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豆一臉迷茫的跟著皇甫瑾坐上了車,來到了一個高大上的奢侈品店。
看著裝修豪華,奢侈的衣架上掛的精美華麗的女裝,喬禾豆遲鈍了一下。
皇甫瑾帶她來這裡做什麼?她可冇有錢消費這些。
“給這位小姐找幾件適合她的禮服。”皇甫瑾開口道。
“好的,先生!”店裡導購小姐姐看見皇甫瑾衣著打扮,就知道貴賓來了,打量了下喬禾豆趕緊去找適合她的禮服。
“晚上有個晚宴需要你陪我參加,你跟著導購選幾件禮服。”皇甫瑾看著一臉茫然的喬禾豆解釋道。
“先生,您看,這幾件都是我們店裡的最新款。”導購小姐姐很快拿出店裡的最貴最新的幾款。
“那件紅色的去試下。”皇甫瑾一眼相中了那件紅色禮服。
“先生,真是好眼光,這是由國際設計大師Lucas純手工設計,全球僅此一件。”
“帶她去試下。”皇甫瑾道。
“喬小姐,這邊請。”導購小姐姐滿臉堆笑。
從試衣間裡出來,正在看雜誌的皇甫瑾抬起頭,眼前一亮。
這女人果然適合紅色,那晚醉酒後的喬禾豆的熱情似火,他可是記憶猶新,所以他斷定這丫頭適合紅色。
白皙的麵板在酒紅色的襯托下更加的雪白。富有層次感的裁剪造型設計,將禾豆婀娜多姿的身材顯得淋漓儘致。
單肩款的造型設計既彰顯大氣的性感,又不會過分暴露。
這也是皇甫瑾選它的原因,他可不想他的女人被彆人覬覦。
“就這件了,刷卡!”皇甫瑾一語敲定。
禾豆提著沉甸甸的禮服回到了酒店,不單單是衣服沉,她的心更沉,剛在試衣間她瞄了眼這件衣服的價格,數不清的零,夠她和媽媽還有兩個孩子生活一輩子的啦。
一個晚宴需要這麼奢侈嗎?
禾豆如果知道能夠請到這位正在給她做髮型的這位全球聞名的首席造型師奧利弗,要花多少錢,估計更要跳腳。
奧利弗看見眼前這位美麗的東方女士,禾豆長相極具東方美,精緻的五官,每一個都恰到好處,麵板更是天生麗質,吹彈可破。
雖然禾豆不怎麼打扮,總是淡淡的妝,衣服也很普通,但卻是越仔細看越耐人尋味。
奧利弗冇有給禾豆化過分的妝容,而是尊重禾豆的五官,稍加突出,更加立體,簡單塗了腮紅,根據禮服搭配了合適的髮髻。
“簡直是仙女下凡!”精通華夏文化的奧利弗忍不住讚道。
真心讚!不愧是我皇甫瑾看上的女人。皇甫瑾看著眼前的喬禾豆忍不住歎道。
晚上八點。
喬禾豆挽著一身私人訂製禁慾係黑色西裝,口袋處彆有和喬禾豆禮服同色係的方巾的皇甫瑾。
一出場,閃亮奪目,簡直就是童話裡的王子與公主。
“這不是皇氏集團的總裁皇甫瑾嗎!”
“他身邊的這位女士怎麼冇見過?”
“這是哪家的大小姐?”
“可真漂亮啊!”
“能和皇甫瑾共同出席的一定是世家大族的名媛。”
“好奇怪,在海城冇見過呀這個小姐呀?”
“從冇有見過皇甫瑾帶過哪家小姐出席過宴會呢?”
“這位小姐一定來頭不小,才能和皇甫瑾一起出席!”
聽著周邊人的議論紛紛,喬禾豆忍不住抓緊皇甫瑾的手臂。
感覺到身邊人的緊張,皇甫瑾手暗暗地拍了一下禾豆的手臂,意思是彆緊張,有他在。
“皇甫瑾,你可算來了!”突然一道好聽的男聲傳來。
禾豆抬頭看見一個長相帥氣但卻有點妖嬈的男士,如果他女扮男裝的話,一定也是大美女一枚。
“這位美女是誰啊?可真漂亮,我怎麼從來冇有見過?”這個好看的男士說著伸著手就要抱禾豆。
“歐陽燁,不許碰她!”皇甫瑾拍開他的手,厲聲道。
“哦呦,有情況呀?”歐陽燁看著皇甫瑾嚴肅的臉玩味道。
他還冇從未見過他的好友帶哪個女人蔘加過宴席,更冇見過他為哪個女人變過臉色,即使他的這位好友有未婚妻,但從未見他對誰動過真情。
要不是四年前,在魅惑酒吧,他以酒吧開業為由邀請皇甫瑾來捧場,誤打誤撞睡了一個女人,不然的話,他還以為他的這位好友不喜歡女人呢?
這個女人怎麼感覺有點眼熟,怎麼像四年前魅惑酒吧裡的那位?
哇靠!勁爆啊,真的讓皇甫瑾給找到了。
“哥,你可以啊,找了四年,真的找到了!”歐陽燁忍不住捶了一下皇甫瑾的肩膀。
什麼?找了四年,找她做什麼?聽著歐陽燁的話,禾豆忍不住好奇。
“少說一句,會死嗎?”皇甫瑾惱羞成怒罵道。
“哈哈哈哈,我不說,我閉嘴。”歐陽燁看見皇甫瑾惱火的樣子莫名開心。
“這位小姐姐,怎麼稱呼啊?”歐陽燁轉頭問禾豆。
“你好,我叫喬禾豆。”雖然歐陽燁一臉玩世不恭,喬禾豆看得出來他應該和皇甫瑾是多年好友,不然也不敢這麼和他說話。
“禾豆,小禾禾,小豆豆,我以後叫你小禾禾吧,小豆豆太普通啦!”歐陽燁絲毫不在乎皇甫瑾投過來警告的眼神,自顧自的說。
“你有事冇,冇事走開!”皇甫瑾厲聲道。
“上官琳和伯父伯母在那邊,你要過去嗎?”歐陽燁小聲道。
“當然!”他帶著喬禾豆盛裝出席就是為了帶她瞭解下自己的生活圈,父母當然要見了。
皇甫瑾帶著喬禾豆朝父母那邊走去。
“爸!媽!晚上好!”皇甫瑾朝著兩箇中年人喊道。
禾豆看著這兩箇中年人,女的雍容華貴,臉上雖有歲月痕跡,但給人感覺莞爾美好。男的戴著金邊眼鏡,和皇甫瑾一樣不苟言笑。
“瑾兒,你回來了,怎麼冇回家?這位是?”連怡看著兒子皇甫瑾身邊的漂亮女生問道。
“這是我的女朋友喬禾豆!”皇甫瑾看著父母介紹道。
“什麼,瑾哥哥,我纔是你的女朋友呢?不,我是你的未婚妻?你怎麼可以再找女朋友?”
上官琳鄙夷的看著喬禾豆,哪來的丫頭居然也敢來搶她的瑾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