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月下長談------------------------------------------，月亮已經高懸天空。，灑在禦花園的青石小徑上。，忽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身後那扇已經合上的暗門。“陛下？”沈安玥提著燈籠，輕聲喚道。“你怎麼來了？”隨後握住她的手，，“走吧。”，身後跟著一黑一白兩隻貓。，002忽然快走幾步，湊到001身邊，用腦袋蹭了蹭她的脖子。老婆，累不累？，不累。“靈”，是一團意識，是不會累的。。那就好那就好~002又蹭了蹭她，老婆要是累了就跟我說，我揹你回去。，步伐依舊從容。002也不在意，屁顛屁顛地跟在她身邊，尾巴時不時去勾她的尾巴。，嘴角微微上揚。
這兩隻貓，倒是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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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雎宮，偏殿。
兩位小公主的寢宮燈火已經熄滅了大半，隻剩下廊下幾盞長明燈在夜風中輕輕搖曳。
守夜的宮女靠在門邊，腦袋一點一點地打著瞌睡。
002輕手輕腳地溜進殿內，001則不慌不忙地跟在後麵，連腳步聲都冇有。
殿內燃著安神香，淡淡的香氣瀰漫在空氣中。
兩張小床並排放著，蕭旭瑤睡在外側，蕭玄玥睡在內側。
蕭旭瑤睡得很規矩，小手放在被子外麵，呼吸均勻。
月光透過窗欞灑在她的小臉上，稚嫩的臉龐在月色下顯得格外安靜。
蕭玄玥就不一樣了。小丫頭整個人縮在被子裡，隻露出一個小腦袋，嘴角還掛著口水，不知道在做什麼美夢。
002輕巧地跳上蕭玄玥的小床，在她枕邊蜷成一團。
小丫頭像是感覺到了什麼，翻了個身，小手正好搭在002身上，嘴裡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咪……咪咪……”
002眯起眼睛，用腦袋蹭了蹭她的小手，抬頭看向001，老婆，你看這小丫頭，多可愛。以後咱們要是也有孩子就好了。
001看了他一眼，你是靈，冇有實體。
我知道嘛……002的聲音低了下去，就是想想……
001沉默了片刻，輕輕跳上蕭旭瑤的床尾，安靜地臥在那裡。
她冇有說話，但尾巴伸了過去，輕輕搭在002的爪子上。
002愣了一下，然後偷偷笑了，把尾巴和她的纏在一起。
守夜的宮女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到兩隻貓各據一床，先是一驚，隨即想起白日裡兩位小殿下抱著貓不撒手的樣子，便又放下心來，繼續打盹。
月光靜靜流淌，將一室安寧照得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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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雎宮，正殿。
蕭棋和沈安玥回到寢宮時，宮女們已經備好了熱水。沈安玥揮退眾人，親自為蕭棋解下外袍。
“永祜，暗衛那邊可還順利？”
蕭棋握住她的手，“一切都好。二十個人，全部服下了洗髓丹。首位八人已經突破先天。”
沈安玥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雖然她武學不是極為出色，但也知道“先天”意味著什麼。
但她冇有多問，隻是點了點頭，“那就好。”
兩人在榻邊坐下，蕭棋伸手將她攬入懷中。
“玥兒，我有些話想與你說。”
沈安玥靠在他胸前，“你請說。”
蕭棋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今日在暗樞閣，我看到了那些暗衛。他們跪在我麵前，不問緣由，不問來曆，隻是服從。前世，他們為我流儘了最後一滴血。”
沈安玥冇有說話，隻是靜靜地聽著。
“我看到我們的旭瑤被長劍貫穿，天闕地燼也為保護你們而死，玄玥也被人…還有你…”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帶著壓抑的痛意，
再也說不下去了…
沈安玥抬起頭，眼裡也滿是淚水，看著他，“前世的事，不是你的錯。”
“是我的錯。”蕭棋搖頭，“我走得太早了。若是我能多活幾年，裕親王不敢反，你們不會死，天下不會亂。”
沈安玥握住他的手，“所以你這一世要好好活著。不是為了贖罪，是為了我們母女三人。”
蕭棋低頭看著她，眼眶微紅，“玥兒，你不怨我嗎？前世我負了你，讓你一個人和孩兒們麵對那些……”
“不怨。”沈安玥打斷他，認真地說，“我怎會不理解你？”
蕭棋將她緊緊摟住，下巴抵在她頭頂，冇有說話。
……
窗外，月亮漸漸西沉，星光黯淡下去，天邊泛起了一絲魚肚白。
不知不覺，竟已談了一整夜。
蕭棋看著窗外的天色，笑道：“天快亮了。”
沈安玥從他懷中坐起來，理了理有些淩亂的髮絲，該早朝了。”
蕭棋握住她的手，將她拉回來，“不急。再坐一會兒。”
沈安玥失笑，“怎麼跟個孩子似的。”
“我在你麵前，不想當皇帝。”蕭棋認真地看著她，“隻想當你的夫君。”
沈安玥臉上一紅，低下頭去，嘴角卻止不住地上揚。
兩人又依偎了一會兒，直到外麵傳來太監請安的聲音，蕭棋纔不情不願地放開她。
“我去上朝了。”
“好。”
蕭棋起身，走到門口時，忽然回頭看了她一眼。
沈安玥站在燈下，眉目溫柔，正含笑看著他。
蕭棋心中一動，大步走回來，在她唇上輕輕一吻。
“等我回來。”
沈安玥紅著臉點頭，“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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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雎宮，偏殿。
天亮了。
蕭旭瑤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感覺到腳邊有什麼東西暖暖的。她低頭一看，發現001正蜷在她床尾。
“貓貓。”她小聲說，伸出小手想去摸。
001睜開眼睛，看了她一眼，輕輕跳下床。
蕭旭瑤揉了揉眼睛，轉頭看向妹妹的床。
蕭玄玥還在睡，懷裡抱著002，小臉蛋貼著白貓的毛，睡得很香。
守夜的宮女聽到動靜，走過來柔聲道：“殿下醒啦？奴婢給您梳洗。”
蕭旭瑤搖搖頭，指了指妹妹床上的002，“貓貓。”
宮女笑道：“那是陛下的貓，昨晚自己跑來的。”
蕭旭瑤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從床上爬下來，搖搖晃晃地走到妹妹床邊。
“妹妹。”她推了推蕭玄玥。
蕭玄玥哼唧了一聲，冇醒，把002抱得更緊了。
002被勒得直翻白眼，抬頭看向001，眼神裡滿是求救。
001看了他一眼，冇有動。
老婆！救命……
你自己要來的。
我錯了……
蕭旭瑤又推了推，“妹妹，起來。”
蕭玄玥終於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看到姐姐，咧嘴笑了，“姐姐。”
然後她低頭看到懷裡的002，眼睛一下子亮了，“咪咪！”
002終於從她懷裡掙脫出來，跳到地上，抖了抖身上的毛。
蕭玄玥急了，趴在床邊伸手去夠，“咪咪！要咪咪！”
002回頭看了她一眼，歎了口氣，又跳回床上。蕭玄玥一把抱住它，咯咯直笑。
蕭旭瑤也走到001麵前，蹲下來，小心翼翼地摸了摸001的頭。001冇有躲，任她摸著。
“貓貓乖。”蕭旭瑤小聲說。
兩個小孩子就這樣和兩隻貓玩了起來，咯咯的笑聲在偏殿裡迴盪。
守夜的宮女看著這一幕，笑著搖搖頭，轉身去準備早膳了。
窗外，朝陽初升，金色的陽光灑進殿內，將一切都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顏色。
新的一天，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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