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她直接用手捏起龍果送到皇甫瑾嘴邊。
正在工作的皇甫瑾愣了一下,隨後便張嘴吃了。
“老婆,今天這麼好?”
除了那次他的手受傷,他強迫禾豆喂他,這麼長時間來,禾豆好像從來冇有餵過自己。
皇甫瑾吃了禾豆遞來的果子,還特意輕輕咬了一下禾豆的手指。
惹得禾豆朝他翻了個白眼兒。
禾豆直接拿起了三四顆龍果,站起身全部塞進皇甫瑾的嘴巴裡。
“老公辛苦了,多吃點藍莓對眼睛好。”
這句話對皇甫瑾很是受用,他毫不猶豫地將禾豆塞進嘴裡的藍莓全吃了。
以至於皇甫瑾看著空空的盤子,意猶未儘。
“要不,讓陳姐再送一盤水果上來?”
皇甫瑾故意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禾豆看出皇甫瑾的意思。
趕緊抽了一張麵巾紙擦了擦手,以百米衝刺的態度衝回床上,躺下,蓋被一氣嗬成。
“我有些累了,先睡會兒。”
皇甫瑾看見禾豆的動作,有些好笑,站起身走過去。
俯身親了一下禾豆的額頭,溫柔道。
“睡吧!”
皇甫瑾又將冇有蓋好的被角幫著禾豆蓋了蓋。
隨後回來繼續工作。
麵部表情恢複以往的冰冷,認真工作的皇甫瑾突然感覺自己的肚子暖洋洋的。
一瞬間感覺自己的眼睛更亮了一些,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身體的某處,彷彿在悄悄變大。
皇甫瑾突然對自己這位兄弟有些無語……
他看了看床上一動不動的人影兒,閉上眼睛努力剋製了一下自己。
然後抬頭看了看窗外,轉移了一下注意力。
最後強迫自己繼續聚精工作。
床上的禾豆也感覺自己的小肚子暖暖的,很舒服。
她心裡想著:難道這是因為吃了龍果的原因?
鳳鳳係統聽見禾豆心裡的聲音,回道。
“主人,這確實是因為吃了龍果的原因。”
“龍果將您二位的腎優化到最佳,所以您二位纔會更性福!”
禾豆……
心裡默默迴應鳳鳳係統。
“原來你所謂的幸福是這個“性”福啊!!”
鳳鳳係統笑著迴應。
“是的,主人!”
禾豆……本來皇甫瑾那方麵就強的可怕,這下不是更嚇人!!
事實確實如禾豆所想。
在禾豆生完團團的第五十天,禾豆去醫院做了全麵的產後恢複檢查。
檢查結果顯示,禾豆恢複的比大家都要好!
這最開心的自然是皇甫瑾了。
他每天都在掰著手指算日子,終於熬到了第五十天。
這天晚上,兩人吃過晚飯。
皇甫瑾破天荒地將團團抱過來,主動讓小傢夥吃母乳。
“兒子,你吃得飽一點,等會兒爹地媽咪還有很重要的事情做!”
禾豆……
她有些臉紅,用手捂住團團的小耳朵,責怪地瞪了皇甫瑾一眼。
禾豆的這個動作落在皇甫瑾的眼中,像是**一般。
他眼睛盯著禾豆團團吮吸,一動不動,平放與腿部的手,修長的手指一直在敲個不停,彷彿是在計時,度秒如年。
終於,團團吃飽,鬆開了。
皇甫瑾迅速將團團抱了出去,送到了隔壁兩名月嫂的房間。
回到臥室,他快速將房門反鎖。
然後抱著剛躺回被窩的禾豆,去了浴室。
浴室的浴缸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皇甫瑾放好了溫熱水。
皇甫瑾快速將懷中禾豆的衣服剝離,將她放進浴缸裡。
隨後迅速脫掉自己的衣服,邁著長腿進了浴缸。
溫熱的水流漫過肩背,浴室裡氤氳的白霧模糊了視線。
他從身後擁住她,骨節分明的手輕輕攬著她的腰,指腹不經意擦過腰側細膩的肌膚,惹得她輕顫了一下。
他的胸膛貼著她的後背,溫熱的呼吸混著水汽拂在她耳後,低沉的嗓音裹著幾分慵懶的啞。
“躲什麼?”
水流順著他線條利落的下頜滑落,滴在她的肩頭。
他抬手,指腹拭去她臉頰的水珠,指腹的薄繭蹭過柔嫩的肌膚,帶著灼人的溫度。
她攥著浴球的手緊了緊,耳尖紅得快要滴血,不敢回頭。
畢竟將近一年的時間,冇有如此親密了,禾豆有些不適應。
皇甫瑾堅硬而有力的手臂,攬著禾豆。
禾豆依偎在他的胸膛,聽見他沉穩的心跳,和水流嘩嘩的聲響交織在一起。
他的手順著水流往下,輕輕握住她的手,帶著她一起揉洗著手臂,動作慢而溫柔。
和平日裡的冷硬判若兩人,白霧裡,彼此的呼吸都漸漸亂了。
他的另一隻手緩緩撫過她的後頸,大手輕輕地轉動她的後頸,帶著不容抗拒的溫柔,將她的身子微微扳向自己。
她被迫抬眸,撞進他深潭般的眼眸裡,那裡麵翻湧著濃得化不開的情愫,褪去了平日的冷冽,隻剩灼人的深情。
水霧凝在他濃密的睫毛上,墜成細碎的水珠,順著高挺的鼻梁滑落,添了幾分平日裡少見的柔和。
她的呼吸一滯,下意識想偏頭,卻被他捏著下巴輕輕固定住。
他的唇緩緩靠近,帶著水汽的溫熱擦過她的唇角,低沉的嗓音揉在水聲裡,輕得像歎息。
“乖,看著我。”
浴球從她鬆開的指尖滑落,掉在水麵上發出輕響,很快就沉入了水底。
他的掌心覆上禾豆的後背,順著脊椎的線條輕輕摩挲,溫熱的觸感透過水流滲進肌膚,惹得她渾身發軟,隻能虛虛靠在他懷裡。
水流漫過兩人相擁的身軀,將禾豆所有的羞澀與悸動都裹進這片朦朧的白霧裡。
終於,皇甫瑾的吻終於落下來,輾轉廝磨,帶著獨屬於他的霸道與溫柔。
將周遭的水聲都壓成了模糊的背景音,隻剩彼此交纏的呼吸,和愈發滾燙的心跳。
不知道過了多久,皇甫瑾才抱著禾豆回到了臥室。
禾豆也不知道經曆了幾次,但是隻感覺自己的雙腿發軟,冇有一點力氣。
但是皇甫瑾絲毫冇有一點累的意思,俯身而上,繼續……
直到夜深,彎月靜懸高空,皇甫瑾看著幾近昏厥的禾豆,才停下來。
他抬手抽過床頭櫃上的麵巾紙,細細地給她擦去額角細密的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