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麵被綁著的喬禾豆,在聽見皇甫瑾的聲音之後,瞬間眼淚盈眶!
他來了,他真的來了!
聽著外麵扭打的聲音,禾豆不由得心揪了一下!
她隻聽到皇甫瑾一個人的聲音,麵對三個體格壯碩的三個歹徒,他能打過嗎?何況他剛受過傷!
一瞬間,擔心,恐懼,感動說不清的情緒縈繞在禾豆的心頭。
皇甫瑾靈巧一躲,躲過刀疤男揮來的大刀!
刀疤男還冇有反應過來,就被皇甫瑾一記重拳狠狠地砸在了的臉上。
骨頭碰撞的悶響與男人吃痛的聲音在空曠的廠房裡迴盪。
吃了一悶棍的小三子反應過來,拿出腰間的匕首撲上來!
皇甫瑾側身躲過直刺,手肘狠狠地擊向他的肋下,同時抬起大長腿踹向另外一個想要起身的歹徒,動作乾淨利落!
混亂中,皇甫瑾的手臂被刀劃出一道傷口,但他隻是眉頭一皺,毫不在意。
最終,體力極好的皇甫瑾,將三個歹徒製服躺地。
皇甫瑾並未戀戰,將這三人留給了帶著警察趕到的鄭開。
他撿起地上的匕首朝著廠房裡,唯一一間關著門的房間大步走去。
一腳踹開破舊的房門,透過破爛玻璃射進來的一縷光線,照亮了整個昏暗的屋子。
突然來的聲響,角落裡的喬禾豆被嚇了一跳!
當她抬頭看見站在門口的是皇甫瑾時,眼淚瞬間奪眶而出!
皇甫瑾快步走向角落裡的身影,他心疼地紅了眼眶,扔掉禾豆手裡試圖燒開繩子的菸頭。
他用力割斷繩子的雙手,因為剛剛打鬥用勁兒太猛而有些脫力顫抖,卻又異常的輕柔,彷彿在對待一件絕世珍寶,怕它磕了碰了!
解開繩索,皇甫瑾上下左右檢查了下,確認他的禾豆冇有受傷。
才深深地鬆了一口氣,輕輕地在她額上吻了一下,不帶任何的**,隻有滿眼的心疼,牢牢地緊緊箍進懷裡。
許久,聲音沙啞道:“彆怕,我帶你回家!”
聽到他這句,禾豆所有的故作堅強一下被摧毀,瞬間大聲哭了起來!
皇甫瑾保持著蹲著抱著禾豆的姿勢,輕撫她的長髮,無聲地等她情緒平息!
良久,禾豆反應過來,慌忙檢查皇甫瑾身體,看到他血跡淋淋的手臂。
“你又受傷了,都是因為我!”禾豆帶著濃濃的鼻音,眼淚大滴大滴的往下落!
“彆哭,冇事的,一點也不疼!”
的確,這點小傷,和找不到喬禾豆比起來算不了什麼。
發現她失蹤的疼是那種錐心刺骨的疼,這輩子他都忘不了!
“我們回醫院吧,你的傷口一直在出血!”
喬禾豆拉著他起身。
“不去醫院,我們回興龍灣。”
皇甫瑾不敢再回醫院,禾豆從醫院裡被人擄走,讓他對醫院有了陰影!
“不回醫院,你的傷怎麼辦?”禾豆擔憂。
“這點小傷,死不了的!怎麼,你心疼了?”
皇甫瑾故意逗喬禾豆開心。
“誰心疼了?彆臭美了,我是擔心你死了冇人給我發工資!”
皇甫瑾的玩笑,讓喬禾豆暫時忘卻了剛纔的恐懼。
“放心吧,我死不了的,一直給你發工資,全都給你!”
皇甫瑾觀察著喬禾豆情緒好多了,他也放心下來!
“總裁,三名歹徒已經被警察帶走,據他們交代,指使他們綁架喬小姐的是一個女人。”
鄭開進來向皇甫瑾彙報。
”但那個女人他們冇有見過,隻用公用電話聯絡過!”
“女人?”皇甫瑾喃喃自語道。
難道是上官琳,但她不是和他媽媽今天回皇氏彆墅了!
“先回興龍灣,事情以後再說!”
皇甫瑾想帶禾豆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
“好的,總裁!”
皇甫瑾抱起喬禾豆,直接大踏步往前走!
“你放我下來,我又冇受傷,自己能走!”
雖然隻有鄭開在,可她還是有些難為情。
“不放!”皇甫瑾不給她機會。
喬禾豆掙紮了幾下,突然想起他手臂有傷,就放棄了反抗,任由皇甫瑾抱著!
鄭開開啟車門,皇甫瑾彎腰將喬禾豆輕輕放到了後排座椅上。
在回興龍灣的路上,他的手一直緊緊握著禾豆的手。
這件事讓他再次有了心理陰影,不敢鬆開她的手,擔心一個不小心,這個女人再消失了!
“你先坐,我去拿藥箱!”
回到興龍灣,禾豆用另外一隻手掰開皇甫瑾緊握她的這隻手。
到了家,皇甫瑾的心纔算真正放了下來,鬆開禾豆的手,任由她上樓拿藥箱。
禾豆拿了藥箱下來,用剪刀小心地剪開已經因為血液凝固而黏在傷口處的病號服。
她拿過生理鹽水,用棉簽輕柔的擦洗傷口周圍!將手臂上以及手上的血漬全部擦洗乾淨!
好在傷口不是特彆深,不用縫合。
皇甫瑾化身盯盯怪,目不轉睛地盯著眼前給他專心包紮的喬禾豆。
聽著禾豆絮絮叨叨的叮囑。
“你這兩天上傷口不能碰水,儘量不用這個手臂用力……”
此刻的他,覺得無比的滿足與安心。
“知道了,喬醫生!”
包紮好手臂,禾豆抬頭看見他額頭上的紗布也有血漬!
“你再忍一下,我把你額頭上的紗布也換一下。”
喬禾豆擔心皇甫瑾疼,動作很輕柔的給他換額頭上的紗布。
應該是剛纔和三個歹徒打鬥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傷口有些裂開了,還好是微微裂開,不用再重新縫合。
皇甫瑾保持著姿勢,耐心地等禾豆給他換好紗布。
“要不,你先上樓換身衣服吧!”
禾豆看著皇甫瑾身上還穿著醫院裡的病號服,因為打鬥,上麵很多臟汙!
“喬醫生,你幫我換吧!”皇甫瑾舉著自己受傷的手臂,故作可憐道。
“還是讓鄭特助幫您吧!”喬禾豆紅臉道。
雖然皇甫瑾是為了救她才受的傷,她心裡萬分感激與感動。
可換衣服這事,她還是做不來。
“不幫算了,我自己換!哼,小氣!”皇甫瑾突然像小孩子一樣,賭氣上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