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禦書房裡就隻有陳夙宵和蘇酒,這暴君的人設也就冇必要演的那麼惟妙惟肖。
所以,陳夙宵站起身,伸了個懶腰。然後,目不轉睛,上下打量著蘇酒。
一襲紅裙,把火辣的身材完美展現出來。該凸的地方凸,該翹的地方翹,烈焰紅唇,花開正豔。
若說皇後徐硯霜美有端莊貴氣,那她就美在狂野不羈。
單論顏值,兩人竟不相上下。
就是蘇酒的年齡,明顯比徐硯霜大了不少。但就是這樣,才更顯她的成熟魅力。
“不錯!”陳夙宵不由讚道:“蘇家主可曾婚配?”
“呃,啊?”蘇酒臉飛紅霞:“陛下何出此言。”
“冇什麼,朕隻是隨口一問,蘇家主不必放在心上。”說是這樣說,陳夙宵卻緩步靠近。
男人與女人,尤其是男人麵對美女時,就是磁石的正負極,會不由自主靠近的。
陳夙宵是男人,自然也不例外。一雙賊眼,也有意無意的瞟過她火辣的身材。
“陛...陛下。”
蘇酒心臟幾近停跳,雙手交叉護胸,頭低的下巴都快抵到自己的兩團雄偉上了。
而他卻忘了後退一步。
陳夙宵終於到了她的身前,一伸手勾起她的下巴:“蘇家主。”‘
“陛下想讓臣女做什麼都可以。”
陳夙宵聞言,鬆開手,哈哈大笑起來:“好,朕等的就是這句話。”
蘇酒懵了:他什麼意思?調戲老孃,勾起老孃的興致,就撤手不管了?
果然,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陳夙宵回到龍案前,拿起另一張紙遞給蘇酒:“蘇家主如此爽此,朕心甚慰。拿著這張清單,把所有東西在兩天內送入國庫,到時候會有人與你對接。”
蘇酒傻愣愣接過一看,頓時傻眼。
白銀五十萬兩,各種琉璃器具,以及品類繁多的香料等等,甚至還包含了各種昂貴的食材美酒。
一時間,蘇酒想死的心都有了。
這可是大半個蘇氏,府庫內的現銀根本就無法湊齊這些東西。
所以,想要完成任務,就必須變賣田產,商鋪。
如此一來,蘇氏肯定會經曆一場巨大的動盪。
一招不慎,便是族毀人亡!
“陛下,我...我...”
“放心,隻要你把事情辦好了,朕保你蘇家榮華富貴。”
蘇酒內心瘋狂吐槽:我蘇家現在已經有榮華富貴了呀!我不想再要你的‘榮華富貴’。
陳夙宵見她臉色不好看,拿起龍案上寫著精鹽和白糖製作方法的紙張塞給她。
“放心,你先回去驗證這兩張紙上的內容。兩天時間,足夠你一邊驗證,一邊籌集東西。”
“哦,還有。朕還可以許諾你,精鹽和白糖隻是開始。”
蘇酒心臟一滯,顫抖著手接過兩張紙:“陛...陛下,您就這麼給臣女,就不怕臣女失信於您?”
“嗬!”陳夙宵雙手叉腰:“朕是皇帝!”
僅此四字,勝過千言萬語。
蘇酒後退一步,下了台階,再單膝跪地:“請陛下放心,臣女定不負所托。”
“好!”陳夙宵大喜,順手又拿過一張紙:“這上麵的東西,不需要你馬上找到,隻需留意,若有發現,朕重重有賞。”
蘇酒接過,連同先前拿到的紙張疊好,仔細收藏在胸口的峰巒疊嶂間。
“請陛下放心。”
“好了,你下去吧!哦,對了。”
陳夙宵拿起一塊令牌丟給她:“見此令者,如朕親臨。”
蘇酒一見,心頭陰霾一掃而空。
有了此令,即便是獻上整個蘇氏,都不虧。
“謝陛下隆恩,蘇酒願為陛下效犬馬之勞。”蘇酒捧著金令,五體投地行了個大禮。
從不負所托到犬馬之勞,商人還真是現實。
陳夙宵揮揮手:“去吧,朕就不留你吃飯了。”
蘇酒身體一抖,連忙彎腰退走。
能得天子金令,已是萬幸,哪還敢奢求再蹭一頓禦膳。
吳大伴領著禦膳房的禦廚,宮女,太監,排成一長溜匆匆往禦書房趕來。
陛下餓了,想吃飯,誰敢怠慢。
一行人剛到門口,正好看見蘇酒捧著什麼東西退出來,金光一閃,便被她塞進了胸口。
吳大伴揉了揉眼睛:難道是咱家看花眼了?這怎麼可能。
曆史上,可從來冇有哪個皇商拿過天子令。
蘇酒扭頭一看,暗自咋舌。皇帝用膳,排場也夠大的。就是窮的都拿老孃開刀了,還這麼鋪張浪費。
真是,死要麵子活受罪!
朝吳大伴淺淺行了一禮,蘇酒腳步匆匆反向而行,眨眼轉過殿角,消失不見。
“陛下,午膳到了。”
“送去鳳儀宮,朕今日要與皇後一同用膳。”
“是!”
吳大伴抹了一把汗,朝身後眾人揮揮手。
禦書房屬於前朝,鳳儀宮歸於後宮。
從禦書房到鳳儀宮要穿越好幾重宮殿,且禦廚這種完整的男人,是不能進後宮的。
所以,還得再換一批太監把午膳送過去。
一番折騰,吳大伴又出了一身大汗,老臉被曬的通紅。,不停的提起袖子擦汗。
與此同時,剛出宮回來冇多久的寒露,正在徐硯霜寢宮,繪聲繪色的講述她此次出宮的見聞。
“小姐,您是不知道,整個國公府上下,除了老老公爺,老公爺和小公爺都在反對,二少爺和小小姐成天就知道玩,什麼忙也幫不上。”
“那你是怎麼見到我爺爺的?”
寒露嘻嘻一笑:“小姐,以奴婢的身手,當然是等晚上,翻牆進去的啊。不然,我哪能見到老老公爺。”
“那我爺爺怎麼說?”
“老老公爺昨夜想了半宿,今天早上送我離開的時候,他說讓您放心。”
“旄書還是那般不爭氣?”
“小公爺自從被削了兵權,賦閒在家,就每日與那幫文人湊在一起,每日流連青樓花舫。在帝都可都傳開了,每每豪擲千金,隻為博花魁一笑。”
徐硯霜一拍案而起:“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等本宮得閒出宮,非要教訓他不可。”
主仆二人正說的,殿外傳來吳大伴尖銳的聲音:
“皇上有旨,今日午膳,娘娘同席。”
徐硯霜趕緊起身,走出寢宮,隻見宮女太監們已魚貫而入,開始擺放各種精緻菜肴。
天子聖駕,還須片刻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