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當他稍稍退開,鼻尖仍親昵地蹭著她的,呼吸交織,溫熱拂在彼此臉上。
禾豆睜開雙眼,在他近在咫尺的瞳孔裡,看見了自己微紅的臉,她羞澀的彆開了了頭。
看著禾豆害羞的樣子,皇甫瑾寵溺地將她摟緊,下巴抵著她的額頭,呼吸微亂。
“喵~喵~”二豆見兩人都不理它,就開始扒拉兩人的褲腳。
“我們回去吃飯吧,陳姐應該已經做好了。”被皇甫瑾緊緊抱在懷中的禾豆抬頭道。
皇甫瑾低頭對上禾豆亮晶晶的眸子,吻了一下她的額頭,深呼吸了一下,剋製住體內的**。
“走吧!”
皇甫瑾鬆開禾豆,但依然拉緊她的手!
禾豆看著皇甫瑾像個孩子一樣拉著她的手,有些好笑:“你先鬆開下,我抱著二豆。”
“不鬆,我來!”
皇甫瑾說完,單手拎起二豆,二豆嚇的“喵——”了一下。
“走吧!”絲毫不顧及二豆那幽怨的眼神,皇甫瑾轉頭溫柔對禾豆道。
“少爺回來了!”陳姐看到皇甫瑾拉著禾豆走進來,驚訝地打了個招呼。
“嗯。”皇甫瑾點頭迴應了下。
“少爺,喬小姐,可以吃飯了!”陳姐剛做好晚飯!
禾豆:“好的,謝謝陳姐!”
皇甫瑾放下二豆,開啟它的房間門,隻見二豆噌地一下就跑進去了。
躲到貓彆墅裡,偷偷地瞪視著皇甫瑾,禾豆看見它的眼神,冇忍住笑了。
“我去給二豆放點貓糧!”
禾豆看著皇甫槿,示意他鬆開她的手!
皇甫瑾聽見她的話,仍然拉著她的手,“我來!”
拉著她走到放貓糧的櫃子裡,開啟,鏟了一鏟子,很隨意地丟進貓糧盆裡。
然後拉著禾豆直接關上房門離開。
二豆聽見房門會突然關上,貓軀一震!!
從貓彆墅裡出來,慢悠悠地走向貓糧盆,彷彿這幾十步,它在罵皇甫瑾這個死男人!
皇甫瑾拉著禾豆走到洗手池邊,禾豆心想這下總算能鬆開她了吧。
礙於有陳姐在,被皇甫瑾一直拉著手,她實在有點難為情。
誰料皇甫瑾直接給她洗手,兩隻手都洗,塗洗手液,沖洗,擦乾,動作一氣嗬成!然後,繼續拉上她的手。
直到坐在餐桌前,皇甫瑾的右手依然拉著禾豆的左手。
禾豆試圖掙脫他的手,無奈他加大了力道。
“你拉著我,你怎麼吃飯?”
皇甫瑾左手熟練地拿起筷子,朝著禾豆炫耀道,“我左手也會用的!”
禾豆……算你牛!
禾豆隻能任由他拉著,埋頭吃著皇甫瑾不停給她夾來的菜。
“吃飽了嗎?”皇甫瑾看著禾豆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問道。
“飽了!”禾豆喝了口溫水道!
“好!”
隨著皇甫瑾的一聲好,禾豆直接被他攔腰抱起,大跨步上樓!
房門在他身後“哢噠”落鎖,聲音在超大空曠的主臥裡格外清晰!
他將她輕輕地放在大床上,盯著她那明亮又有些驚慌失措的雙眸。
附身上去,深情而又溫柔地吻著她那飽滿而紅潤的嘴唇。
“彆怕!”他的呼吸落在他的耳畔,帶著**剋製的沙啞!
吻一點一點地落下來,他的手掌烙鐵般箍住她的腰。
高定西裝麵料摩挲著她的棉質長裙,禾豆緊張的雙手緊張地抓著身下的被子。
這細微的動作落入皇甫瑾的眼中,他低笑,像是得到認可般,撬開她的貝齒,捕捉她的小舌。
月光通過窗戶灑了進來,禾豆在身上男人的霸道的親吻中,逐漸迷失了自己。
等她反應過來時,身上的長裙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褪去。
通過朦朧的月光,她看到男人壯實的胸膛,結實的手臂以及身下……
她害羞的閉上眼睛,不敢再往下看。
皇甫瑾看著身下女人的可愛動作,笑了。
像是被鼓勵到,要進行下一步……
“這次,你要把欠我的,連本帶利的都還給我……”
皇甫瑾充滿**的嗓音在房間裡響起。
禾豆突然清醒了,“等等!”
正準備下一步的皇甫瑾突然被喊停,很是不悅!
“等什麼?”
“等等,冇,冇戴小雨衣!”
禾豆羞紅的臉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道。
“什麼小雨衣?”皇甫瑾不解。
禾豆……羞於解釋。
一隻手捂著胸前,一隻手拉開床頭抽屜,拿出一盒計生用品!
皇甫瑾通過朦朧月色,看清她手上的東西,瞬間臉色變了變。
她怎麼會有這個東西,難道她不想給他生孩子!
想到這,皇甫瑾瞬間情緒有些低落!
她還是不能完全接受他,她還是不能全心地愛他。
算了,他給她時間,總有一天她會明白他有多麼的愛她。
不想給他生孩子,也沒關係!
他拿過她手上的東西,開啟戴上,與她共赴**!
……
不知道進行了多久,皇甫瑾隻知道那一盒6枚裝,都被他用完了,纔不捨地停下來!
抱起迷迷糊的禾豆去浴室清理了下,將她輕輕放回床上,為她蓋好被子!
看著床上累到極致,快速睡著的女人,他穿上睡褲,點了根菸。
走向浴室,倚靠著落地窗,神情落寞地看著窗外。
他不知道自己這麼驕傲的一個人,怎麼會三番五次地為了這個普通的女人打破自己的原則!
想為他生孩子的女人,排隊多的是!這個死女人卻不想!
和爺爺一年約定,他本打算讓禾豆懷上他的孩子,皇氏祠堂占卜的預言就不攻自破。
這樣,他就能和禾豆相守一生。
可她偏偏不想為他生孩子!!
皇甫瑾突然想到,會不會她身體有病不能生孩子,但又擔心他知道後,不要她。
所以,才讓他戴上的,否則也解釋不通,原來的那兩夜,冇有任何的措施,但她卻冇有懷上他的孩子!
皇甫瑾對自己的身體,還是很自信的!
一定是這樣的!
“這個傻女人,即使不能生孩子,他也不會拋棄她啊,他喜歡的是她,僅僅是她這個人,並不是她能不能生孩子!”
皇甫瑾突然想通了,擰滅煙,回到臥室,抱著熟睡的禾豆,進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