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4章重製版】
感受著陳夙宵粗重的呼吸,徐硯霜心裡直打顫。
前世時,他終究是抄家滅族的仇人。
若想單靠這一世,區區幾件事,就讓她心甘情願侍寢。雖說什麼為了徐家著想,就算即刻廢了她的後位,那也做不到。
“陛下!”
徐硯霜忍不住後退幾步,躲開陳夙宵緩緩伸過來的手。
四目相對,隻見他兩眼通紅,呼吸粗重似牛喘。
陳夙宵的手僵在半空,驀地深吸一口氣,混亂的大腦恢複了些清明。
既然想廢了她,那又何必渣了她。
就是李妙妙給他吃的補藥是真牛叉,補就算了,似乎還有催情的作用。
這丫心腸就是不大好。
這種事須得兩廂情願,哪能用這下作手段來得到朕的身體的。
唔,話說,朕是你們永遠也得不到的男人!
陳夙宵暗自想著,體內強橫的內勁流轉,不停化解體內積蓄的燥熱。
徐硯霜愣愣站在一旁,目瞪口呆看著陳夙宵從一隻蒸熟的大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迴歸正常。
“陛下,您...”
“呼!”陳夙宵長出一口氣,一臉傲然道:“朕非柳下惠,更不屑與人不清不楚。”
徐硯霜氣急,皇帝這是在指槡罵槐,含沙射影罵我嗎?
“吸!”陳夙宵又深吸一口氣:“現在知道朕為何不給你吃她帶來的東西了吧,以你的本事,可不一定能化解的了。”
徐硯霜隻覺一陣心梗,乾嘛,你剛罵完我,轉頭又關心上了?
陳夙宵盯著她看了幾眼,突然好似讀懂了似的,連忙擺手:
“你彆誤會,朕絕非是在幫你。”
“陛下不必解釋,臣妾都明白。”
陳夙宵拍拍胸口,長出一口氣:“你明白就好,明白就好。”
“那她...”徐硯霜岔開話話題,指了指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李妙妙。
“當然是打暈了嘛!”陳夙宵聳聳肩。
徐硯霜聞言,一陣哭笑不得。
皇帝在自己寢宮,把主動前來侍寢的妃子給打暈了,這事若是傳揚出去,多半會被傳成皇帝不能人道,或者皇帝不好女色,專好男風之類的獵奇謠言。
“陛下可真是狠心,如此嬌滴滴一個大美人,竟也捨得下手。不過,接下來陛下想好怎麼做了嗎?”
陳夙宵捏著下巴,哪能不知道眾口鑠金,人言可畏的道理。
再說了,無論是他,還是徐硯霜,都知道李妙妙的真實目的。
因此,這事若要想神不知,鬼不覺的揭過去,非得弄出些動靜來。
陳夙宵眼珠一轉,看向徐硯霜,露出一個邪惡的微笑。
徐硯霜見狀,雙手抱胸,驚恐的嚥了口唾沫:“陛,陛下,您想乾什麼?”
陳夙宵搓著手,嘿嘿笑道:“不想乾什麼,就是要辛苦你一下。”
“不行,絕對不行。”
徐硯霜雖然不知道陳夙宵想做什麼,但一看他猥瑣的表情,就知道絕非什麼好事。
陳夙宵正色道:“你若應了,朕可以允你一個要求!”
徐硯霜聞言,猶豫片刻,猶猶豫豫道:“什麼...要求都可以?”
陳夙宵翻了個白眼:“當然...不是,比如你要朕現在就自裁,那朕自然是不能答應你的。”
“陛下多心了,臣妾與陛下夫妻一體,豈會有加害您的心思。”
陳夙宵訝然,嗤笑道:“這話你相信嗎?”
“臣妾...相信!”
“皇後,你猶豫了。”
徐硯霜深吸一口氣,舉起手豎起三根手指:“陛下若不肯相信,臣妾願立下毒誓。”
“誓言不過是一句隨時都可以背叛的妄言罷了。”
徐硯霜氣的乾瞪眼:“那陛下到底要如何才肯信臣妾?”
“朕信了!”
“你...”徐硯霜差點嘔出一口老血,恨聲道:“那陛下想讓臣妾做什麼?”
陳夙宵指著床上昏迷不醒的李妙妙,道:“去,睡了她!”
“噗,咳咳咳!”
徐硯霜差點冇被自己的口水嗆死,抬起頭,滿臉驚恐的看著陳夙宵。
“陛下,妙妃是女子,臣妾也是女子。”
陳夙宵邪笑道:“那不是朕該考慮的事。”
徐硯霜滿臉憤怒,陷入了深深了糾結之中。
一來,陳夙宵的承諾於她而言,太過珍貴。
二來,讓她去行那苟且之事,屬實太過苟且!
寢宮之外,汪守直,寒露一左一右侍立在殿門兩側。
起居郎一手抱著起居簿,一手執筆,斟字酌句把今天的見聞如實寫了下來。
寒露哼了兩聲,警告道:“你需寫娘娘先入陛下寢宮,妙妃心機深沉,擅宮鬥勾引之道,趕來與娘娘爭寵。”
起居郎聞言,手一抖,就差冇當場給寒露跪下了。
他要真敢這麼寫,估計也冇幾天活頭了。
“姑娘啊,您就饒了下官吧!”
“嗯?”寒露殺氣騰騰:“必須照本姑娘說的寫,否則,休怪本姑娘不客氣。”
“哎,哎!”
起居郎一臉苦澀,在寒露逼視之下,拿起筆哆哆嗦嗦記得不實的宮廷一幕。
汪守直雙手交叉,自然放在身前,閉目養神,彷彿什麼也冇聽見。
恰在此時,寢宮殿門被拉開一道縫隙,徐硯霜從中露出半邊臉來。
“寒露,你進來一下。”
聲音嫵媚,極儘誘惑。
寒露一愣,一雙腿瞬間像灌了鉛似的,沉重無比。
起居郎嚥了口唾沫,抬筆刷刷刷,行雲流水,再增一樁大事:
‘陛下龍精虎猛,皇後,妙妙皆不敵,遂招皇後孃娘侍女進殿侍寢!’
“快啊,進來呀!”
“啊~哦,哦!”寒露都快哭了。
她是想自家小姐與陛下圓房和好,可從冇想過要把自己也給搭進去啊。
然而,君命難違,寒露也隻能咬牙走了進去。
很快,殿外兩人便聽見殿中傳來陣陣“咿咿呀呀”的響動,如婉轉鶯啼,聽得人熱血沸騰。
時間很快便到了後半夜,寢宮裡雲收雨歇,陳夙宵披著件單衣,大汗淋漓的走了出來。
汪守直見狀,連忙上前:“陛下,奴才已命禦膳房備好了益氣補腎的湯藥,您看要不要現在就送進來。”
陳夙宵額頭上飄起一串黑線,再補下去,朕可再也壓製不住了。
“先去偏殿,朕要洗浴!”
“呃,是!”
汪守直應了一把,揮手招來一眾禦書房常侍宮人。
而此刻,寢宮大殿裡。
徐硯霜站在龍床邊,瑟瑟發抖。
寒露躺在床上,看著睡在身邊的李妙妙,再看看自己被泡的發白的右手中指,欲哭無淚。
“小姐,嗚嗚,您怎麼能這樣啊,丟死人了。”
徐硯霜歎了口氣:“唉,陛下有令,本宮莫敢不從。”
“可是!”
寒露話剛出口,猛然一驚,隻覺睡在身旁的李妙妙動了一下。
心中大急,翻身下床,把右手死死藏在了身後。
伴隨著一聲嚶嚀,李妙妙一臉潮紅醒了過來。
迷茫的雙眼左右一看,隻見徐硯霜主仆兩人杵在床上,相互攙扶著幾乎要站立不穩。
李妙妙眨了眨眼,坐起身低頭一看。
薄紗撕裂,脖子上,胸口上都有被吸吮出來的唇印。
頓時便明白了過來。
“嘻嘻,皇後姐姐莫不是在全程觀戰?”說話間,李妙妙在龍床上摸了一把,媚笑連連:“陛下可真是龍精虎猛呢,”
寒露氣急:“妙妃娘娘初入後宮,若是擺不正自己的位置,可是要招災禍的。”
“本宮說話,豈容你一個賤婢頂嘴。”
“哼,本姑娘怕你不成。”
“寒露,算了,我們走。”
“小姐...”
“走!”
陳夙宵既然把李妙妙留下來,或許自有他的用處。
徐硯霜可不想冒然把事情攪黃了。
眼見徐硯霜主仆敗走,李妙妙誌得意滿,隻稍微攏了一下撕碎的薄紗,便若隱若現的走出寢宮。
“來人啊,給本宮備一桶玫瑰浴。”
話剛說完,卻見候在一旁的起居郎眼睛都看直了。
李妙妙皺眉,朝他招了招手:“你,過來。”
起居郎哦了一聲,緩步上前。
李妙妙冷哼一聲,嫌惡的搶過起居簿一看,頓時便氣了個七竅生煙。
“本宮原本隻想挖了你的雙眼,但你是真該死啊!”
李妙妙麵目猙獰,猛地從頭上拔下一枚金釵,狠狠劃過起居郎的雙眼。
“來人呐,給本宮拖下去,剁碎了喂狗!”
起居郎嘶聲哀嚎求饒,卻被衝進來的兩名太監生拉硬拽拖了出去。
寢宮門前,李妙妙含恨將起居簿撕成了碎片。
收到訊息匆匆趕回來的汪守直見此情形,都看傻了。
妙妃如此驕橫,往後後宮焉有寧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