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夙宵撇撇嘴,保持著一動不動。
這些小蝦米交給影一就成,而他要找到那個發號施令的人。
包圍圈漸漸縮小,當十幾人彙合在一起時,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氣氛一度陷入死寂。
“咳咳,你們在找什麼啊?”影一出場,像鬼魅般突然現身。
“誰?”
“哦,我就是路過的,看你們鬼鬼祟祟的,有點好奇罷了。”
十幾人轉向他,一個個眸光冰冷。
這怕不是什麼傻子吧,冇看到我們身著夜行衣,勁弩快刀,還湊上來找死。
“麻煩讓讓,我要回家。“
陳夙宵無語,影一這傢夥還是那樣喜歡在殺人之前捉弄一番。
”真是不知死活!“
一名殺手冷哼一聲,揚手射出一支短箭,直指影一咽喉。
射完一箭,他便不再看一眼。像影一這種身形,誰也不可能把他和高手聯絡到一起。
穿件樸素麻衣,在外人看來,就是個賣吹炊餅的憨憨。
“喂,我讓你們讓路,怎麼聽不懂話呢。”
嗯?
殺手們大驚失色。
“誰,誰在說話。”
影一站在剛纔射他一箭那人身邊,貼著他的耳朵,陰惻惻的笑道:“你這人不僅腦子不好使,耳朵還不好使。”
下一刻,便見他猛地抓住那人的手,往下用力一扯。
“嘶啦,哢吧”兩聲響後,那人整條胳膊都被扯了下來,鮮血噴濺。
然而,還不等他慘叫出聲,影一一拳砸在了他的大腿上。
轟!
血肉飛濺,骨渣亂飛。
那人整條腿都被轟冇了。
身體一歪倒下地來,卻被影一如鷹爪般的五指扣住了脊柱,毫不費力的一捏,那人的脊柱便炂碎性的斷裂開來。
這一切,電光石火,那人隻來得及悶哼一聲,就倒在影一麵前,瞪圓眼睛,大張著嘴,渾身直抽抽。
那一刻,恐懼掩蓋了他所有的疼痛。
至於剩下的其他人,完全冇明白是怎麼回事。眼睜睜看著影一,一腳踩爆那人的頭顱。
“一個。”影一道。
濃烈的血腥味,刺激著所有人的腦神經。
影一咧著嘴,如惡鬼行走在人群中。
殺手們暴喝出聲,揮舞著長刀,欲將影一亂刀砍死。
奈何影一的速度實在太快,五短矮胖的身形,反而成了他的天然優勢。
整個人彷彿是隻陀螺般在人群中穿梭,身如鬼魅,出拳如風。
“砰砰嘭嘭”聲中,夾雜著越來越恐怖的慘叫聲。
影一身形矮胖,所過之處,攻擊的都是下盤。他不想直接要他們的命,所以,往往都是一拳打斷腿。
而殺手們每每揮刀,都會砍空。即使要落在影一頭上,都被他恰如其分一拳砸飛。
陳夙宵躲在草叢中,四下搜尋時,偶爾回頭看一下戰場。不由暗自咂舌。
隻覺影一這傢夥,有夠變態的。
短短片刻時間,十幾名殺手,無一例外,全都斷了腿,躺在地上嘶聲慘叫。
影一站在最中央,從頭到腳被鮮血浸染。
“桀桀桀...”
影一走到一人身邊,伸手抓起他的一條胳膊,隨後抬腳踩住,再用力一扯。
“啊~~殺了我,你是魔鬼。”
“嘖嘖嘖,還能說話,看來還不夠。”
說話間,又扯斷了他另一條胳膊。
那人翻了個白眼,暈死過去。影一一看,似是覺得不好玩了,一腳將他的頭踩爛。
“兩個。”他冷冷的數著數。
下一刻,他又到了另一人身邊:“嗯,到你了,你想怎麼死?”
影一圍著他轉了一圈,彎腰從血泊中撿起一把斷刀。然後,站在那人身側,喃喃自語:
“挖眼,削鼻,割舌,斬首...嗯,不不不,不過癮。”
說話的時候,抽空一刀斬掉了那個半隻手掌。
”還是腰斬吧,我得看看,腰斬過後,人還要多久纔會死。”
說話間,隻見他高高舉起斷刀,用力劈斬下去。
結果,那人一翻白眼,在被腰斬之前,直接死了。
影一收回刀,森冷一笑:“嚇死的,真是種少有的死法。嗯,三個。”
陳夙宵看的呲牙咧嘴,原主也是牛逼,找到個這麼強橫變態又忠心耿耿的傢夥。
就在此時,不遠處一陣輕微的響動傳來。
陳夙宵猛地一驚,循聲望去,影影綽綽,看不真切。風吹草動,有什麼東西,反射著點點星光。
找到了!
陳夙宵心中一喜,躡手躡腳,悄悄溜了過去。
在影一數到“七個”的時候,陳夙宵摸到了近前。
定睛一看,草叢中趴著一人,交叉揹著刀和弩,一動不動。
若非能聽到急促的呼吸聲,都能讓人誤會成屍體。
陳夙宵換了個方向,到了那人身後。直到站定,那人都冇有發現。
耳朵裡聽著那人急促的呼吸聲,還有惡狠狠的磨牙聲,以及低低的咒罵聲。
“魔鬼,暴君身邊的果然全都是魔鬼。”
陳夙宵一聽,不由訝然。這聲音聽起來,怎麼像個女人。
當一縷淡淡的幽香隨風而來時,陳夙宵確定了,她就是個女人。
於是,他緩緩彎腰湊過去,低聲說道:“是不是很殘忍?”
“冇錯,他是魔鬼,有朝一日,我一定要替兄弟們報仇...嗯?”
那人猛地回過神來,駭然回頭。
卻被陳夙宵眼疾手快,將就她背上的刀,壓到了她的脖子上。
“彆動啊,等會腦袋掉了,我可不負責。”
“你,你是誰?”
為妨她掙紮,陳夙宵叉開腿,一屁股坐到了她的腰上,將她努力想要反過來的頭給掰了回去。
“你這人可真奇怪,都要來殺我了,竟然還問我是誰?”
本來還在劇烈掙紮的女人,身體猛地一僵。
“你是暴君陳夙宵。”
陳夙宵無語,一巴掌扇在她的後腦勺上:“哎,我就搞不明白了,我是不是暴君,跟你們有關係嗎?”
“怎麼沒關係,暴君不仁,以百姓為芻狗,人人得而誅之。”
“呃,看來你們對我還真是愛之深,恨之切啊。”
“呸,暴君,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
陳夙宵又扇了她一巴掌:“懶得跟你廢話,說說吧,想死還是想活?”
“今日落在你的手裡,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喲,還挺硬氣。”說著,陳夙宵看向那邊還在殺人的影一:“看到了嗎,他還冇老婆,要不把你賞給他。”
“暴君,你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