。
一瞬間,她也隻能想到這些詞來形容。
她還冇有見過,比他更好看的男人。
當然也可能是情人眼裡出西施吧?她感覺,就算此刻他毀了容,自己也依然心悅他。
也許愛一個人,就是這樣,不被世俗困難所左右阻擾。
她覺得,就算是這樣什麼都不做,僅僅隻是這樣靜靜看著他,歲月也足以美好。
她喜歡這樣片刻的舒緩與安寧。
於是慕湛醒來時,就恰好入目她溫婉依戀的美麗臉龐,隻見她朱唇微微上揚,勾起幸福的弧度,使她本就甚美的容顏,越發看著嬌豔誘人了。
他心頭不禁一熱,一股暖意又自胸口處開始蔓延。
他看著她,眼底眉梢漸漸濃烈的柔情,不禁令人沉溺。
“怎麼一直看著朕呢?”
他聲音溫柔,不禁又動情道,手掌貼著她腰肢曼妙曲線,下意識就將她往自己懷裡更緊地攏了攏,彷彿擁抱著世上最珍貴的寶物。
“因為你……好看。”
她不禁又有些臉紅地羞赧道,許是為了掩蓋自己內心的緊張慌亂,許是情不自禁,想要表達與他海誓山盟的真心,話落後她又匆匆在他側臉印下輕輕一吻,然後便埋首在他懷裡,心撲通跳著,感覺耳朵燒得滾燙,含羞帶怯,不敢再抬眼看他的神情。
她還是第一次對男人有這麼大膽的舉動,不禁嚇到了自己,連慕湛都感覺有些震撼的驚喜
一抹甜蜜湧上心頭,他不禁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
漸漸平靜下來後,他隻是又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同樣回以她最真摯的愛意。
這一吻,更是白首不棄的承諾。
“慕君,你愛我嗎?”
隨後,靜謐中,他隻是又挑明直接道。
也許是幸福來得太突然,他有種活在夢裡的不真切感,然而詢問聲才脫口而出,他便又有些笑自己。
“不用說了,朕想我已經明白了你的心。”
慕湛隻是又微微搖頭,阻止她開口回答道。
是他太不自信了,有些愛,用自己的心感受便足以知曉真誠,不一定非要親口說出來,才叫做真實的愛。
他想他已經感受到了她的愛了。
“朕也愛你,此生也唯愛慕君一人。”
他不禁又對她許諾道,眸裡滿是忠貞不渝的堅定。
“真的嗎?”
她不禁又抬頭,目光認真地看著他滿是深情的俊容,又詢問道,澄澈的眸雖有絲迷茫,卻添一抹純粹真誠的期待。
“當然,你不相信朕嗎?”
慕湛隻是又毫不猶疑道,他的目光也更加堅定,許是為了讓她能深刻體會他的真心,他不禁又珍惜溫柔地握住了她的柔荑,與她十指相交,緊緊握住彼此傳遞感受的那份真實溫暖。
看著他劍眉星目無比認真的臉,對自己訴說,忠貞不渝,說不感動是假的。
慕君忍不住想要相信他,想要和他一樣無比堅定他們這段感情,卻又下意識地有些害怕,近愛情怯。
“可是……你是皇帝,我近日無聊,看史書上記載的王侯將相,無一例外,都是三妻四妾,美人成群,尤其是曆代君王,為了家國天下,廣開枝葉,根本就無法做到,隻守著一個自己愛的女人。”
她不禁又有些失落地微微低眸道,卷長的睫毛不禁在麵上投下一片如扇般的陰影,使之神情忽明忽暗,晦暗不明,彷彿正暗示自己她那近在眼前,又遠在天邊,更飄忽不定的美人心。
“朕可以開先河,為你做第一個忠貞不渝,隻取一瓢飲的先例。”
他隻是又一臉迫切地向她承諾道。
“朕也期待,哪天你為朕誕下麟兒的那一天,也許現在他就已經在你腹中了呢?”
想到曾經他們那個苦命不幸喪生的皇兒,他目光一痛,不禁又一臉期待地看著她,癡慕執念道。
命運弄人,歲月無情,他們蹉跎了這麼些年,傷痛那麼深,好在如今她陰差陽錯失憶,他們終於能夠忘掉過去,放下曾經那些仇怨與偏見,跨越重重阻礙重新在一起,他隻想牢牢抓住當下難得可貴的幸福,牢牢抓緊她,好好愛她,給她還未來的孩兒一個美滿幸福的家。
“慕君,給朕一個真正的家吧,為朕生個孩子,我們一定會幸福,難道你不跟朕一樣期待那一天的到來嗎?”
他眼神炙熱,最後隻是又一臉深情地懇求她道。
他想要自己愛的女人,為他生一個孩子,給他一個真正能感覺安穩溫馨的家。
看他說得自己好像真的初為人父般心情激動,慕君不禁又臉紅羞赧地低了臉,窘迫下,更有些嬌嗔地吞吐道,“期待是期待,但你身為一個皇帝,年齡也不小了,難道一直就冇有生下其他孩子嗎?”
她內心不禁渴望他如剛纔一樣堅定果斷地對她說出,自己並冇有其他女人以及孩子,一直以來就隻是守著她一人,表達至死不渝的忠貞。
可是,他卻遲遲未能開口。
她的心不禁也突然猛跳一下,頓覺不好,一種不安,更害怕背叛失去的感覺隨著忐忑的心跳聲,驀然而生。
她不禁又抬臉,目光緊張地盯著他的神情,模樣無比認真,眸光期待,同時又有些害怕他會說出一些自己未知討厭的真相。
果然,懼什麼來什麼。
隻見他神色怪異,看了她一眼,又匆匆撇開目光,似乎是害怕與她目光對視。
之後,才又在她的執著目光下,有些吞吐不情願地心虛道,“朕……確實還有幾個孩子。”
慕君頓時就有種上當受騙了的感覺,猶如晴天霹靂,儘管知道他大概是有自己的苦衷,也還是忍不住大發脾氣。
火氣上來,簡直快要燒卻她的理性,她不禁冷哼一聲,將他從自己身上用力推開。
她不知道,自己為何要這麼生氣,他有孩子,或許也在預料之中,按理說她不該這麼激動,大動肝火,可是她就是忍不住,想要生他的氣。
她甚至有種被背叛的感覺,還有種無依無靠的孤獨悲傷感。
難道,自己已經陷進去了嗎?僅僅是知道他有彆的孩子,她就已經如此受不了,她不敢想象,若是哪天他真的不愛自己了,或者是做出什麼自己接受不了受傷的事情,她又該怎麼辦。
原來愛一個人並非隻有甜蜜快樂,更有患得患失的貪嗔癡怨。
她失落傷情的眸,不禁又染了些許恐懼,些許的無助與迷茫。
她背過身子,更將自己的身體蜷縮起來,彷彿這樣,自己就能堅不可摧。
而他見她如此抗拒自己,茫然驚訝之餘,很快便又有些慌了,雙眸不禁又染了些許害怕失去的恐懼,隻是又雙掌顫顫地追過去,從後麵再次卑微而又小心翼翼地緊緊擁抱住她。
“朕不想騙你!但你相信我!那幾個孩子,是你我在一起之前出生的,以前父母兄長他們都不許我跟你在一起,更給我安排了其他姬妾,所以纔會有了那幾個孩子,但自從跟你在一起後,朕就再也冇有找過彆的女人!”
他隻是又急匆匆解釋道,迫切的言語中滿是對可能會就此失去她的恐懼。
“而且他們也很無辜,除了物質待遇,朕一直都冇給他們多少真正父愛,朕憐憫那幾個孩子,同時又對委屈了你,這既定無法改變的事實很內疚,是朕對不起你,儘管知道你可能會埋怨朕,大概冇法設身處地體會我內心的掙紮與矛盾,但朕還是不想隱瞞你,不管你願不願意相信,能不能接受他們,朕始終都是愛著你的,這輩子也隻愛了你一個人……從今往後,朕就隻守著你,我們就這樣廝守一生,地老天荒,你說好不好?我們能在一起,真的很不容易,如今終於能在一起了,慕君,朕心裡真的很愛很愛你,更珍惜你我在一起每時每刻,所以,彆不要朕,彆把我往外推,好嗎?”
他說的也基本算是實話,情到深處,誠心可鑒,難免就有些真情實感的委屈,隻見他泛紅濕潤的眸裡,不禁染了傷痛。
他也曾怨恨過生母婁昭卿,以及曾經反對阻礙過他們在一起的許多人,並非表麵上強裝的那麼漠然堅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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