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乖崽,自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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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彆碰我。”
銀灰絲質床單被少年抓得發皺,單薄的身形蜷縮在床上,艱難發出嗬斥後咬緊牙關阻止快要溢位喉嚨的喘息。
他身上的白襯衫浸透汗水接近半透明地貼在胸膛,胸前的釦子被他胡亂扯掉了幾顆,鎖骨清晰可見,上麵還有兩道被他自己無意識抓出的紅痕。
床頭櫃上的陶瓷花瓶碎落一地,其中一塊碎片正被他握在手裡,鮮血順著指尖在床單蔓延,似銀白雪地裡開出朵朵血蓮。
刺眼奪目。
從一樓接風宴上來休息的商聿年,開啟房間臥室門看見的就是這一幕。
床上的少年臉上泛著不正常的紅,眼神迷離中滿是掙紮,顯然是一隻被迫送來的獵物。
從床上的血跡來看,少年對自己下手夠狠,性子夠烈的。
往他房間塞人的情況不在少數,那些人拿不準他的喜好,塞男塞女都有。
隻是這次商聿年冇如往常那般轉身就走,他盯著那隻還在滲血的手,緩緩走近。
察覺到對方靠近,床上的人強撐著起身,握緊碎片,尖銳的刺痛讓他大腦瞬間清明,鉚足勁兒往來人身上刺去。
那模樣看著唬人,實則在藥物作用下被商聿年輕而易舉扼住手腕,掌心的碎片被拿走,少年瀲灩的眸光怔愣片刻。
那雙眼睛是很標準的杏眼,瞳仁黝黑,眼尾泛紅。
裡麵倒映出商聿年矜貴冷淡的臉。
這雙掙紮在迷失與清醒之間的眼睛,與商聿年記憶裡帶著點執拗的黑瞳慢慢重合。
待看清眼前人的臉後,床上的少年瞳孔驟縮,紅唇微張。
“商聿年?”
這人知道他是誰並不奇怪。
商家是汀瀾市的商業大家,而商聿年是商家秉融集團的掌權人。
整個汀瀾市,無人不知商聿年。
商聿年眉峰一挑。
這雙眼睛很熟悉,但他一時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少年潮熱的呼吸噴灑在商聿年臉上,他緩緩後移拉開距離。
少年臉上的抗拒與警惕在認出來人是商聿年後悄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濃厚的眷戀與渴求。
身體裡的躁動因子早已壓抑不住,現在更是叫囂著他貼近商聿年。
他遵循本能地抱住商聿年挺拔的身軀,急不可耐地吻上對方的唇。
與其說是吻,不如說是啃。
商聿年對他突如其來的舉動毫無防備,前一秒還凶狠呲牙不讓他靠近,此刻卻恨不能整個人鑽進他懷裡。
那修長的雙tui幾乎一瞬間攀至他的月要,緊緊纏繞。
對方吻得太過用力,唇齒摩擦帶來腥甜的滋味。
僅僅是吻已經不能滿足體內沸騰的**,他一邊吻一邊伸手去扯商聿年的上衣。
卻被商聿年握住手腕一個反剪將他雙手禁錮至身後,下頜也被用力一捏,迫使他張開嘴,整個人動彈不得。
他便把雙tui纏得更緊,腰腹使勁兒扭動著表達自己的不滿。
眼前這張臉的確生得極其精緻漂亮,眼淚要掉不掉的委屈模樣勾得人心癢。
商聿年什麼樣的人冇見過,讓他感興趣的這還是頭一個。
但他並不屑於趁人之危,鉗住下頜的手鬆了鬆,“不是說讓我彆碰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嗓音清冷深沉。
分明是平淡的問句,在少年聽來卻極儘蠱惑。
少年難耐地輕喘,點頭時眼淚溢位眼眶砸到地板上,“我知道……商聿年……我很乾淨……你要我……好嗎?”
那一張一合的唇嫣紅飽滿,細看能看見裡麵濕軟的舌尖。
商聿年視線下移,眼前那片鎖骨白得晃眼,兩道紅痕引誘人留下痕跡。
他的嗓音微微發啞,被咬破的唇角滲著血,神色保持慣有的冷靜:“不是不願意嗎?”
少年的眼淚一直掉,帶著嗚咽,“是你,我就願意。”
商聿年眉心跳動,那雙緋紅的杏眼帶著鉤子,勾中他心底最隱秘的地方,令他第一次動了不想做個正人君子的念頭。
他用力按住少年手心還在滲血的傷口,“知道你在說什麼嗎,這世上可冇有後悔藥。”
少年疼得清醒不少,卻還是毫不猶豫地點頭,“我知道,我不會後悔。”
他唇瓣中央綴著的一顆唇珠似熟透了的櫻桃,誘人采擷。
商聿年突然想嚐嚐那是什麼滋味。
禁錮住少年的手鬆開了,他立刻貼到商聿年的身體,邊解那胸前的釦子邊吻商聿年的唇角含糊地說:“是商聿年就不會後悔,其他人都不行,隻有商聿年可以,隻能是商聿年。”
商聿年感受著懷裡滾燙且止不住顫抖的身體,輕掐住他的脖子把人微微往後拉開。
“喜歡我?”
得到的是不假思索地回答:“喜歡,非常喜歡……”
對方不再清明的視線裡僅剩下商聿年那張被他啃得發紅的唇,他伸出舌尖一舔,引得商聿年頭皮過電似的發麻。
商聿年薄唇溢位一聲輕嗬,骨節分明的手指摁在他紅唇上,下一秒便被他含入口中吮吸。
酥麻的刺激從指尖蔓延至四肢百骸,商聿年眸色晦暗,如墨的眼眯了眯。
盯著少年那被**浸透的臉,商聿年溫和低沉的嗓音仿若誘哄,“告訴我,你的名字。”
對方的身體忍耐快接近極限,手急躁地遊走在商聿年緊實飽滿的胸膛,嗓音沙啞帶著哭腔,“鶴願。”
“鶴願?”
商聿年用指腹摩挲著他充血飽滿的唇珠,故意偏頭不給他親。
“告訴我,想讓我怎麼做。”
溫潤的呼吸噴灑在鶴願側頸。
饒是在這種時候,鶴願也做不到直白地說出來。
他貼在商聿年耳畔說出那兩個字,本就發燙的耳尖紅似滴血。
“*我。”
話音剛落,鶴願的唇就被商聿年重重碾壓。
不同於鶴願的毫無章法,商聿年則是循序漸進地攻城略地。
是符合商聿年一貫沉靜冷持的秉性,卻又能在唇舌攪動間捕捉到內裡蠢蠢欲動的瘋狂。
這是一個很漫長的吻,長到鶴願根本招架不住卻還是在儘力迎合,到最後隻能癱軟地攀附在商聿年肩頭喘息。
又黑又亮的眼睛蒙上薄霧,濕漉漉的。
“怎麼這麼乖?”
商聿年眸光從他紅潤的唇向下掃,經過那段白皙的脖頸,指尖摩挲,俯身,埋頭一咬。
齒尖劃破細膩的肌膚,溢位的血珠被溫熱濡濕的舌舔舐。
鶴願隻覺得渾身發麻,靠在商聿年懷中一陣一陣地瑟縮。
商聿年也冇想到自己會有如此惡劣的一麵,他雙手掐住鶴願的腰,轉身坐到床沿,帶著鶴願跨坐在他yao腹。
他緩緩向後躺,唇角輕勾。
“乖崽,自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