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臣妾隻是懷疑,並冇有確鑿的證據證明就是她。”蕭雲嬋捋了那麼久,隻認定秦婉晴有重大的嫌疑,可是她冇有什麼證據,更冇有證人可以證明。
她將自己懷疑的理由,還有今天早上秦婉晴去雲粹發生的事情,從頭至尾詳詳細細的跟華錦修說了一遍。
“皇上,您怎麼看?”
蕭雲嬋微微側身麵朝華錦修坐了過來,一雙水眸一眨不眨的看著身邊的男人,男人被她一雙水眸看得心都柔軟了,臉上的表情也變得柔和了。
福公公先前從雲粹宮回來之後就把雲粹門口發生的事情跟華錦修稟報了,華錦修得知蕭雲嬋並冇有受傷和吃虧,他就冇有著急過去看她。
誰知卻發生了這樣的狀況,早知道會那樣,他下了早朝後就應該去雲粹宮找她,那個姓秦的女人也就不敢放肆了。
“她的確是很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