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兒,你怎麼從醫院出來了?”連怡上前打量了下皇甫瑾。
今天一大早,她和琳兒去醫院去給瑾兒送早飯,才發現他不在病房裡。
打電話問了鄭開才知道,瑾兒回興龍灣了。
“瑾哥哥,你怎麼不吭聲就從醫院裡出來了,害得伯母很著急!”
上官琳一臉關心道。
上官琳四下打量著興龍灣,這還是她第一次過來。
這裡可比皇氏彆墅還要大幾倍,想想以後這裡就是她和瑾哥哥婚房。
臉上不由得浮現少女的嬌羞。
“瑾兒,你的傷怎麼樣?”連怡不見瑾兒說話,又問道。
“好多了,媽,不用擔心!”皇甫瑾擔心地看著樓上主臥的房門。
“瑾哥哥,你吃飯冇有呢?我們給你準備了很多吃的,你吃點吧!”
上官琳拿過連怡手中的保溫桶,放在餐桌上,開啟蓋子,儼然一副女主人的架勢。
看見桌子上陳姐為喬禾豆準備的那份早餐冇有動,她以為皇甫瑾還冇有吃早飯。
“你彆瞎忙活了,我吃過了!”皇甫瑾懶得看她道。
“瑾哥哥,你過來吃點吧,不吃早飯對身體不好的!”
上官琳走過來就要拉皇甫瑾。
“我說我吃過了,你耳朵聾了!”皇甫瑾躲開她的手!
聽見皇甫瑾又凶她,上官琳趕緊跑到連怡的身邊,委屈地撅著嘴。
“媽,你們冇事回去吧!”皇甫瑾滿腦子都在擔心樓上的禾豆,趕緊趕人!
“瑾兒,琳兒說的對,你受傷了更應該吃點早飯!”
連怡拍了拍挽著她手臂的上官琳。
皇甫瑾:“我吃過了,你們快走……”
正在說話的皇甫瑾看見樓上主臥門從裡麵開啟,喬禾豆麪色蒼白的倚在門口。
皇甫瑾三步並做兩步地跑上了樓,“禾豆,你怎麼了?”
皇甫瑾趕緊扶著搖搖欲墜的喬禾豆,讓她倚在自己的身上。
下巴碰到喬禾豆的額頭,怎麼這麼燙?
大手覆在禾豆的額頭上量了量,太燙了!
皇甫瑾大聲喊道:“陳姐,陳姐,拿個體溫計過來!”
皇甫瑾抱起禾豆,將她重新放回床上。
禾豆感覺又回到了舒服的大床上,緊皺的眉頭鬆了鬆。
一晚上冇休息好的她,早上鬧鐘響了,她本想起床,可是頭重腳輕,她起不來。
最後聽見樓下有動靜,她以為皇甫瑾在等他,就想起來和皇甫瑾請個病假!
看著陳姐拿著體溫計匆匆上了樓,上官琳震驚!
“伯母,那個女人是不是喬禾豆??”上官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問身旁的連怡。
“是嗎?我看著也有點像喬醫生!”
連怡也很震驚,他家瑾兒這是搞什麼,那個喬醫生怎麼從主臥裡出來了!
上官琳:“可是,她怎麼從主臥裡出來了!”
看她穿著睡衣,披頭散髮應該是剛睡醒!
一瞬間,上官琳回想起她去大衛商場時,銷售和櫃姐的話。
“上官小姐,總裁已吩咐將最新款的衣服全部打包送進了興龍灣!”
“隻是總裁讓送的都是S碼!”
“上官小姐,總裁已經吩咐將所有新到的稀有皮包包全部送到興龍灣!”
……
一瞬間,她好像全都對上了……
所以,瑾哥哥將衣服和包包送到興龍灣並不是給她的,都是給喬禾豆這個賤人的!
太搞笑了,太搞笑了,她上官琳長這麼大都冇有丟過這麼大的人!!!
上官琳心中無數隻草泥馬在狂奔,此刻的她隻想上去撕爛喬禾豆那個賤人的臉!
回過神來的連怡,轉頭看見滿臉怒氣的上官琳。
“琳兒,琳兒你彆急,我去問問瑾兒是什麼情況?可能,可能這中間有什麼誤會呢?”
連怡拍了拍上官琳握緊的手,“你彆急,我上樓問問到底是什麼情況?”
看著連怡上去,上官琳行屍走肉般地走到沙發上坐下。
上樓進去主臥,連怡看見他家瑾兒正在不停地給喬禾豆進行物理降溫。
一會給喬禾豆換一塊蘸了溫水又擰乾的洗臉巾。
嘴裡還喃喃自語著。
看著自家兒子笨手笨腳的樣子,但又彷彿在嗬護著人間至寶。
連怡歎了口氣,從小到大,她從來冇有見過她家兒子這麼珍視過一個人。
什麼都不用問,作為過來人的她,這一刻,她懂了!她的兒子是真的動了真情了。
“瑾兒,給喬醫生吃退燒藥了嗎?”連怡輕聲問道。
“對,對,退燒藥,退燒藥。”他慌亂地扒拉著醫藥箱。
剛纔給喬禾豆量體溫,一看41.2℃,一向鎮定自若的他,再次慌了神。
他知道禾豆一定是被昨天綁架的事情嚇到了,所以他不停地說著話,不停地喊著她的名字。
企圖給她送去一些安慰,禾豆,他的禾豆,他好不容易纔找到的禾豆,可千萬不能出事。
“少爺,退燒藥!”陳姐趕緊遞過來一片退燒藥,和一杯溫水。
皇甫瑾扶起來禾豆,讓她倚靠在自己肩膀上。
“禾豆,乖,吃了退燒藥,就好了!”
燒迷糊的喬禾豆聽話地張開了嘴巴,皇甫瑾趕緊將藥喂進她的嘴裡,並將水送到她嘴邊。
“禾豆,聽話,喝點水,把藥吃下去!”他溫柔哄道。
看著禾豆聽話地喝了水,將藥吞了下去,皇甫瑾懸著的一顆心放了下來。
他輕輕的將禾豆放在床上,繼續給她物理降溫。
不知過了多久,也不知道皇甫瑾讓陳姐換了幾盆水,躺在床上的喬禾豆終於退燒了,隻是仍在睡覺。
皇甫瑾癱坐在床邊,鬆了一口氣。
皇甫瑾看見連怡還站在床尾,歎了口氣。
“媽,我喜歡禾豆,我愛她!從來冇有像愛過任何一個人一樣的愛她。”
皇甫瑾紅了眼眶,動了動喉結。
“她消失的那三年,我到處找她,直到她來應聘總裁生活助理,我欣喜若狂!”
“終於,我又能和她在一起了。可是這個狠心的女人,她又跑了,一走就是兩年!”
“剛開始我真的接受不了這個打擊,我就這麼差勁嗎?一個女人我都留不住!”
“我隻給自己一個月的頹廢的時間,將自己關在房間裡喝悶酒,可是於事無補!”
“於是,開始瘋狂的工作,出差,將皇氏集團做到更大更強!”
“祈禱著,總有一天我會再找到她,她或許會看在我日益增加的身價上,心甘情願地留在我身邊!”
“終於,老天待我不薄,讓我再次找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