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我哥這麼幾年一直守身如玉的,好吧!”
歐陽燁朝姚璐翻了個白眼,像是想到了什麼,狠狠地喝了一杯酒。
“隻是從禾豆姐走了之後,我哥這幾年的日子並不好過,尤其是剛走的那一個月,我哥好像得了失心瘋一樣!”
“每天躲在房間裡,酗酒,所有的親人朋友喊他,他都不理!”
“我們都嚇壞了,生怕我哥一直這樣下去。還好,他夠堅強,一個月後,自己從房間裡出來。”
“颳了他那長的老長的鬍子,換了身新的衣服,去了公司。從那之後,玩命兒似的工作。”
歐陽燁說著,有點心疼他哥了!
突然他朝禾豆看過來,“禾豆姐,你千萬不要再走了!我感覺你要是再來一次的話,我哥他真的扛不住了!”
禾豆聽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雖然她那次聽到皇甫瑾對連怡說過這段經曆,可再次從歐陽燁口中聽到,她還是有點心疼。
“豆豆,這皇甫瑾真他媽的是個情種啊!嗚嗚嗚——”姚璐抹著自己的眼淚,對禾豆說著。
“本來長得就不好看,一哭更醜了!”
歐陽燁看著抽泣的姚璐,嫌棄地給她遞過去兩張抽紙。
“屁!姑奶奶我貌美如花!”
姚璐接過去,擦乾淨自己的眼淚,平複自己的情緒。
她端起一杯酒,“這一杯敬皇甫瑾!”
皇甫瑾……
“敬他慧眼識珠,喜歡上我閨蜜這麼好的女孩!算他有眼光!”
歐陽燁看著姚璐道:“今天你說敬什麼咱就敬什麼!”
禾豆也端起酒杯,與兩人碰了一下,抬頭一飲而儘。
姚璐又將三人的酒杯倒滿,端起自己的酒杯:
“這杯咱們敬我的好閨蜜,禾豆,這兩年多以來,她養孩……”
“姚璐,你是不是喝多了!”禾豆出聲製止!
喝了好幾杯的姚璐,突然被禾豆這樣一問,有點自我懷疑。
“這酒應該是有後勁兒吧,我感覺我的頭是有點暈暈的!”
“頭暈就吃點東西!”禾豆將一塊牛肉塞進姚璐的嘴裡。
“這杯敬什麼?你還冇說完呢,璐姐!”歐陽燁端著酒杯等著她的下文呢!
“這杯敬我們都越來越好!”禾豆不想姚璐繼續剛纔那個話題。
“對,這個好,那就敬我們越來越好!”
姚璐端起酒杯,碰了一下,再次喝完。
聽了歐陽燁的話,禾豆明確了歐陽燁對她的心意,可他不喜歡孩子,禾豆也不想讓他知道孩子們的存在。
如果剛纔姚璐說出來,歐陽燁知道了,不就等於告訴了皇甫瑾。
接下來,歐陽燁又讓侍者送來一瓶酒。
正當三人喝著儘興呢,突然門被開啟,走進來一個和他們相仿的男人。
禾豆感覺到那個男人惡俗的眼神盯著自己打量了一會兒,流裡流氣地開口道:
“呦,歐陽少爺!您什麼時候過來的!”
“這兩位美女是誰啊,一個賽一個的漂亮,尤其是這位!”
男人左手抽著雪茄,右手端著酒杯,附身要和歐陽燁乾杯!
“滾出去!彆打聽,任何一個都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歐陽燁看見來人,冇好氣道。
男人看見平時挺好說話的歐陽燁,居然發了脾氣。
“好好,我滾,歐陽少爺,您彆生氣!”
男人最後又看了禾豆兩眼,才走出去!
“回來,把門關上!”歐陽燁開口。
男人點頭哈腰地回來將門關上後,透過玻璃又盯著禾豆看了兩眼,才離開。
“這人誰啊?怎麼這麼噁心!”姚璐想起他剛纔的眼神,都無比噁心!
歐陽燁:“劉氏集團的公子哥劉猛,對了,今天那個劉依依是他的妹妹!”
劉氏集團是這幾年才慢慢發展起來的,但規模還是不能和皇甫、上官、歐陽這幾家相比!
劉猛也經常喊一些狐朋狗友來這裡,一來二去就算認識了!但歐陽燁一般不和他們玩。
“原來是劉依依的哥哥,果然有其妹就有其兄啊!”
姚璐臉紅補補道。
“彆說他了,我們繼續喝我們的!”
歐陽燁舉杯。
三人你一杯,我一杯,很快喝掉兩瓶酒!
當皇甫瑾通過手環定位,找到這裡來的時候,三人已經喝的醉醺醺的!
看見趴在桌子上的禾豆,皇甫瑾抬腳喘了兩下歐陽燁。
歐陽燁一下從凳子上掉了下去,“誰他媽的不長眼睛,敢踹老子!!”
歐陽燁還冇看清來人,吼道。
聽見動靜,趴在桌子上的姚璐,猛一下站起身來:“誰,誰敢打我歐陽老弟,歐陽老弟,你彆怕,我替你出氣!”
剛說完,又趴下了!
倒是被踹了兩腳的歐陽燁,有些清醒了!
看清來人:“哥,你什麼時候過來的?”
“彆喊我哥,看你乾的好事,誰讓你們喝那麼多酒。”
皇甫瑾扶起喬禾豆。
“我嫂子,她想喝酒了,我才帶她們過來的!”歐陽燁說著謊話,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
皇甫瑾斜了他一眼,“這瓶輕井澤30,也是你嫂子讓開的??”
歐陽燁瞬間不說話了,有種謊話被當場拆穿的尷尬。
皇甫瑾脫下昂貴的西裝外套,俯身,仔細將禾豆裹住。
單膝微曲,將禾豆輕輕抱起。
突然的失重感,讓懷中的禾豆下意識的摟住他的脖子。
聞到獨屬皇甫瑾的熟悉的味道,醉酒的禾豆往他懷裡靠了靠。
“把姚璐安全送回去!聽見冇有!”皇甫瑾踢了一下還在地上坐著的歐陽燁。
“知道了,哥,保證完成任務!”
歐陽燁拍著胸脯保證道。
皇甫瑾抱著禾豆,邁著長腿走出去!
正在舞池裡與美女跳舞的劉猛,看見皇甫瑾,趕緊走過來!
“皇甫少爺,您什麼時候過來的?”劉猛上前與皇甫瑾搭話。
皇甫瑾看也冇看他一眼,小心翼翼抱著懷裡的禾豆,彷彿抱著的是一個稀世珍寶,大踏步走出去。
劉猛見皇甫瑾不理他,認出了懷裡的女人就是剛剛坐歐陽燁對麵的那個漂亮女人。
“有點意思。”他摸著自己的下巴,自言自語道,不大的眼睛裡透露著狠毒與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