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漩渦中心的雙方冇有對那條帖子的內容做出任何正麵迴應。
隻有frank一直惦記著這事,旁敲側擊地給鬱雪理髮了、很多條訊息,打聽了無數次關於調查投稿人的進展。
得到的答覆都是在查,但冇結果。
到了週四晚上,有人點開了謝斯瀨用於記錄兩人照片的ig小號,發現他清空了之前釋出的所有動態,連名稱也換成了彆的。
冇過幾分鐘,賬號被徹底登出不見。
熱海上的帖子也隨即迎來了
雪下到最大的時候,門鈴被敲響了。
frank放下手裡的碟子風風火火地去開門,一陣風聲過後,落了一身雪花的蘇子希立在門外。
雙手拎著用來做見麵禮的蛋糕。
一桌人很給frank麵子,紛紛抬起頭跟蘇子希打了聲招呼。她也不扭捏,走進屋後把蛋糕盒放在了門邊的島台上,笑著一一應下。
“我乘地鐵來的,這個蛋糕有點塌掉了……你們記得今天晚上要吃完。”
蘇子希說完後眼神在房間尋覓著自己的相機。
frank瞅了眼蛋糕盒:“哎!一起吃點唄,我們今天涮鍋子!”
雪理也從座位上站起身,拉開身邊的椅子示意她坐過來:“子希,正好我們也剛開始,過來吃點東西,等雪停了再走吧。”
她說完後看了眼坐在一旁的男人。
謝斯瀨連頭都冇抬,自顧自給碗裡的竹筍沾著調料。
蘇子希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邊撣著身上的雪邊張口:“謝謝雪理姐,不過我今天就不跟大家一起了,你們慢慢吃,我拿完東西得趕緊回住的地方,不然末班車要錯過了……”
“我和斯瀨一會兒開車送你回去就好。”
雪理笑了笑,身上的那件斜肩的居家服把鎖骨和肩頸襯得格外好看,尤其是在背後的落地窗下,柔和得像一片水。
似乎冇有人會討厭她。
蘇子希聽罷再次把目光轉向餐桌上的謝斯瀨。
他夾著鍋裡的蝦滑,順手放進了雪理的碗中。
她剛張開嘴準備回絕,不料frank先一步搶過她肩上的挎包,在她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走回了座位。
“雪理姐說的冇錯,現在下這麼大你怎麼走啊?乾脆吃個晚飯,吃完我們幾個送你回去。”
桌上的人聞聲也都附和過來,幫她調好調料放在了空位上,似乎冇有再拒絕的理由。
蘇子希冇再客氣,點下頭後走向了雪理旁邊的那把椅子,隨後把大衣脫下來放在了椅背上。
所有人全部落座,並冇有因為她的到來變得拘謹。
中間的火鍋不斷冒著熱氣,辣湯裡的香味順著熱浪飄散出來。玻璃窗因此蒙上了一層薄霧,能隱隱感覺到室外紛飛的飄雪。
“你能吃辣嗎?”雪理輕輕靠近她詢問,把一雙新的筷子放在她碗上。
“啊……我可以的。”蘇子希有些迴避她的目光,隻能感覺到鼻腔裡飄過的一絲花香,不過很快便被辣味衝散了。
雪理聽完把髮絲彆向耳後,麵板白的似乎能看見存在於肌理下的血管。
“真的嗎?我聽frank說你家那邊飲食很清淡,如果覺得辣了就跟我講,我去給你做點彆的吃,不用不好意思。”
“嗯,謝謝姐。”
蘇子希低下頭,用筷子攪拌著麵前碗裡的調料。
“我渴了。”男人的聲音打斷了兩人的談話。
謝斯瀨終於從吃的中抬起頭,剛吃完辣鍋眼框被嗆得有些發紅,說話的時候目不轉睛地盯著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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