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琳,不許再胡鬨,彆以為我不知道,媽昨天淋雨生病都是因為你的任性!劉媽,帶小姐回房間。”
上官威廉不是傻子,能讓他媽淋雨生病的,就隻有他這個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妹妹。
“琳兒,鬨什麼,媽媽生病了你不去照顧她也就算了,能不能安靜一些,讓你媽媽休息會兒。”上官君昊聽見動靜從臥室中走出來,輕聲責備上官琳。
上官威廉去茶花村前給上官君昊打了個電話,告訴了他司徒清芷生病了。上官君昊聽見後,立刻坐不住了,扔下工作,打著飛的就回來了。
上官威廉知道父母的感情有多深,如果不給他爸打這個電話,事後他爸一定會埋怨他。
上官琳氣急了,“好啊,你們都不疼我了。”開始嚎啕大哭!
“劉媽,帶小姐回房間!!!”上官君昊厲聲喊劉媽。
“喬醫生,您這邊請!”上官威廉溫和道。
上官君昊看見喬禾豆急忙在前麵帶路。
進入臥室,禾豆看見床上躺著的上官太太,麵容蒼白憔悴,心裡有一些心疼。
“辛苦你了,喬醫生。”司徒清芷伸出手臂,輕聲說道。
“您不要客氣,上官太太。”喬禾豆拿出脈枕,將司徒清芷的手腕放在上麵,認真感受她的脈象。
與上次不同的是,這次上官太太的脈象更加緊繃,如繩索。應該是淋雨濕邪侵體,導致寒濕阻滯腰部經絡嚴重,從而腰疼加劇。
“喬醫生,我太太身體要緊嗎”?上官君昊忍不住問。
“上官先生,你彆擔心,夫人這次腰疾加重,主要是因為淋了雨,我開上幾服藥,在配合鍼灸艾灸相信很快會有所改善。”
禾豆看出上官君昊的擔心,寬慰道。
禾豆把完脈,將上官太太手臂放回被子裡。開啟藥箱,快速配出了幾服藥,拿出一服“去給上官太太煎出來吧。”
上官威廉接過藥,吩咐劉媽去煎藥。
禾豆迅速給銀針消毒,手法嫻熟準確的紮入相關穴位。
禾豆雖然纔跟師父鐘全無學習兩年的時間,可她那極高的天賦,讓她遠超學醫十幾年的大師兄。
看著認真專注的喬禾豆,上官威廉有點愣神。
鍼灸過後,司徒清芷感覺腰部明顯舒服多了。
禾豆拿出器具,對整個腰部進行艾灸,在這個過程中,司徒清芷氣色越來越好。
上官君昊看著自家媳婦氣色好轉,臉色也好了很多。
“您慢慢起來活動下。”禾豆艾灸結束後對司徒清芷說道。
上官君昊趕緊扶著正要下床的司徒清芷,“感覺怎麼樣?”他溫聲道。
司徒清芷在自家老公的攙扶下,緩慢下床,輕輕扭了下腰肢,“感覺不怎麼疼了。”
“太感謝您了,喬醫生。”上官威廉一臉感激欣賞的看著喬禾豆。
“您太客氣了,威廉先生。”喬禾豆收拾著藥箱答道。
“喬醫生,天色晚了,您能不能多留一日,明日再送您回去。”上官君昊擔心妻子晚上再有什麼不舒服。
“是的,喬醫生,麻煩您了”。上官威廉附和道。
“好,正好明天我再給夫人鍼灸一次,艾灸一次,明天我艾灸的時候您認真看看我是怎麼做的。接下來一個月,您給夫人兩天艾灸一次。”喬醫生囑咐道。
“太太,藥好了。”劉媽端著藥進來。
司徒清芷看著那一碗黑不溜秋的中藥,皺了皺眉。
“乖。”上官君昊接過去藥,朝著司徒清芷說。
司徒清芷瞥了他一眼,無奈端起碗一飲而儘。
上官君昊慌忙從西裝口袋裡掏出一顆水果糖,剝開外皮,喂到司徒清芷的嘴裡。
酸酸甜甜的水果味道,蓋住了苦苦的中藥味,司徒清芷瞬間眉開眼笑。
上官威廉看著自家父母的恩愛場景,見怪不怪!
禾豆看著很是羨慕,這麼美好的愛情怎麼能不令人羨慕!
“喬禾豆,你給我出來!”上官琳尖銳的喊聲打破了這個溫馨時刻。
上官威廉皺了皺眉,“琳兒,你又鬨什麼?”
“我鬨什麼,我哪裡鬨了,是你們一個個的都向著這個外人,指責我。”上官琳指著喬禾豆喊道。
“琳兒,喬醫生是給媽媽看病的,你們是有什麼誤會嗎?”司徒清芷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誤會,哼,就是她這個狐狸精,兩年前有次宴會上,瑾哥哥帶她出席,還說她是他的女朋友。”
上官琳氣呼呼道,“我打聽過她,她還當過瑾哥哥的生活秘書。”
司徒清芷認真打量了下喬禾豆,哦,原來是那個姑娘,怪不得總覺得哪裡眼熟。
“上官小姐,你認錯人了吧,我不認識什麼瑾哥哥的?”禾豆強裝鎮定。
完了完了,還是被認出來了,看來明天結束之後得趕緊離開。
“是啊,琳兒你是不是認錯人了,喬醫生一直在茶花村行醫,她這麼高超的醫術,至少得十幾年的學習,哪有時間作皇甫瑾的生活秘書。”
上官君昊懶得理會上官琳的無理取鬨。
“我認錯了嗎?不可能啊,我明明看得很仔細的啊,可是我調查的她也不會什麼醫術啊??”上官君昊的一番話整得上官琳也懵了。
“廉兒,你請喬醫生出去吃個飯吧!”司徒清芷為了避免琳兒再起衝突。
“是啊,威廉你請喬小姐出去吃點好的,順便逛一逛海城,折騰這麼久了,應該早就餓了。”上官君昊趕忙接話。
“實在不好意思啊,喬醫生,家裡亂糟糟的,下次請您在家裡吃。”司徒清芷滿臉歉意道。
上官威廉穿上外套,對禾豆客氣道“請,喬醫生。”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喬禾豆求之不得,趕緊離開上官琳的視線。
上官琳:......好好好,全家就我一個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