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陵見昌豨還是那副不見棺材不掉淚的模樣,心中一沉。
碰到這樣的主,真的能贏嗎?
本來唐陵還對昌豨有一絲絲信心,如今看來昌豨始終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根本不可能有半點勝算。
聽到昌豨詢問呂布的兵馬情況,唐陵額頭也是微微冒出汗珠。
因為唐陵根本沒有打探到呂布的情況,僅僅就被一箭逼退。
要是被昌豨發現上當受騙,那唐陵十條命都不夠死的。
畢竟昌豨平生最討厭被人欺騙。
“呂布就攜帶一女,以及五百並州狼騎,前來討伐大王!”
唐陵遠遠接觸過呂布,就知道呂布是高傲之人,肯定不會興師動眾。
再加上之前的訊息,呂布麾下有一女將,結合呂布討伐張遼的事件,唐陵直接給出頗為合理的推測。
“豈有此理,真是豈有此理!!!”
“他這是完全不將本王放在眼裏。”
昌豨怒氣很大,起身就將眼前的案桌給踢飛,案桌撞在柱子上,整個稀碎,整個房屋都在動搖。
服侍的婢女驚恐萬分,不知道什麽情況,以為房屋要倒,嚇得不敢動彈。
而門外的護衛紛紛湧入打探情況。
昌豨見到護衛進來,揮了揮手,示意出去。
護衛看了眼唐陵這才緩緩退下。
那案桌剛才從唐陵的耳旁飛過,就差那麽一點,唐陵就要破皮。
唐陵驚怒不已,隻是沒有表現出來,心中大罵不已,狗賊看著點,又不是老子惹你,差點撞到老子了!!!
將案桌踢飛之後,昌豨才頗為消氣,自言自語道:“也好,也罷,真當本王幾十萬兵馬是吃素的,這次定讓呂布知道,本王的厲害。”
以唐陵對昌豨的瞭解,知道昌豨根本不可能出聲安慰自己,果不其然,連表麵功夫都不願意知道。
這也是為何昌豨不得人心!
許多諸侯雖然心眼小,可還是會做些表麵功夫,而昌豨是裝到不願意裝。
這讓被昌豨殺得嚴生,唐陵心也冷到徹底,臉上笑容不減道:“那呂布確實是不知天高地厚,以為大王也和那些垃圾貨色一般好對付。”
“大王擁有如此多兵馬作為支撐,隻要呂布敢來,還不是甕中捉鱉!”
昌豨顯然信了,大笑道:“哈哈哈哈,好一個甕中捉鱉,還得是唐陵,說話竟然能如此生動,那這次本王就得好好捉這一隻鱉!”
“那末將先祝大王旗開得勝,沒什麽事,末將先下去,不打擾大王!”
唐陵拱了拱手道。
“這次你也算是打探有功,下去領賞吧。”
昌豨揮了揮手道。
“遵旨!”
唐陵表現得很開心,走出大門之後,臉上的笑容徹底消散。
他心中冷笑道:“封賞?就是些不值錢的物樣,真當我好糊弄嗎?”
昌豨如今沒有靈米,還要大量購買靈米,整個情況已經糟糕透頂,外加上呂布虎視眈眈,昌豨能拿出的封賞已然是少之又少。
就連靈米都沒有辦法封賞!
果不其然,唐陵領到的賞賜就是些白銀,不是值錢之物。
隻是領賞的時候,唐陵全程帶著微笑。
他知道這裏到處都是昌豨的眼線,不能讓昌豨看到他內心的想法。
唐陵迴到封地之後,立馬召集最得力的親信。
他要幹票大的。
“你是說,唐陵匯報情況之後,就待在封地不出去?”
斂容微皺眉頭詢問道。
“是,而且大王的心情好像還不錯,可能是什麽好訊息。”
管家如實匯報道。
“怪事。”
斂容喃喃自語,他不知道唐陵匯報的什麽內容,也猜測不到,昌豨竟然因為呂布快要殺過來而感到開心,而且還沒有做任何的戰前準備。
想了想,斂容始終沒有想通有什麽開心的事情,便讓管家繼續盯著,有什麽風吹草動,立馬匯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