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管事聞言,滿頭大汗,支支吾吾道:“其實屬下也隻是倒賣些許,便收手,可大部分的錢財不是孝敬給您。”
“那些手下如若空手而歸,恐怕早就紙包不住火,每個人都拿些,整個靈倉便處於虧空狀態。”
“今年的收成遠遠低於過往,再加上每位戰將領取的靈米數額越來越大,實在是沒辦法隱瞞下去。”
斂容氣的就是一巴掌呼在劉管事的臉上,打的劉管事暈頭轉向,半邊臉都腫起來。
“好大的狗膽,我收取的錢財怎麽會掏空靈倉?最多三分之一,我看剩餘的靈米都被你貪完了吧。”
斂容氣不打一處來,本來也就多條財路。
而劉管事倒好,直接給他捅出天大的簍子。
此事要是被昌豨知道,那斂容恐怕也要被活生生折磨致死。
想到昌豨的手段,斂容就不寒而栗。
“小的不敢,小的不敢啊,賺取的錢財大部分都獻給大人您,小部分才落入小的以及屬下手中。”
劉管事連忙求饒道。
“你當我好騙?”
斂容直接一腳將劉管事踩入地上,露出殘忍的笑容來。
“此事千真萬確,大人可去我家後院檢視,缸下有賬本,每筆賬都記得明明白白。”
劉管事的脊梁骨都在發出哢嚓哢嚓的響聲,疼痛如潮水般襲來,他感覺自己的背要被斂容給踩斷。
說實話,劉管事真沒想到斂容的氣力如此之大,真是不可小覷。
“拖下去喂狗吧。”
斂容見劉管事屎尿橫流的樣子,顯得有些無趣,淡然道。
管家立馬帶著護院衝入到裏麵將劉管事給押住。
“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小的不敢了。”
劉管事聽到要去喂狗,害怕極了,瘋狂求饒,可惜四肢都被護院給死死押住,根本動彈不得。
斂容沒有理會劉管事的求饒,很快門外就聽到狗叫聲以及人的慘叫聲。
在昌豨身旁待久,斂容的脾氣也非常古怪殘暴,更何況劉管事惹出這般天大的簍子來,不弄死劉管事,簡直是心不順。
“老爺,那些戲子?”
管家將劉管事喂狗之後,翻身迴來詢問道。
“都撤了。”
斂容哪有興趣看戲,煩躁的擺了擺手道。
坐在房間,獨自枯坐便可,斂容立馬起身,去麵見昌豨。
他知道必須先下手為強,一定要讓事情大到掩蓋這件靈倉失蹤。
並且安排得力手下去將靈倉給燒毀,點燃城內的第一把火。
昌豨此刻正在屋內修煉,運用心法,不斷壯大其體內真氣,捶打肉體筋骨。
哪怕昌豨殘暴異常,喜怒不定,也還是注重自身的實力提升。
昌豨修煉的時候,頭頂冒煙,麵板微微發紅,宛如煮熟的螃蟹。
這是他從秘境帶出來的功法,名為八識歸元法!
此功法沒有品級,可修煉起來,卻讓昌豨感覺到不凡。
體內執行真氣的經脈在八識歸元法之下,擴充套件了數倍,能夠流轉的真氣,比同等武將要雄厚不少。
同時血肉也在這真氣衝刷下,也比之前旺盛數倍!
這是可以兼顧血肉以及真氣的功法,讓昌豨如獲至寶,隻是提升實力要格外緩慢,遲遲無法突破到絕世武將水平!
可昌豨體內的真氣卻遠超一流武將,毫不誇張的說,同級別武將沒有人是其對手。
血肉提升的程度遠比真氣還要誇張,已經輕輕鬆鬆舉起萬斤之重的事物。
力量堪比絕世武將!
很少有隻走血肉流,舍棄真氣的武將,這種武將一般都對力量有偏激的執著。
昌豨麾下就有一位戰將是走的血肉流,戰場上從不施展真氣,全靠肉搏,連別人武將形成的虛影也照打不誤。
除此之外,能夠提升武將綜合實力的便是兵法九式,其疾如風、不動如山、侵略如火等等兵法。
每一式兵法都能在戰場上有妙用,隻是想要掌握其中一種,非常困難。
凡是掌握一種兵法,不僅能提升主將的實力,還能提升麾下士兵的實力。
還有像高順那種,靠著連著擁有丹田的士兵,將其融為身體一部分,戰場上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高順每一次揮刀,等同於全軍揮刀!
而且高順是利用此法的佼佼者,哪怕是張飛、趙雲麵對其法,也會頭疼不已。
大多帶的都是沒有丹田的兵馬,這種在戰場上,隻能靠著兵法九式發揮出其實力來,全看主將對兵法九式的理解。
當然也有通過邪門歪道、外力來提升實力的。
昌豨修煉的時候不喜歡被別人打斷,卻還是有不長眼的過來通報,“說了,修煉不要打擾老子!”
昌豨隨手就將護衛的腦袋給抽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死不瞑目的躺在地上。
隨即也不管屍體,繼續盤腿修理,隻是遲遲無法靜心。
“真他孃的晦氣。”
昌豨起身之後將那屍體給踩得稀巴爛,便通知其餘護衛打掃幹淨,前往大廳,看看是哪位不長眼的找他。
斂容看到昌豨的神情,就知道昌豨現在格外不爽,立馬諂媚道:“大王,奴婢又想到絕美舞蹈,特意來獻。”
“好,好,如此甚好。”
昌豨之前的鬱悶一掃而空,眉開眼笑道。
斂容對周圍的樂隊使了使眼色,便開始翩翩起舞,那身子柔軟的不像話,什麽動作都能施展出來。
昌豨見狀,大喜過望,一把摟過斂容的小蠻腰道:“此舞甚妙。”
斂容見到昌豨的神情,內心鬆了口氣,為了博取喜怒無常的昌豨,斂容也是豁出去,臨時想出一段舞蹈來。
“可惜,這舞沒辦法和大王天天跳了。”
斂容唉聲歎氣道。
“這是為何?”
昌豨不解詢問道。
“秦龍和嚴生兩位戰將,不顧大王的命令,為了那靈米打的難解難分。”
“兩位戰將如此不將大王放在眼裏,恐怕已經想取而代之,到時奴婢就是想,也沒辦法和大王跳舞。”
斂容抽泣道。
“他們敢!!!”
昌豨聞言,怒極。
他沒想到自己最得力的兩位主將如此膽大包天,昌豨已經再三強調不要火拚。
而且還是為了靈米之事,很難不讓昌豨進行聯想。
靈米可是昌豨控製四大戰將的手段,兩位戰將為了靈米竟然大打出手,其中蘊含的意義不言而喻。
就在昌豨臉色陰晴不定的時候,親衛慌忙衝進來道:“大王,靈倉走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