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蘭人很囂張。
囂張放話大明一輩子都打不進台灣。
這一點的自信來自於他們修建的城堡,以及城堡裡堪密集恐怖的火器。
北部有西班牙人,還有無法被翻越的中央山脈。
明朝想從海麵進攻,就要麵對自己那恐怖無比的火炮轟擊。
若是不顧一切的登陸,那麵臨的將是一場屠殺。
同時荷蘭人很清楚,明朝海上的力量是何等的薄弱。
福建、廣東明朝水師弱的能被海盜壓著打,連出港海戰的勇氣都沒有。
如此孱弱的水軍力量,拿什麼來台灣,又拿什麼來攻破自己的熱蘭遮城。
這個駐守台灣南部熱蘭遮城的荷蘭人統領,在畢自肅那叫荷垃一。
不是他官多大多重要才叫一,而是第一個被乾所以叫一。
台灣島上的荷蘭垃圾隻有不到一百人,船也不多。
底氣在於滿剌加,也就是馬來西亞。
馬來已經被荷蘭人徹底統治,上麵駐軍和船隻很多。
而滿剌加的底氣又來自於爪哇,也奏是印度尼西亞。
這裏是荷蘭東印度公司的大本營,不但船隻火器極多,還有陸軍鎮守。
如此強大的實力,荷垃們纔不信日暮西山的大明敢來攻打。
荷垃們看上了台灣島上數量龐大的鹿群。
所以此刻正在規劃如何將這些鹿變成錢,變成貨物運回西方。
西方如今的局勢也是詭譎無比。
西班牙人已經露出崩潰之相,誰能佔得先機誰就能脫穎而出。
成為下一個殖民全世界的老大。
畢自肅的意見是,要讓荷垃們像西垃一樣。
既別乾死又要讓他怕。
但是呢,這荷垃明顯比西垃更賤,不見點血他們是不會說人話的。
荷垃們發現了大明的人。
從二十天之前,海麵上便是出現了大明的船隻。
但荷垃們根本不在怕的,有本事你過來呀。
你敢來,我們就會讓你們知道荷蘭大炮的厲害。
守著天塹,來多少人搶灘登陸都是個死。
事實也正如他們所料。
那些大明船隻遠遠的看著,也曾試圖靠近卻被一炮嚇的縮了回去。
這讓荷垃們猖狂大笑。
這世間最爽的事,無非就是把炮架在你家門口,強佔你的土地財富而你還拿我沒辦法。
我對你動武,但你隻能跟我講道理。
一連二十幾天都是如此,荷垃們已經對海麵上的命船隻沒了興趣。
這世間啊,最懦弱的,就是我在你家土地上耀武揚威。
但你連靠近的勇氣都沒有。
可就在第二十三天的清晨,荷垃們被炮聲驚醒,整個城堡都在劇烈晃動。
這炮,來自身後。
荷垃們連忙跑上城堡射擊位,看到的是密密麻麻的大明戰兵。
哦,上帝啊。
不!
這些明朝人怎麼可能出現在這裏,哦,該死的,他們居然打敗了西班牙人翻越了中央山脈。
他們是魔鬼!
對於沈星來說,欺負人的最好方式,奏是我的炮你的射速快比你的輕便。
我可以在第一輪就打你固定在城堡上的炮,讓那笨重的鐵疙瘩徹底癱瘓。
而且荷垃們防禦主力都在海麵,背麵全是土著,用不了那麼多炮,火槍就夠了。
所以第一輪,城堡背麵的火炮全部變成廢鐵。
逮著蛤蟆捏出尿這事沈星最在行,幹掉了你背麵的炮,我可以讓我的人站在那像打靶一樣對你射擊。
為啥?
我用的是燧發槍,是經過畢懋康一輪又一輪改造射程遠超你的燧發槍。
而你是他媽的火繩槍。
開一槍像點炮仗似的點火才能開第二槍。
我比你射的遠射的快,又站在你的射程之外射你。
這纔是真正的欺負人。
你有炮,還是重炮,但你用不了。
有本事你去搬呢,把防禦海麵的重炮搬背麵來炸我呀。
你沒炮了是吧?
我有。
還是能拆卸體積賊小的弗朗機炮。
你不炸我,那老子炸你。
炸,你就得躲,你躲我就進,你冒頭我就秒。
沒辦法。
我不但比你射的遠,老子這邊能射的人也多。
本就一百人不到,防禦力又全在正麵,碰到沈星這種打法荷垃們鬼哭狼嚎。
開戰一刻鐘之後豎起了白旗,投降了。
很是光棍的雙手舉槍過頭頂,從城堡上下來開啟城門投降。
沈星看著這些人搖頭開口。
“上天有好生之德,我大明又是禮儀之邦,按理說投降留其一條生路也屬應該。”
話音落下一甩大袖。
“然蠻夷欺人太甚,竟以白布咒我等家出喪事,士可忍孰不可忍。”
說著朝投降的荷垃一指。
“屠!”
你看看,這有文化就是不一樣。
連殺俘都玩的事出有因理直氣壯,而鄭芝龍這些人可能也是感同身受。
所以是用冷兵器送荷垃們回老家的。
本來啊,這個過程用不了多長時間,但奈何劉香這個垃圾想在沈大人麵前炫個技。
他先是挑斷了荷垃的手腳筋,然後挖出膝蓋骨塞進荷垃的嘴巴裡。
說這樣能防止荷垃不小心咬到舌頭。
隨後割掉雙耳、鼻子、上下嘴唇,將頭皮從中豁開,用力向兩側一扯。
荷垃的頭就像一個被撥開一半的香蕉,頭皮耷拉在太陽穴的兩側。
慘白的頭骨、殷紅刺眼的血液、荷垃們那不似活人的慘嚎。
讓此刻的城堡之下像極了地獄。
但這人都是有勝負欲的,哦,就他媽你會炫技是啵?
大家都是海盜出身,殺人放火誰也沒少乾。
你想在大人麵前展示一下自己多殘忍多牛逼,你擱這演誰呢?
楊六楊七兩兄弟對著沈星一拱手。
隨後來了個現場版的剝皮,那手法賊利索不說,那被剝皮的荷垃還是活著的。
褚彩老年紀最大,見狀不屑冷哼。
一群小比崽子,老子整死的人比你們吃過鹽都多。
他用小刀在一個荷垃的脖頸和下巴轉了一圈,隨後用一根削尖的小棍從腦後往上一挑。
一個完整的頭皮和臉皮展示在了沈星麵前。
鄭芝龍見狀笑著對沈星拱手。
“大人,屬下未曾迷途知返時,曾有過一種專門懲治叛徒的手法。”
“雖拙劣,但今日處決此等蠻夷惡獠也算應時應景。”
說著,拔出匕首在一個荷垃的眼瞼上一挑。
隨後接過一把小勺,將那荷垃的一隻眼球完整挖出。
這一幕,被跟過來的台灣土著們看的真真切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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