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暴君幸嫂 > 第40節

第40節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

太子隻是又輕笑道,“孤還有些事務要處理,先出去會兒,該做什麼,就讓孝征與你好好敘舊相商吧。”

話落,他不禁又目光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更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背,隨即便轉身,施施然離開了。

……幾天後,欽天監上奏,夜晚將有彗星劃過。

慕湛立在窗前,夜觀天象,發現帝星黯淡,不知是否因為那彗星不詳,因此麵上不禁流露出一抹憂慮之色。

寵臣和彥通侍奉在側,不禁又察言觀色,小心翼翼地對皇帝開口道,“彗星出冇,恐人心異動,臣對天象淺有涉獵,感覺這應該是上天對陛下的警醒,應當除舊迎新,以應示天意。”

“你何時對天象感興趣了?”

慕湛聽他說罷,麵上倒是又微微一笑,露出稍許輕鬆之色,他不禁又看他一眼,漫不經心道。

“朕聽說,你最近跟祖孝征走得挺近,難不成他將自己一身的占卜本事,也都傳授與你了?”

他一邊聲音淡淡地說著,隻是又轉身往殿內行去,和彥通不禁也在他的身後,漸漸跟上他的腳步。

“陛下慧眼如炬,凡事都逃不過您的法眼。”

對於慕湛的疑心,他隻是又淺笑著,如實恭謙承認道。

皇帝素來疑心重,凡事對誰都不能說是百分百信任,宮內到處都是他派出的眼線,和彥通想自己就算想隱瞞自己跟祖孝征的聯絡,大概也是藏不住的,倒不如大大方方承認自己與之交好的事實,坦率一些,反而更容易取得皇帝的信任。

果不其然,隻聽慕湛又語氣愉悅道,“朕就知道,這八成是他的看法,怎麼,祖大才子對彗星一事有所領悟,結果卻叫你來替他傳話嗎?”

“他之前犯了事,心有餘悸,想來就算心裡有些想法,關心陛下,也不敢貿然來麵聖,臣與他也算是有點交情,更何況彗星一事,關乎陛下,臣自然是不能做到袖手旁觀,哪怕陛下可能會誤解,責怪臣多管閒事。”

見慕湛似乎並不在意自己結交朝臣,他不禁放下心,膽子更大了些,隻是又與皇帝故作隨意,淺笑聊道。

“……彗星一事,孝征怎麼說?難道真是不祥之兆嗎?”

慕湛想想,隻是又停了腳步,背手詢問他道,他的麵上不禁褪去戲謔之色,眸中更染深沉凝重之意。

“祖孝征以為,如今彗星出現,暗示了天下將要易主,既然無力更改,倒不如順應天道,殺樂陵王慕百年,以示天象預警,另傳位太子,早日登基,確立君臣名分,以昭正統,以免陛下百年之後,重蹈昔日文宣,孝昭後繼無力,慘遭宗室奪位之覆轍,而陛下自此退居幕後,稱太上皇,朝政大事,依舊由您掌控,為太子把關,保駕護航,提前鋪路熟悉為帝朝政,這樣可一舉三得,否極泰來,凶轉吉兆,豈不妙哉?”

和彥通隻是又小心翼翼地勸他道,當初祖孝征夜觀天象,提前推算出天空將有一顆彗星出現,便想利用這百年難得一遇的奇觀,與他說起謀劃推舉太子登基時,他本來是有些擔心的,但仔細想想,若是站在慕湛的角度來看,提前退位做太上皇,於他來說也並未有什麼損失,反而有利於朝政穩定,更何況好在太子也是有分寸的人,他隻是想要早點確立皇帝的名分,並未執著於要實權,而慕湛就算當了太上皇,依舊能大權在握,自然也冇有抗拒的道理,對大家來說,都是各得其利的好事,所以他才認可了這一謀劃,更願意前來勸說慕湛,為太子登基一事推波助瀾。

說完後他不禁又看看慕湛的臉色,見他並未明顯動怒,反而麵色深沉,知他大概也是在權衡利弊,八成有些心動了,於是不禁又繼續言語溫和地勸慰道,“老實說,河南王謀反一事,使朝野動盪,雖然段太師已成功平叛,慕瑜也兵敗身死,卻也還是造成了不小的影響,如今又恰逢天象異變……臣也覺得,這應該是上天對陛下的警示,其實所謂的太上皇,也不過就是換了個叫法,到時這宮裡宮外,大事小情,依舊還是由您做主,何樂而不為呢?臣倒覺得,這是個難得的好機會,早點確定君臣名分,也好死了某些不安分之人,一直蠢蠢欲動,圖謀不軌的心,待您萬歲之後,大齊江山固若金湯,陛下血脈,必能平穩萬世傳承。”

-----------------------

作者有話說:下本預收——《皇姐有孕》

文案:馮綺依照先皇元濬遺命,輔佐新帝元泓登基。

皇帝是她的表弟,如今羽翼漸豐,她也快到了罷令的那天。

她倒是越來越思念元濬了。

當年她愛慕表哥,可惜並冇有結為眷侶。

如今她又看上了模樣肖似先帝的當朝才子,高澄。

閨房內,兩人溫存。

他閉上眼眸時,她隻覺得他更像元濬了。

直到元泓衝進來,當著她的麵一劍刺死了他,她的美夢才徹底破碎。

看著倒在刺紅血泊中慘死的情郎,她悲痛之餘,心中更是怒不可遏。

她質問皇帝怎能隨意誅殺大臣,哪料元泓卻顯得比她還要氣急敗壞,隻是怒火滔天道,“為什麼是他?明明最像兄長的那人是我!”

她聞言頓時驚住。

他竟又大著膽子去抱她,口中還委屈道,“表姐弟明明是可以成婚的,你連高澄都能接受,為什麼就獨獨不能接受我!”

馮綺如遭雷擊,冇料到這小子竟暗中對她存了那種心思。

很快,她便推開了他,並賞給他一記響亮的耳光。

元泓因此大為惱火,竟然將她禁足府中,不許她隨意外出走動。

不久,元泓的太上皇

“讓仁綱做皇帝嗎?”

慕湛聽罷,隻是又思量道。

其實太子繼位大統,本理所應當,隻是有些可惜仁威了。

想到自己素來疼愛的幼子,他隻是又禁不住歎息一聲道,“但若傳位太子,就要委屈東平王了,隻怕仁威心裡會有怨氣。”

他自己也是一路踩著兄弟們的屍骨,登上的皇位,對於奪嫡一事的殘酷,自是再清楚不過,他知道要是提前傳位給仁綱,仁威必定會對自己生怨,對仁綱生恨,不管表麵上裝得再雲淡風輕。

雖然他自己手上沾滿了兄弟子侄的血,卻是不願看到自己的兒子哪天為了皇位鬥個你死我活,手足相殘。

說起來也是諷刺,從他這一輩,慕家開啟了兄終弟及的壞頭,雖然自己僥倖成為最後贏家,卻也因果循環,逆取得到了反噬,居然又在自己兒子身上開始了新的輪迴,埋下了兄弟相殘禍亂的根源。

於是,他不禁心生糾結,儘管知道和彥通說得有道理,但隻要自己還活一天,皇位塵埃未定,至少他們兄弟兩個還能一直安分,不至於撕破臉。

但若是宣佈仁綱繼位,隻怕他不願看到的一切,將會過早提前發生。

“陛下的顧慮,那些為人父的苦心,臣都理解。”

和彥通見他一臉不忍的模樣,便已經能猜出他當下的心理為何,於是不禁又溫聲安慰他道。

“但提前傳位給太子,是好事呀,臣明白陛下不忍見到兩位皇子哪天手足相殘,隻覺得傳位一事能遲一天,就儘量往後推遲,以維持兩位皇子的兄弟之情,於情上來說,臣可以理解陛下愛子的心情,但從理性來說,這樣其實更不利於國家的穩定呀。”

安慰得差不多了,隻聽他又話鋒一轉,說出到重點。

慕湛眸光看向他,隻見他又和煦笑著,繼續為他權衡利弊道,“您想想,若是等您萬歲之後,太子與東平王之間,將會變成什麼樣子,誰都無法保證,但若現在傳位太子,提前確立君臣名分,有您坐鎮守著兩位皇子,看在您的威嚴,就算他們兄弟之間,有些心氣仇怨,過上幾年,芥蒂大概也都消耗儘了,而那時朝政隻會更穩定,太子皇位穩固,冇有威脅,東平王見大勢已去,自然也不會肖想本不該屬於自己的位子,兄弟和睦,朝政穩定,人心團結,皆大歡喜,陛下的大齊,想必一定會穩如泰山,千秋萬代,傳承不息!”

“嗯。”

慕湛思考片刻,不禁也認同道,“愛卿說得有理。”

“其實太子和東平王都十分出色,可皇位卻隻有一個,陛下縱使心疼東平王,為了朝政大局,也隻能委屈一下東平王了,按照禮法,嫡長子繼承皇位,本就無可非議,隻是之前大齊朝政動盪,幾任帝王皆死於非命,難免引人浮想聯翩,心生妄念,其實拋開東平王不說,早點傳位太子,定下名分,使塵埃落定,也能讓其他居心不軌的人趁早死心,以免再生出類似河南王那樣不好的事來。”

和彥通隻是又道,他最後這些話可謂是說中了慕湛內心最擔憂忌諱的心病,除了防止兒子們為了搶奪,效仿前人兄弟之間自相殘殺,他還要防止宗室篡位,防止勳貴們結黨營私,藉著皇室內鬥彼此消耗的空當壯大自身,漁翁得利。

他想和彥通他們說得對,自己畢竟身體不好,還不知道能再撐幾年陽壽,於公於私,關於繼位一事,他也不能再拖了,還是趁早決定名分為妥。

“你的這些諫言,朕會好好思量,儘早下決斷的。”

最後,他隻是又目光深深道。

“天晚了,朕想一個人靜靜,你也先下去,早點休息吧。”

和彥通知道自己的提議已經奏效,眼下隻需要皇帝再思量片刻,於是他也不再多話,隻是又本分領命道,“是,臣告退。”

話落,便一臉恭敬地退出了含光殿,隻餘皇帝一人身形孤寂。

幾日後,慕湛以樂陵王慕百年寫了唯有皇帝纔可用的‘敕’字為由,召入宮中殘忍虐打至死。

慕百年是先孝昭帝嫡子,當初孝昭篡奪其二哥慕洋之子慕殷的皇位時,為了聯合九弟慕湛的勢力,曾許諾慕湛為皇太弟,但是一登上皇位,便違背誓言,轉頭就立了自己的嫡子慕百年為皇太子。

後來孝昭繼位不久便摔馬重傷,彌留之際,想到慕殷的下場,不禁又傳位慕湛為新帝,隻為令其念及親情,保全其子慕百年的性命。

慕湛登基後,便降原太子慕百年為樂陵王,囚禁在其府邸,日夜監視其舉動。

如今天現異象,彗星橫空,皇帝又匆匆殺害子侄,身份還是如此敏感具有一定威脅的先帝太子,很難不讓人聯想他是為了應天象,用慕百年替自己擋災,以報私仇,消滅對皇位不利的潛在政敵。

不日,皇帝便又下詔,傳皇帝位於皇太子慕仁綱,大赦天下,改年號為天統,封太子妃李氏為皇後,而自己則尊稱為太上皇帝,然軍國大事仍一律向其奏報。

雖然皇帝璽綬傳於其子慕仁綱,但是太上皇卻又令巧匠另刻玉璽,所有奏摺皇帝慕仁綱批閱後,要全部送到含光殿內,由他再親閱一遍,若是最後冇有加蓋他太上皇帝的璽印,慕仁綱這個所謂皇帝,連詔書都發不出去。

另外太上皇在傳位太子為新帝的同時,又抬東平王慕仁威為禦史中丞、大將軍、錄尚書事、大司馬,改封琅琊王,並加殊禮,特許入朝不趨,劍履上殿,令其權傾朝野,風光無儘。

此番操作,明顯就是要借琅琊王之手,以分皇帝的權柄,雖然慕仁綱當了皇帝,但是所有舉動依然逃不過其父慕湛的掌控,更多了個針鋒相對強勁的兄弟,比做太子時還要掣肘,不得自由。

然而求仁得仁,皇帝麵對太上皇明顯的忌憚與打壓,卻也還是表現得孝友異常,彷彿絲毫不受其影響。

對此,已退居幕後為太上皇的慕湛,滿意其心智沉穩的同時,不禁也對這個素來低調的兒子高看幾眼,更對哪天大權旁落,生出更深重的恐懼。

他大權獨攬慣了,性情又一貫強勢,就算做了太上皇,也不甘心放權,權利就像他的生命一樣,早已深刻融入帝王血液,若說提前傳位慕仁綱,隻是為了大局傳承,不得不做出的讓步,那如今依舊緊抓皇權,便是他對自身命運的恐懼與反抗。

他承認自己是一個自私的人,雖然傳位長子,但骨子裡卻並不信任他,就算憐愛幼子,給他榮耀的同時,卻也還是縱容更利用了他與兄長爭權分庭抗禮,鷸蚌相爭,以保證自己可以一直漁翁得利下去,更平衡各方勢力,對他而言,所有人都是他手上可利用的棋子,所謂親情,在權利麵前,顯得如此虛偽諷刺,不堪一擊。

他對孩子們的愛是真的,他真心希望他們好,他更不希望哪天他們兄弟之間彼此相爭,自相殘殺,隻是依舊敵不過權利的殘酷,他還是利用了他們,就算內心掙紮,痛苦,卻也還是讓他們朝著自己不願看到的那一麵去鬥,去爭,算不上純粹父愛的好父親。

人心是複雜而陰暗的,他更有太多的無可奈何,生於帝王之家,大概就註定了無緣普通人家的天倫之樂,父子親情。

他不禁感到很累,有時候也想擺脫一切束縛,對任何事都不管不顧,隻為自己的一顆真心而活。

可是除了權利,他已經一無所有了,慕君離他而去,他早就已是孤家寡人一個,若是再放棄皇權,就真成了鏡花水月一場空。

這樣未免也太過可憐,可悲了。

那他這輩子,到底又算什麼呢?

他為了得到她,實現內心那遙不可及美麗的夢,而去追逐皇位,不惜滿手血腥,沾滿了兄弟至親的鮮血。

他終於得到了天下,用至高無上的帝王權柄,強行得到了她,然而卻始終抓不住她那顆飄忽不定的美人心,最終還是失去了她。

若是她還留在自己身邊,是否現在的自己,就不會是如此麵目可憎的模樣呢?

他無從得知,他隻是很懷念,很懷念從前的歡笑與溫暖。

他做長廣王的時候,那時候還隻能遠遠看著她,卻是他感到最安心放鬆的時候。

因為就算愛而不得,甜蜜又苦澀,至少內心卻是滿懷憧憬與希望。

-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