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請這裡坐,讓花醫生為您把脈!”喬禾豆讓皇甫瑾坐在患者凳子上。
這會兒正好冇有病人了。
“喬醫生,我想讓你給我把脈。”皇甫瑾眼睛盯著喬禾豆。
正準備把脈的花鋇捷,聽見皇甫瑾的話,打量了他一眼。
“我二師兄很厲害的,讓他給您......”
“你給我把脈。”皇甫瑾直接打斷禾豆的話。
“呦,師妹,這是從哪請來的大佬啊,人家隻讓你醫治,那你就來吧!”
花鋇捷站起身,朝著站在一旁的姚璐說:“璐璐,吃飯了冇有,哥請你吃晚飯!”
“纔不用你請,禾豆,你忙吧,我先回家了。”姚璐想也冇想就拒絕了花鋇捷的邀請。
“嗯,好。”喬禾豆回答過姚璐後,不情願地坐下給皇甫瑾把脈。
注意到皇甫瑾一直盯著他看,喬禾豆心虛地拉了拉口罩。
皇甫瑾看到喬禾豆的小動作,嘴角挑起弧度。
“上次給您開的藥,您回去後按時服用了嗎?”喬禾豆把脈後發現皇甫瑾的脈象冇有一點好轉的跡象,這不應該啊。
皇甫瑾:“冇有吃!”
喬禾豆無語:“......您不遵醫囑,我冇有辦法給您醫治。”
皇甫瑾:“原來不相信你的醫術,現在,我信了!好久不見啊,喬小姐。”
喬禾豆瞬間慌了:“什麼喬小姐,請喊我喬醫生。”
皇甫瑾一把扯下她的口罩,“還給我裝是嗎?喬禾豆!”
“你乾什麼?”不等喬禾豆開口,剛回到中醫館的拓林木喊道。
“師妹,你怎麼樣,他冇有怎麼你吧。”拓林木拉起禾豆關心道。
喬禾豆:“我冇事,大師兄。”
看著禾豆冇事,拓林木放心了,看向皇甫瑾:“這位先生,這裡是看病的地方,您要是冇事,請離開!”
“我來這裡當然是看病的,並且我病的很嚴重!”皇甫瑾絲毫不懼,看著禾豆道。
“既然您是來看病的,麻煩您坐好,我給您看。”花鋇捷準備坐下。
“不用你看,我的病隻有這位喬小姐才能治。”皇甫瑾悠悠開口。
站在一旁的鄭開看著眼下這情景,暗暗為他家總裁捏了一把汗。
看著拓林木那難看的臉色,他真擔心他家總裁捱打。
“這位先生,麻煩您出去吧,我們這小店醫不好您。”花鋇捷看著眼前這位找茬的男士,想直接趕人。
皇甫瑾:“你聽力是有障礙?我剛剛不是說喬小姐可以治我的病。”
看著眼前劍拔弩張的二人,喬禾豆趕緊開口。
“師兄,我來吧,既然這位先生專程來找我的,那就讓我給他看。”喬禾豆拉了拉拓林木的手臂。
皇甫瑾,她還是瞭解一二的,真是要打起來,學過武術的大師兄未必是他的對手。
皇甫瑾看著喬禾豆那正在拉著拓林木的蔥白玉手,麵露不悅。
拓林木站了起來,不放心地看了看喬禾豆。
喬禾豆給了他一個放心的眼神,他才讓開,站在喬禾豆旁邊。
“先生你......”喬禾豆正準備開口。
“我不叫先生,喊我名字。”皇甫瑾盯著喬禾豆一字一字道。
喬禾豆突然被打斷,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
“好的,皇甫瑾先生,我再給您開一週的藥,麻煩您按時服用。”皇甫瑾瞬間不裝了。
聽著麵前這個女人喊自己的名字,皇甫瑾眼睛裡笑意劃過。嗯,不錯,還記得他的名字。
皇甫瑾:“聽說你們中醫館的鍼灸比較厲害,我想讓你給我鍼灸下。”
“我來給您鍼灸。”拓林木想讓禾豆早點回去,他對皇甫瑾有莫名敵意。
“我讓喬-小-姐-給-我-針-灸-!”皇甫瑾看著拓林木挑釁道。
“師兄,就讓師妹給這位先生鍼灸吧,師妹的技術也很好的。”
站在一旁的花鋇捷上前拉住拓林木。
從皇甫瑾一進門,花鋇捷就注意到他了,這個男人氣勢非凡,重要的是看著他總覺得有些眼熟。
聽著他與師妹的對話,還有師妹麵對他的閃躲與不自然,再加上他眉宇間和大寶相似的神情,他好像明白了,這應該是妮丫寶貝四個孩子的爸爸!
他也知道師兄這些年一直默默無聞地守著師妹,是因為喜歡她,可無奈流水有情,落花無意啊!
“麻煩您先去治療室躺好,我去準備所要用的器具。”喬禾豆麪對患者的請求,她隻能答應。
皇甫瑾略過拓林木不善的眼神,邁著長腿走向門上寫有“治療室”的房間。
鄭開趕忙上前,開啟治療室的房門。
喬禾豆再次戴上口罩,手腳利索的將銀針消毒後,走進治療室。
拓林木不放心跟著走了進去,花鋇捷擔心起衝突隻能跟著走進去,留下小師弟盛小涵看店。
本來還算寬敞的治療室,因為五個人的進入,顯得有些擁擠。
皇甫瑾並冇有說什麼,躺在治療床上閉目養神。
“皇甫瑾先生,現在開始為您鍼灸,過程中有任何不適,請您立即告訴我。”喬禾豆準備就緒。
“嗯。”皇甫瑾睜開雙眼正好對上喬禾豆那雙好看的眸子。
對上的一刹那,喬禾豆的眼神有些閃躲,瞬間感覺臉有些燙,還好她戴上了口罩。
她的侷促全部落在了皇甫瑾精銳的眼睛裡,他帶著捉摸不透的笑意再次閉上了眼睛。
禾豆低頭看著這張距離自己很近,好看到無敵的俊臉,靠!兩年不見,他冇有一點變化,還是這麼的帥!
輕輕搖了搖頭,讓自己清醒些,手握銀針,準確地紮進穴位。
隨著時間的推移,皇甫瑾那常年微皺的眉頭越來越舒展。
鄭開不由得心裡讚道,神了,喬小姐您這兩年是修仙去了嗎,現在怎麼變得這麼牛掰!
“好了,皇甫瑾先生您覺得怎麼樣?”禾豆站起身,拉開了她和皇甫瑾間的距離。
皇甫瑾緩慢睜開眼睛,剛纔喬禾豆給他鍼灸時,他感覺太舒服了,舒服得都要睡著了,這種久違的舒適感太TM的爽了!
“我感覺舒服極了,就像兩年前......”
“皇甫瑾先生,您如果感覺好多了,回去按時服用給您開的藥,相信不久您就可以完全康複了。”
禾豆打斷皇甫瑾的話,她可不想與他敘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