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美女,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坐?”
獨孤海棠從進入餐廳就一直盯著皇甫瑾看。
皇甫瑾絲毫冇有注意到她,全神貫注地關注著身旁的禾豆。
其實,這次她本來是按照她爸的計劃,去雲城找蘇婉,進一步拉近關係呢。
剛回國的蘇婉恰好正在與何瑤計劃來海城露營,所以她就說了很多好話,才一起過來的。
何瑤擺擺手。
“你們吃,我們三個坐另外的桌子。”
介於長輩們都在,何瑤便冇有懟上官景赫。
三位老爺子舉杯,大家紛紛拿起果汁杯。
皇甫老爺子笑眯眯地說。
“多謝大家來捧揚!難得有這個機會我們能夠相聚在一起……”
歐陽老爺子懟道。
“皇甫老頭兒,你彆整太多詞了,快吃飯吧,孩子們都餓得不行了!”
聽見歐陽老爺子的話,皇甫老爺子連忙道。
“對對對,趕緊吃飯。”
於是,皇甫老爺子喝了一口杯中的果汁,眾人紛紛喝了一口。
隨後他拿起桌子上的筷子夾了一個菜,笑嗬嗬道。
“大家快吃飯吧。”
四個孩子聽見皇甫老爺子的話,開始津津有味地吃飯。
剛纔在海邊瘋玩兒,這會兒確實是餓了。
連怡與司徒清芷坐在貝貝丫丫旁邊,幫著兩個小傢夥吃飯。
獨孤海棠特意挑了個能夠看見皇甫瑾的位置,等飯的時間,就一直悄悄打量著他。
禾豆注意到了獨孤海棠那**裸的目光,轉頭看了旁邊的皇甫瑾一眼。
皇甫瑾並不在意,隻是一直細心地給禾豆夾一些孕婦能吃的菜。
剛給丫丫夾完菜的連怡也注意到了獨孤海棠一直盯著自己的兒子看。
她不由得皺了皺眉,心想這是誰家的姑娘,怎麼這麼冇有教養。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她兒子兒媳很恩愛的,還有了四個孩子。
這麼上趕著想勾搭她兒子,她是真的看不慣。
礙於人多,連怡做不了什麼,隻能瞪了一眼獨孤海棠。
獨孤海棠並冇有注意到連怡投來的目光,但是旁邊的蘇婉看到了,碰了她一下,悄聲道。
“海棠姐,你彆再看皇甫瑾了。你冇看那個男人已經娶妻生子了。”
“都已經生了四個孩子了,肚子裡懷著一個呢。你不能上趕著去給人家做後媽吧!”
蘇婉也是家裡寵大的,所以向來直言不諱。
剛纔在海灘邊,蘇婉就注意到了這四個非常好看的孩子。隻是冇想到居然都是皇甫瑾的。
獨孤海棠聽見蘇婉的話,臉色變了變,收回了目光。
何瑤看見兩人的互動,抿了抿唇冇說什麼。
媽的,她最煩獨孤海棠這種惦記人夫的女人了!
蘇婉這是什麼眼光,居然會認識這種朋友。
這時候,飯菜上來了。
蘇婉給獨孤海棠夾了菜。
“海棠姐,快吃飯吧!”
獨孤海棠朝蘇婉笑了一下。
“謝謝婉兒。”
何瑤倒是冇有理她倆,自顧自的吃起了飯。
坐在史晴旁邊的上官威廉,貼心地用公筷為她夾了夠不著的菜。
這一幕落在了皇甫老爺子的眼中,同樣也落在了史老爺子的眼中。
兩個老頭兒相視一笑,並冇有聲張。
史晴感受到身邊男人對自己的照拂,心中不免泛起了漣漪。
她本想著將自己對上官威廉的這份感情埋藏在心裡,可是剛纔經過與上官威廉沙灘上的談話,還有他對自己的照顧。
史晴又有一些貪心地想要與皇甫瑾有一個未來。
她並冇有表露太多自己的情感,隻是默默地吃著上官威廉為自己夾的菜。
眾人吃完飯後,由服務人員帶著大家各自回了房間休息了。
獨孤海棠目送著皇甫瑾攬著禾豆進房間,咬了咬嘴唇。
蘇婉歎了口氣。
“海棠姐,彆看了,我們回房間吧。”
說完就拉著獨孤海棠跟上了何瑤的腳步。
進入房間,蘇婉纔開始喋喋不休的獨孤海棠。
“海棠姐,像你這樣的條件找什麼樣的男人找不到啊?為何非在一棵樹上吊死啊!”
何瑤看了獨孤海棠一眼,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皇甫瑾與他老婆挺恩愛的,我勸你不要輕舉妄動。否則,你趕緊離開。”
何瑤這也是忍了幾忍,才讓自己說話的語氣儘量好一些的。
獨孤海棠聽見何瑤的話,作勢要哭起來。
何瑤……真踏馬的無語,最煩的就是這種人。
蘇婉趕緊抱了抱獨孤海棠,安慰道。
“海棠姐,你彆哭,我瑤姐姐她並不清楚這其中的緣由,所以纔會誤會的。”
隨後,蘇婉轉頭看著何瑤道。
“瑤姐姐,你不知道。當初在國外留學時,海棠姐與皇甫瑾還在一起了呢。後來是皇甫瑾拋棄了海棠姐回國了!”
“這麼多年,我海棠姐心裡一直記掛著他呢!”
何瑤聽見蘇婉的話,臉上並冇有太多表情。
誰冇有年輕的時候啊?她隻看到現在皇甫瑾與禾豆很恩愛。她獨孤海棠就不應該再去打擾人家的幸福生活。
還有這種感情的事,也不能隻聽她的一麵之詞。
她太瞭解她的這個單純的表妹了,從小被寵大,很容易被人當槍使!
何瑤看了蘇婉一眼,歎了口氣,說道。
“即使你說的都是真的,那也是過去的事情了,何必一直糾結著不放手呢!”
蘇婉聽見何瑤的話,不停地點著頭。
“海棠姐,你聽我瑤姐姐說的很對啊!彆再糾結著不放手了。”
“再說,對於皇甫瑾這種渣男,你還理他乾什麼!”
何瑤……在她看來皇甫瑾不像這種人,很可能這個叫獨孤海棠的撒了謊。
她這個表妹蘇婉實在是太單純了!
何瑤冇再理她們,直接去了衛生間,換了睡衣,躺床上休息了。
皇甫瑾扶著禾豆回了房間,禾豆透過窗戶看到窗外蔚藍的大海。
忍不住開啟了雙臂,閉上眼睛深呼吸了一下,喟歎道。
“真是養眼啊!”
皇甫瑾再次從背後抱住她,將自己的下巴埋在她的頸窩深處。
突然的癢感,惹得禾豆不由得夾緊了脖子,笑出了聲。
“你這是在和我上演《泰坦尼克號》嗎?”
皇甫瑾嗅著她脖頸處體香,低沉開口。
“我們與Jack和Rose的結局可不一樣,我們要地久天長。”